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病态依恋(2 / 3)
为什么灵舟也有那么多!
崩溃的尖叫竟然是这间寝居今夜唯一称得上声响的动静。
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被吵醒了,轻缓地吐息,随后蛇群扭动了起来,害怕地缩向更隐秘处。
“蘅仪?蘅仪!”
“系统!”
宋疏胡乱地呼唤了几个名称,都没有用,这里只有他自己。就连系统也没出来,像是被迫休眠了一般。
【将银饰戴在师尊身上,就没事了,一个不够,就多戴几个。】
【你不用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只要知道这个银饰戴上去,什么事情都会结束。】
蘅仪在路上对他的告诫仿佛还在耳畔。
宋疏胸膛明显起伏一瞬,他咬咬牙将身上的白蛇尽数扔下,直接拿起烛台上的灯火,周身环绕灵火,端着银饰走向更深处。
蛇喜欢温暖潮湿的地方。
但并不会对着烛火自寻死路。
所以再如何渴求,也只能远远地盯着,以视线替代蛇身,紧紧贴着那具躯体。
乌迟秋的寝居很大,宋疏走了有段时间。这些时间里,他终于明白蘅仪为什么不想进来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瑶光顶弟子那么厌恶白蛇。
他甚至开始理解乌迟秋劈蛇。
——直到他真的闻到血腥味。
血海尸山。
越往深处,离那个众人口中清高孤傲的云居长老越近,便越发血腥可怖。从一些蛇尸上来看,宋疏竟能体会到,下手之人那令人生理不适的残忍与冷静。
……难怪白蛇盘踞在门口。
四下寂静,唯有火焰燃烧的噼里啪啦,以及……宋疏前面隐约传来的、缓慢而规律的水声。
眼前是一口汤池,水竟是活的,源源不断的温水不知从何处涌来,又向何处而去。热气在寒冷的空间内蒸腾,一片白茫茫雾气里,宋疏勉强看清了乌迟秋在哪。
池底。
宋疏:“……”
他深吸一口气,丢下木盘,将那些银饰攥在手中。
“嘶……”
宋疏倒吸一口凉气。
好冰。
那些银饰出人意料的寒凉,刺骨的冷意似乎要随着肌肤一直蔓延至五脏六腑,竟叫宋疏这个火灵根也被冻得一哆嗦。
卷起衣裤,两节笔直饱满小腿伸进潺潺温水中,一冷一热,不断的在这句躯体里面打着架,几乎让他要疯了。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沉在池底里?
他死了吗?
惊惧最后,徒生怨怼。
这片区域并没有蛇靠近,甚至十分干净。
四周放着一些譬如长老印,或是文书一类十分重要的东西,却也有一些杂七杂八,叫人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譬如,几只四分五裂的小人偶。
那些人偶雕刻精细,不难从细微的起伏变化,与被打磨光滑的表面中看出雕刻者的用心与投入。
在如此用心中诞生的产物,理应被好好爱惜与呵护,或束之于高阁以免遭遇磕碰。
为何会承受无端的毁灭欲,凌乱地与乌迟秋一同沉在温池之中?
宋疏小心的避开那些物什,这温池的水线并不低,蔓延过了他的腰际。如果他要给乌迟秋带上这些东西,只有两个选择。
其一:把他扶起来。
其二:和这个神经病一样,沉进水底。
宋疏一头扎进了水里,暖意漫过头顶,包裹全身。他睁开眼,取了一只银饰,握住乌迟秋的手腕,正打算戴上去。
宋疏的手比乌迟秋小了一些,皮肉很好地包裹住了青色的血管,通体看上去圆润细长,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有力。
所以被对方擒住手腕时,竟有些顺理成章。
宋疏:!
他一惊,吐出几个乱窜的泡泡。
最先对上的是一双金色重瞳。
脸还是那一张端方的脸,但这双眼睛睁开,仿佛那张冷静自持的皮也随着重瞳中的竖痕裂开。
如此温暖的流水,也没有将乌池秋的身体捂热。
几根冰凉的手指绕到宋疏耳后,轻柔的在他下颌与耳垂交界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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