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终(2 / 3)
……很怪。
宋疏顺手把刚摘的柿子塞进他怀里,挽起袖子冲他招手,“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些送去膳堂,做个柿子银耳好了。”
说着,又觉得哪里不对。
眼前这个……比起分.身是不是有点高了?
“都结丹了。”那人低声叹道。
……
关于乌迟秋终于回来这件事,乌见鹤只是让膳堂多做了点东西。
剑川宗上下无不畏惧的大能,隔着舅舅和朝思暮想的情人在膳堂叙旧。
“你待多久啊?”乌见鹤笑眯眯地问他。
乌迟秋轻声道:“两三日,我这半年暂代宗主之职,要彻底脱手交给新宗主,有些东西还得处理。”
说罢忍不住看向宋疏,但宋疏只是垂着眼睫喝甜汤。
乌见鹤刁难乌迟秋这事他仿佛看不见似的,只低头小口小口咬柿子。
“那你这来得太突然了,山里没——”
“有,”宋疏这才出声,“让他把分.身收了,我那不就有地方住人么?”
等到众人渐渐散去,乌迟秋老实跟在他身后,想起膳堂那都快被他迁怒得戳成烂泥的柿子,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哄。
宋疏与分.身是隔屏风分两床休息的,宋疏沐浴完回来后,发现自己床上坐着个人。
宋疏没理他,面无表情掀开被子就往里面钻。
乌迟秋看着那团鼓包:“……对不起。”
“你还不如处理完了再回来呢。”宋疏道:“折腾我还折腾蘅仪帮你处理事务。”
“我忍不住,我很想你。”
“……”宋疏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
乌迟秋似乎想要捏捏他的脸颊,但最终没有得逞,因为宋疏睁着一双有些躲闪的双目问道:“你想不想跟我结契?”
“嗯?”
“就是那个道侣契。”
宋疏脸都抬不起来。
他也觉得自己未免太急切了,又给自己找补道:“也不一定是结契,纹身耳洞咬痕…打个戳你会不会就……算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
宋疏身体渐渐的蜷缩在一起。在他想若无其事把人撵走的时候,乌迟秋开口了。
“不要在这种地方…这样。”乌迟秋声音低哑,像是强行压着什么东西一般。
宋疏费劲地转了一下脑袋,终于想起来他现在和乌迟秋在床上。
“噢噢。”
如果装傻子可以避免麻烦,宋疏恨不得此刻自己从未开蒙启智。
本该就此打住了,乌迟秋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火反复淬炼的铁,又冷不丁泼了一桶水下来,浑身上下又僵又硬。
宋疏把脸埋进了被褥里,半晌又有点失落地问了一句:“你不想啊?”
声音沉闷,嗡嗡的,似乎有些委屈。
他还埋在暗处兀自伤心,忽的身侧传来一阵动静,似乎是乌迟秋动了一下。
难不成要走?
事情反常到一定程度,宋疏就不再怀疑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啊——”话说到一半,宋疏腰腹上便传来一阵大力,他被人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连尾音都来不及吞回去。
好不容易坐稳,他才发现此刻自己跨坐在乌迟秋的腰腹上,这个姿势让他比乌迟秋高了半个头。
宋疏脑袋又晕了,他自上而下地看着乌迟秋,露出一点笑意,只觉得自己被什么燎着眼睛了,忍不住颤着眼睫想要挪开视线。
“乖乖,把头低下来。”
宋疏犹豫片刻,虽莫名紧张,还是照做。
他俯下身,乌发直垂。
乌迟秋能感觉到自己的侧脸被他的长发扫过,这个距离有些近了,近到连宋疏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有时候单单看相貌,听谈吐,便能够得到此人的过往来历。宋疏乌发净肤,齿若编贝,性子虽软,偶尔胆怯,但难以畏畏缩缩。
乌迟秋一寸一寸地看去,从流畅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微抿的唇。
“我只是觉得,你在这里跟我草草结契,未免太委屈。”乌迟秋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就算你不是大户人家出生,也该是被长辈当心肝养的,没道理在我这里受苦。”
宋疏微微一愣。
乌迟秋说这话时克制又珍重,在他隐忍之下,似乎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别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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