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可以强留(1 / 3)
蘅仪出现在小厨房时,把宋疏吓了一跳。
不管是谁,一转头就看到一张最近不是很喜欢的脸,都会觉得很糟心。
蘅仪竟然是来赔罪的,简短地表达歉意后,留下赔礼便匆匆离开,偏偏该有的礼数都有,叫人没办法发发火。
很怪。
宋疏直觉蘅仪身上没有太多的歉意,更多是不愿招惹他。
为什么?昨晚那个差点被当成自助餐被骗出去的不是他吗?宋疏心中腹诽。
乌管事看着二人,细细思索宋疏那句“文殊兰妖”,在剑川宗有点地位,既是妖修,原型又长在海边……
乌管事面色逐渐怪了起来。
待蘅仪离去,乌管事才开口。
“你胆儿可真大,”乌管事原以为宋疏是个老实的,不曾想媚上欺下的事他不做,瞒上倒信手拈来。“蘅仪你也敢攀着编排?”
乌管事说完,余光无意瞥到宋疏手背,转念一想其实说不好到底是谁攀谁。
宋疏皱眉:“和蘅仪又有什……”
“我又不是慕容漪,你糊弄他的那套说辞对我没用。”乌管事摆摆手,“你说的这人,要么是蘅仪,要么你见鬼,要么你被骗了。”
宋疏一侧嘴角下撇,显然是不悦极了。
“剑川宗远离海域,除了当年陆家‘请’来的北海慕容氏一族,哪儿还有这种长在海边的玩意?”乌管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蘅仪还真是文殊兰妖。】
系统翻找原文,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找到与蘅仪身世有关的只言片语,【但蘅仪的原型鲜为人知,这个关系户还真有点来头。】
宋疏沉默,宋疏震惊。
巧合吧?哪有那么膈应的事?
【是不是巧合,送封信去不就好了?】
……
宋疏一整天的兴致都不太高,哪怕是回到仆舍中也没从前那么放松。
他不太喜欢这个消息。
穿书的这五年来,满打满算,他也只有文殊兰一个朋友。好几次宋疏觉得自己要死于非命,脑子里想的也是好歹自己还有个朋友能帮忙收尸。
谁能接受朋友把自己往危险里推?
即便蘅仪不知道他是……
系统凑上前,看向宋疏刚写好的信,道:【为什么落款是从心?文殊兰又不是不知道你马甲叫牛怂怂。】
宋疏真的要给系统取名字的天赋跪了。
他没理系统,捏起崭新的信纸,将墨痕吹干后施加灵力,信纸便慢慢的化作一个纸鹤模样,却并未飞出去。
【不送出去吗?】系统问道。
“我觉得……”宋疏犹豫片刻,“文殊兰不一定会说实话。”
要确定文殊兰是不是蘅仪,不一定要直接问。找个机会放完纸鹤,看它会不会停在蘅仪身上就好。宋疏将纸鹤收进系统空间中,收拾桌上杂物时,不小心碰到一个物什。
是蘅仪给的赔礼。
那是一个古朴的方形木盒,盒身榫桙组装,雕花板抽拉做盖。
做工不算繁复,但胜在留白得当。宋疏伸手去拿,才发现花心并没有刻蕊,而是嵌了几颗莹润的米珠。
这个世界没有流水工,纯手搓能做到这份上,就算是凡物,也不便宜了。
……这么好看的东西偏偏是赔礼。
宋疏并非完全没有脾气,他只是务实。
穿书前他的性子比现在要张扬外露很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虽然你是受委屈被蒙骗了,可是贵人给你道歉啦,你不踩台阶就是你不识抬举,你让事情变难看了!
如鲠在喉。
别说蘅仪还带着礼物来。
就算是乌迟秋在水池旁边跟癔症似的嘟囔两句什么“补偿”,什么“是我之过”,实则一天一夜过去毫无动静,宋疏也会装傻子。
装傻子是宋疏最后的手段。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也想使脸子。
宋疏想将木盒扔掉,又觉得雕得实在用心,迟疑片刻随手塞在桌面角落,再也没动过。
他有心想接近蘅仪,奈何小厨房差事确实清闲,侍从又不方便随意走动,竟一直都没有机会。反倒是意外地和几只灵宠相处得不错起来。
宋疏是很大方的饲主。
白蛇怒卷他二十万积分,没有活不好的理由。小狼崽的腿一天比一天健全,就连那只桃莺也都被养得毛色鲜艳了些,甚至有一天早上,宋疏看见桃莺长出了尾羽。
罪过……这鸟还没成年就被猎户娘子抓来关盒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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