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他们终于意识到,有些伤……<(2 / 3)
“别跟他走,你答应我要和我一起看烟花的。”聂怀也不依不饶。
“看你妈的烟花。”周章爆了句粗口,又气又急。
所有细节都被他串联起来,自己生日会上打的赌,吃烤肉的偏心,弓箭馆的偶遇,周章觉得自己已经还原了真相,聂怀根本不是一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周章走过去揪住聂怀的衣领,“说,当初那个人是不是你找来跟我打赌的,不然为什么就你刚好不在现场?”
以前生日会聂怀总是会来他家里打半天游戏,周章十八岁这么重要的日子那天聂怀却刚好因为一点小事耽搁了,直到后面他联系不上乔音时聂怀才姗姗来迟。
周章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聂怀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的眼睛被周章揍青了一只,看起来有些滑稽,神情语气却从容极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见又要打在一起,乔音终于不耐烦道,“好了,打够了没有?”
周章眼圈微红,心里的委屈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冲过来拉扯乔音,“乔乔,你相信我,肯定是聂怀算计我。”
乔音挣脱不开,周章无辜的眼神仿佛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喋喋不休地解释着谴责着,周围人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乔音觉得烦极了。
“啪!”
毫不留情的耳光终于打断了他的话,周章僵立在原地,偏着头左脸生疼。
“有人逼着你打赌吗?”
乔音反问道,为什么事到如今周章还在谴责别人,身体里仿佛有两个人,一个人正在尖叫嘶吼,另一个人则冷眼旁观。
“有人逼着你说出那些话吗?”乔音的声音有些尖锐,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发抖。
“周章,我曾经真的恨你。”
乔音一字一句道,“你把我贬低到尘埃里,不管你现在怎么弥补,我都不会原谅你,你明白吗?”
周章像是一幅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落泪的乔音。
“我把你当朋友啊,周章,我没有对不起你啊。”
乔音其实很久没有为这件事情哭过了,可她今天才深刻意识到以前付出的真心喂了狗,是她太天真,轻易交付自己的真心。
“可是你们把我当傻子,那次我被关在你们高中的厕所里,是你示意朱月做的吧?”
周章微微睁大双眼面色惨白,他嗫嚅着嘴唇,便听乔音继续道:
“因为你觉得我不识好歹竟然敢跟你吵架,所以要教训我,让她们关着我,然后自导自演把我救出来。”
“不,乔..”周章抬手想要替她擦掉眼泪,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恶心。”
周章手脚冰冷,一颗心像是被万剑穿过,对于过去的所作所为他无法辩解也不能弥补,这段时间的缓和只是她的掩饰,为的就是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看着乔音的眼泪,周章终于意识到,他自己亲手将乔音推开,乔音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聂怀见周章一动不动,心中焦急要上前解释,却见乔音转过来对着他,一双泪眼冰冷,
“还有你,聂怀,你敢说当初那个赌注不是你故意为之?”
聂怀没有辩解的欲望,他知道乔音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问。
说来可笑,他跟周章都喜欢她,可缠绕着乔音无法消散的痛苦也是他们两个带来的。
爱是占有,是争夺。
聂怀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事到如今他依旧不愿意放弃,稳住声线道,
“乔乔,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他乞求道。
“好啊。”乔音答应得如此干脆,聂怀的眼里泛出喜悦的光,可下一秒乔音的话便令他如坠冰窖。
“只要你能回到过去抵消错误,我就原谅你。”
聂怀也终于意识到,有些伤害无法弥补。
这时朱月终于打开了车门,一下子冲到乔音面前跪了下来,她头发散神色慌张,一个劲儿地求她。
“乔音我错了,都是他们教唆的,我其实不想这样的,你原谅我,你原谅我!”
乔音用力掰开她的手,低头瞧着她,
“可你还是做了,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你都已经把我的出国机会搞黄了,能不能放过我,我求你了,你跟他们两个说一下让他们放过我!”
朱月是真的怕了,不能出国她就只能呆在国内,最近她已经被逼着去相亲,对方都是些恶心的老男人,唯一的机会没有了,聂怀也出尔反尔没帮她!
朱月害怕极了只能求到周章,只是周章一直不愿意见她,她今天下午好不容易蹲到周章一股脑说出聂怀让她做的事,周章这才带她过来。
只不过周章似乎只想让她出面对峙揭穿聂怀,朱月太害怕了,她无比后悔为什么当初要针对乔音,如果当初跟她打好关系,不管她有没有跟周章在一起,朱月现在都不至于把三个人都得罪了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乔音冷冷看着她,“朱月,种什么瓜得什么果,难道当初你没有参加霸凌?”
“你顺着周章的意思把我反锁在厕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朱月咬着牙,“我没办法啊,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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