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反派死于话多(1 / 3)
下一秒,景象变幻。
季清寒站在春日花路上。
一个十五六岁的‘祁鹤寻’在旁蹦跳挥手,笑容灿烂:“小师弟,好久不见!”
身后,另一个稍稍年长些的‘祁鹤寻’蹙着眉:“怎么和其他人胡闹起来了?”
身侧,第三个‘祁鹤寻’懒散地倚在树上,伸出手搭上他的肩膀,笑道:“小师弟,同我到后山瞧瞧吧,就我们俩。”
三个‘祁鹤寻’,三种情态,同时看来,各有风趣。
季清寒扫过这三张一模一样的脸。
没完没了。
这幻境,还真是爱师兄那张皮。
方才‘祁鹤寻’那副湿漉漉的,在烛光下眉目含情的模样,在脑子里又晃了一下。
恼怒焦躁油然而生,季清寒一挥手,从身旁人身上穿过,一旁的幻境还在喋喋不休,而他忽地想起师兄,也不知师兄现在在做些什么。
耐心彻底告罄。
季清寒面无表情,抬手握剑。
他懒得再看那尚未散尽的光影,亦懒得再费口舌戳破什么。
单手持剑,手腕一翻,一道磅礴的剑气,轰然斩出。
剑气所过,正在崩解的幻境残像,如同被投入烈火的残雪,连消散的过程都不复存在,直接化为虚无光点,彻底消失。
视线重归黑暗。
与方才不同的是,这黑是无数魔气堆积在一起,浓浓郁郁,黑的让人什么也不见。
唯有手中的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前方的路。
季清寒闭上眼,感知着魔气的方向,持剑朝那黑暗最深处走去。
许是魔气太盛,别说生灵,连最低等的魔物都活不下去,这条路静得让人害怕。看不见,听不见,走久了,连自己的心跳都像幻觉。
不知走了多久,季清寒忽然感知到一丝异样。
是灵力!
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强,像墨海里一星倔强的火苗。它正和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魔气厮杀。
灵力虽弱,却源源不绝。
两者谁也灭不了谁,但谁也不打算停。
越往前,那灵力越旺,竟真在浓墨般的黑暗里,撕开了一小片光。
光晕渐亮,直到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被灵力强行撑开的空地。
地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那白发苍苍的师父,闭目凝神,周身灵力正与周遭的魔气抗衡。
另一个……
季清寒目光凝住。
那人背对着他,衣衫破损,长发披散。最诡异的是,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魔气,竟在他身外尺余自动绕行,这人周身不见一丝黑气沾染。
他缓缓转过头来。
脸色是久不见天日的惨白,眼底却是兴趣盎然。
四目相对。
季清寒握剑的手,收紧了一瞬。
“真是稀客。”
天魔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周遭魔气依旧乖顺地绕行,仿佛臣民为君王让道。
他朝着季清寒,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在那时。”
他的目光落在季清寒手中的太古剑上,又缓缓上移,描摹过他的眉眼,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藏品。
“看来,我的种子养得不错。”天魔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亲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坚韧,还要……可口。”
季清寒目光平静地迎上去:“是吗?那真可惜。”
天魔挑眉:“可惜?”
“可惜。”季清寒手腕微转,剑身清光流淌,“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东西罢了,种子,自然也不会是你的。”
天魔笑容不变,眼底却暗沉几分:“鸠占鹊巢?不过是幼苗一时的叛逆罢了。待我取回,好生修剪一番,自然乖巧。”
他向前迈了一步。魔气随之躁动,元虚真人身周的灵力光晕剧烈晃动。
季清寒脚下未退,只将剑尖微抬,对准天魔方向:“修剪?凭你现在这具快要撑破的皮囊?”
天魔眼神一冷,随即又变成更深的笑意:“眼力倒是毒辣。这具身体确实不堪大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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