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欲刺buff(2 / 4)
那具颀长身体上有一张漂亮的脸吗?是格外会谄媚吗?还是分外可怜?到底是什么东西,诱使了所谓的‘一时兴起’?
慕容漪十三岁起就被拘在水榭,鲜少外出。一望无际的滞闷灵湖,养出了极端而晦暗的探究欲。
他揣着某种近乎恶意的兴奋,起身……
起不来。
乌迟秋的威压如有千钧重负般落下,慕容钰动弹不得。
“只是师弟,而非血浓于水的手足的话,还是多听一些师兄的话为好。”乌迟秋的手指弯曲,灵力迫使那只瑟瑟发抖的桃莺落在他手上。
随后小臂一转,对向丝毫不受影响,对此一无所知的宋疏。
显而易见,宋疏很茫然。他没束发,顺滑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如同一只玄蚌含雪珠般裹住身体。
——宋疏的发带似乎不见了。
这无关紧要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乌迟秋没让桃莺在他手上停留太久,手腕一震,灵力托着桃莺向远处飞去。
“蘅仪,给他伞,带他上去。”
蘅仪忙不迭帮宋疏抓住桃莺,放回他手上,随后对着乾坤袋一掏——没有。
乌迟秋亲传弟子,堂堂元婴修士,乾坤袋里为什么要放一个防雨的鸡肋玩意?
……但师尊发话了,不能没伞啊。
蘅仪脑子飞快一转,硬着头皮走到乌迟秋面前,弯下腰,双手摊开道:“师尊,请赐伞。”
蘅仪本来也没有抱希望,毕竟乌迟秋更不需要伞。
他只是想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而已。
谁料乌迟秋双目一抬,理解他意思后静默片刻,拇指无意识蹭了一下指根的戒指,随后竟真的拿出了一把伞。
那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算什么珍贵的法器,甚至有些粗糙,伞柄还歪歪扭扭地刻了一轮满月。
乌迟秋目光扫过蘅仪,最终却落回宋疏湿透的肩头。
墨发,白衣,脂肤。
视线停留的时间有些不合礼节了,随机淡然移开,仿佛无意扫过。
玄色的伞面展开,将人影遮得严严实实,蘅仪撑着伞护着宋疏走了。
“宋道友,可还好?”
蘅仪瞥见宋疏依旧发白的面庞,出于一丝同情,低声安慰道:“方才的事莫要放在心上。师尊他性情如此……但有些人,能不招惹最好。”
宋疏似乎才从某种出神状态中惊醒:“啊?还好。”
他摸了摸怀里温顺异常的桃莺,羽毛蓬松干燥,暖意与乌迟秋残留的灵力一同熨帖着手心,驱散了些许寒意。
竟这么容易就拿回来了?乌迟秋人还挺好的……他原本以为,莽撞地乱闯这里,至少得脱层皮。
眼见宋疏从最初的惊惧变得有些……神游天外。这副呆样蘅仪莫名想起了一人,皱了皱眉,想再提点一句。
“宋道友,灵舟之上,切记谨言慎行,勿要再这般误闯。师尊或许不在意,但小师叔他……”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心思难测,最好远离。”
心思难测?
宋疏有些意外。
系统给他的原文信息里,慕容漪是个除了自由什么都有的金丝雀,别说是心思难测,几乎算的上是……过于天真清高,是被整个世界捧在手心里的傻白甜。
蘅仪却不欲多说了。
他与慕容漪同为慕容氏一员,按道理合该荣辱与共才对。
但宋疏看起来太乐观,太置身于外了。
蘅仪都有些于心不忍。
自慕容氏被陆家踏平,慕容漪十几岁便被关在水榭中,修为只比宋疏略高一点,但慕容氏善祭祀与魂魄一类,而非其它。
慕容漪目下无尘的外在下是疯癫与极端,让见识过他真实一面的人都本能地想要远离。
那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如同毒花般危险的存在,你不知道他何时会突然将人拖入泥淖。
宋疏眼里有疑惑,但见蘅仪不再多做解释,也不逼迫追问,抱着桃莺认真道谢。
因为雨水的缘故,那张脸看起来通透水润,五官更加鲜明。
其实也不漂亮,只是那双眼睛格外真挚,好像不管蘅仪说什么都会放心上。
……只能感叹,有些人无所不用其极扮演的东西,有人生来就有。
“切莫与小师叔多做交流。”
如果可以最好连面也别碰。
蘅仪叹气:“道友性子略软,但过柔则漫,来日恐怕会为此所累。”
这话耳熟到让宋疏头疼,且太越界,但蘅仪毕竟是出于好心,宋疏只能含糊:“哈哈……”
“除此之外……”蘅仪低眉沉思,欲言又止道:“便没有什么要再注意了。”
剩下的,宋疏也不会碰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