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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食人蛇妖(1 / 2)

天色渐晚,季清寒玫瑰酥也不吃了,旧衣也不要了,什么准备都没做,风风火火闯出门。

脚刚踏过门槛,便被一股力拽了回去。

“师兄?”季清寒抿着嘴,满心都是那条黑蛇,全然想不起自己还穿着单薄的衣裳。

祁鹤寻并不想就着夜色出门,如今还下着大雪,更是万般不情愿。但——

小师弟抬着头,眼神澄澈,里面满是信任。

“衣裳穿好。”

季清寒被厚毛裘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还围了一圈毛绒围脖,绒毛蹭的他直缩脖子。

“走吧。”祁鹤寻无奈,随手给自己披了件大氅,朝另外两人摆摆手,“我随他去看看,你们自便。”

“花道友,我也去,你随意。”林芷轻甩衣袖,毫不犹豫地跟上季清寒二人的脚步,留下花清和独自站在屋中。

花清和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间微蹙。他实在不愿雪夜出门,但身为客人,哪有让主人顶风冒雪,自己却安坐暖室的道理?他轻啧一声,到底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寒风呼啸,雪沫纷飞。四人就这么顶着夜色出了门。

季清寒跑在最前头,裘袍被风吹的鼓起,像个雪地里滚动的绒球;祁鹤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踏雪无痕;林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防风的灯笼;唯有花清和落在最后,一边走一边拢紧衣襟,嘴里不停地嘀咕:“大半夜的……”

走出城门,季清寒才想起了个大问题:“那条黑蛇的洞府在哪?”

此言一出,四人面面相觑。

花清和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雪粒,似笑非笑地开口:“季公子,连去处都不问清就贸然出门,这可不像风流人物该有的做派啊。”

也不知这人忽然发什么疯。季清寒顿下脚步,回头望去,又听到他说:“反正季公子还欠我一个道歉,择日不如撞日,既出了门,不如找个热乎的地,备好暖酒美人……”

话音未落,一个雪团子砸了过去,些许碎雪落进了花清和的衣领,冻得他“哎呀”一声跳起来。

林芷在一旁轻笑:“花道友若是嫌冷,现在回去还赶得上温一壶酒。”

这支临时凑成的队伍险些就要分道扬镳。花清和在原地踟蹰片刻,终究还是轻叹一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上,嘴里不住嘀咕:“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可抱怨归抱怨,当季清寒回头望来时,他却已经挂上了那副惯常的神色,甚至还顺手掐了个避风诀,将落在众人肩头的雪花轻轻拂去。

循着记忆,季清寒领着众人来到当初斩杀黑蛇的河畔。记忆里湍急的河流如今冻得结实,他蹲下身,敲了敲冰块。

“不妙。”季清寒皱眉,“那蛇妖若是住在河底就坏了。”

话音刚落,祁鹤寻的靴尖已经碾碎了一块薄冰。

“找找。”祁鹤寻抬首指向岸边,“当初你斩杀他的时候,它是往哪个方向逃得?”

闻言,季清寒忽地想起那日黑蛇重伤后,确实拼命向东岸山上游去。当时只当是垂死挣扎,现在想来……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吧,这边。”

虽说知道了方向,找到黑蛇的洞府还是花了好一番力气。这山上洞窟不多,但基本都荒凉的很,怎么看都不像是妖修会住的地方。

一行人顶着风雪在荒山间搜寻,靴底踩碎冰凌的声响格外清脆。

“这里。”祁鹤寻忽然驻足,指尖凝聚一点灵力,照亮了岩壁上敞开的洞口

那洞府简陋得令人诧异,作为百年妖修的居所,竟只有几块凹凸不平的巨石充作桌凳,石面上倒是干净,连灰尘都不见半分。

季清寒剑尖挑起角落一片蛇蜕,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青黑。

“这怎么还有吃的?”花清和上前,从石桌上捡起个半熟的果子,他也不嫌脏,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就咬下一口,顿时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嘶,这蛇妖的口味当真刁钻。”

季清寒注意到,除了零星几个果子,这桌上还放着半块馒头,边缘整整齐齐,像是被人小心掰开过。旁边还有一小块糖糕,用油纸仔细包着,糖已经融化了又重新凝结,在石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捡起另一枚野果捏了捏:“这果子刚摘不久,最多不过三五日。”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哽住。黑蛇已经死在他剑下两月有余,这洞里怎么会有新鲜的野果?

祁鹤寻并指抹过石桌,摇了摇头:“蛇妖已经死了,洞里没有旁的活物。”

“我说——”花清和拖长了声调,随手丢掉那咬了一半的酸果,又找季清寒要了块糖,“你们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他利落地剥开糖纸,甜香顿时在阴冷的洞窟里漫开。

“说不定是附近村民,”他将糖块抛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把那蛇当山神供起来了呢?”

季清寒正要反驳,却见林芷忽然蹲下身,从石桌底下摸出个褪色的小荷包。

“来看。”林芷拿着小荷包,将三人招呼过来。

这是个粗布缝的小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二字。林芷轻捻荷包,里头沙沙作响,倒出几粒发霉的南瓜子。

季清寒心头一紧,喉咙有些发涩:“不知道这是不是被吞掉的幼童的物件。”

“收着吧。”祁鹤寻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些去问问。”

四人无功而返,祁鹤寻在洞口布了个阵,若有活物踏入,阵法便会化作囚笼。

回到客栈,季清寒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褪色的荷包。一片黑色的鳞片放在桌上,窗外风雪正急,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我知道他吃了幼童。”他声音低的听不见,“可不知为何,我觉得我做错了。”

祁鹤寻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季清寒低垂的眉眼,也掩去了他泛红的眼尾。

“师兄……”他声音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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