第43章生气(1 / 2)
等级测试中心的亚雌们恍恍惚惚地跟着温斯洛他们离开进行等级测试的房间,恍恍惚惚地目送着温斯洛上了他们元帅的悬浮汽车,恍恍惚惚——直到看不到一丝尾气了,都没有虫能反应过来。
太阳愈发的耀眼,晃得亚雌们睁不开眼,被清扫干净的广场上落下了一片树叶,不一会便被风刮走,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时间走过了许久,才有虫恍惚开口:“sss+级别的雄虫阁下?”
沉默继续蔓延,等级测试中心大门口的这片区域好像被下了禁言令一样。
“我靠!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主任突然向后薅了一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想到了什么,又赶忙小心地把不多的头发薅了回来,他面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亚雌,声音决绝而坚定,“你,打我一下。”
亚雌虽然疑惑自家主任为什么要让别的虫打他,但他还是照做了。
——不理解,但他是听上级领导话的好员工。
“啪!”清脆的一声响给寂静的环境敲开了一道裂缝。
主任的脸歪到了一边,下一秒,这边脸便红肿了起来,他一边揉着自己发麻发烫的脸,一边嘀嘀咕咕:“夭寿!打虫还不打脸呢,我是让你打我胳膊!”
伸手打主任脸的这只亚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经此一闹,周围的科研亚雌都回过神来了,空荡的大门处顿时热闹了起来。
“居然是sss+级别的雄虫阁下!我们联邦居然会出现一个这么高等级的雄虫阁下!”
其他的亚雌也跟着惊叹。
“我好像见过那个阁下,”一个身材较矮的胖胖亚雌没有附和其他亚雌的惊叹,而是在一旁左思右想,几分钟后,他突然惊叫起来,“我想起来了!”
“夭寿!一惊一乍干什么,”主任依旧心疼地揉搓着自己被误伤的脸蛋,还时不时地“嘶”一声,听起来就很疼。
那个矮矮胖胖的亚雌没有理会自家上级的话,而是一板一眼地说:“我在今天之前见过那位雄虫阁下。”
“见过?什么时候见的?在哪见的?他是我们塞缪尔元帅的雄主吗?”打了主任一巴掌的亚雌也伸过头来凑热闹,然后挨了主任一记死亡白眼。
“不是,不是,不是,”矮矮胖胖的亚雌连忙摆摆头又摆摆手,“这个雄虫阁下最近在联邦星网上很是出名,他经常直播精神梳理雌虫,而且还会那个传说中的群体精神梳理。”
“什么!?”主任顾不上揉搓自己红肿的脸蛋,破了音的声调回响在整个广场上。
作为科研虫物,他们专注于科研事业,醉心于研究实验,平时很少上网;而作为亚雌,他们不需要精神梳理便可以正常生活,自然也不会关注和精神梳理有关的信息。
比如主任,平时只爱看一些养生和茶道的内容,又比如那个矮矮胖胖的亚雌,平时只爱看一些关于美食的视频,就连关于温斯洛直播精神梳理的视频,也是他在搜索星际美食的时候,偶然间瞟到的。
作为研究精神等级方面的专家,在场的所有亚雌都知道,要精神梳理这么多雌虫是多么的难,而群体精神梳理更是难上加难,因为那本就是存在于传说中的。
至少他们从未见过,但如今……
空荡的大门处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而另一边,温斯洛又跟着塞缪尔回到了元帅府。
——他们的午饭还没有吃完。
事发紧急,温斯洛没有吃几口,而塞缪尔更是连一口都没有吃上。
温斯洛看到还好好的摆在桌子上的香喷喷的午饭,不由得有些心虚。
他刚刚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是不是不应该调戏塞缪尔的?
这么想着,他快速抬眼偷瞄了一下旁边站得笔直的塞缪尔:不愧是军雌,塞缪尔的下颚线棱角分明,刀削一般漂亮,因为紧绷着身体,月匈肌鼓鼓囊囊地撑起了衬衫,看起来紧实又漂亮,又因为太过于紧绷,月匈前的纽扣都要被紧坏了,似乎下一秒就会崩开。
视线上移,温斯洛就又看到了塞缪尔泛红的耳垂。
温斯洛很疑惑,他这会明明没有调戏塞缪尔,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了塞缪尔不太自然的眼神,还不时地往桌子那边瞟一眼,再瞟一眼。
他顺着塞缪尔的视线看过去:
嗯,是那两个水杯。
温斯洛心底的小人扶额苦笑:看来他刚刚真的是给身边这只雌虫吓到了吧。
最后,这个午饭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塞缪尔继耳垂泛红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也紧跟着通红,然后又突然逃走了。
留在原地守着一大桌完好无损的饭菜的温斯洛:……?
他的眼睛眨啊眨,眨啊眨,眨眼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整个人却是一动也不动。
亚瑟手里捏着东西风尘仆仆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精致的不似凡虫的雄虫阁下乖乖地站在原地,青绿色的双眸似乎有些呆滞且苦恼。
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温斯洛回过神来,他转身看了一眼。
——哦,是亚瑟。
看罢又没什么兴趣地转过身来,继续双眸无神地盯着一处看。
亚瑟挠了挠头。
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格外的浓郁,熏得同为雌虫的亚瑟有些不适,结合刚刚元帅让他把抑制剂再拿过来一支的消息,他得出了结论:
元帅的发、情期又来了,而且这次格外的气势汹汹,因为就连不在一个房间内,他都闻到了让他感到非常不适的信息素的味道,这说明信息素的浓度很高,浓度很高意味着这次的发、情期更加的猛烈难熬。
亚瑟不禁有些担忧,作为亲卫,他是知道元帅的身体情况的:他们元帅的精神海在很多年前的一场战争后,就已经很差了,但是当时能够压制住发、情期,而现在,好像压制不住了。
他忧虑的目光看向延伸到二楼的扶梯处。
——元帅的精神海状况已经危险到极点了,不能够再拖了,用过一支最强效的抑制剂之后,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又被引出发、情期了。
手中的蓝色抑制剂被紧紧握住,握住抑制剂的手都有些泛白,突然,亚瑟像是想起来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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