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受不了了!(2 / 3)
“不必拘束,我与伯伯叙叙旧罢了。”
乌管事嘀嘀咕咕回应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说“乌家犯了大错,沾了云居长老的光才留了一支血脉传承”,“不敢当,实在抬举”一类。
“公子昨日没有休息好吗?”
乌管事这么一问,慕容漪顿住了动作。
“近日有些梦魇,但不算坏事。”
他每到夜晚,就会失去意识,变成一只鸟。
但他的运气不是很好,刚开始的时候流落在荒野外,身无灵力又饥寒交迫,单是“狼狈”二字都不足以概括他的状态。
开始时他也难得震怒挣扎过,但不知这将他灵魂禁锢在桃莺肉身的邪术究竟出自哪里,他竟然没有挣脱出来。
拼尽全力,也不过是知道自己大概附身在哪,于是托了陆羽悬赏一只又一只的桃莺。
哪一只都不是他要找的。
直到昨夜,他再一次无法控制住困意,睁眼却来到了灵舟的仆舍中。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脑海中有个名字呼之欲出。
乌管事还在絮絮叨叨些什么。
他对慕容漪要比对乌迟秋尊敬许多。
慕容漪却并不在乎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锁住宋疏,好像格外真诚。
宋疏:“……”
宋疏莫名生出一种被打量的错觉,被他盯得发毛。
算了,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自恋是一种病,得治。
宋疏不自在地别过头。
谁料这么一动,衣领错开,倒让慕容漪见缝插针地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诶?”怎么又起承转合拐到他身上了?
宋疏不理解。
“怎么这么严重?”
肩膀被按住,两根手指贴上宋疏的颈子,好似关心,却又有些不老实的试探着下颌与耳朵的交界处。
不是易容。
这就是一张真实的,普通的脸。
但昨夜的那个男人长着很难让人不心动的脸。
慕容漪身在修真界,即便常年定居水榭,却也不少见俊男美女,倘若他愿意,对着镜子一照,也是一张可以欣赏的好脸。
可大多有色无香。
慕容漪似乎还能感受到昨夜覆盖在头顶,那人指腹的暖意,轻柔抚摸的力度。还有那声带着笑意的“好乖”。
他无端想起有段时间,自己厌倦了永远平静的湖面,找师兄们索要了重瓣莲的种子。
某一年夏,重瓣莲盛开。层层叠叠的白,盛着露水,在寂静流水中低头吐芳。
但低头时见宋疏显然不悦却极力克制的模样。
哪怕是二人身形如此相似,但宋疏性格怯懦,隐忍,不论是长相还是行事方式,和昨天的人都不太一样。
……
宋疏脖子上的那几根手指存在感极强,他觉得很冒犯。二人僵持了一会,宋疏几乎想要躲开的时候,慕容漪轻飘飘道:
“你的桃莺,近日养得如何了?”
桃莺夜晚的视力极差,那人点的又是寻常油灯,并不亮堂。慕容漪只能勉强能确认,昨夜那个男人穿的衣服,很像灵舟上的宗服。
灵舟上养了桃莺的,他正好知道有一个。
宋疏莫名生出一丝心悸,他犹豫片刻,想起慕容漪在水榭时莫名流露的针对,道:“仆舍狭窄,我怕养不好,就将它赠予了一位剑川宗内门弟子。”
“哪位弟子?”慕容漪笑吟吟道。
倘若是寻常人,这时扯谎就该露出马脚了,然而宋疏却在慕容漪眼皮子底下,从有些慌张,逐渐变得镇定。
他胸有成竹念了一个名字。
宋疏还真有个内门弟子朋友。
此人是一个妖修,原型是文殊兰,是他先前捡来的。后来妖修化形,留下随时可以传讯的信笺便拍拍屁股离去,从此以后宋疏便用“牛怂怂”的身份和他成了笔友。
宋疏这位朋友帮他解决过诸多事情,虽然不知道友人具体的职位,但能猜到他有一定的权利。
应该是能在昨夜,灵舟启动前,把鸟拿走的。
“阿芜?”慕容漪面色古怪。
他不常听说这个名字。但剑川宗如此之大,他又鲜少出水榭,也不是说不存在这个人。
慕容漪好一会才出声,不知道为何嗓音有一些冷:“……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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