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明争暗斗(2 / 3)
宋疏不语,拿起刀埋头剐鱼装死。
八成是因为昨天吧。他就知道乌迟秋不会随便放过目睹二人吵架的侍从,即便这个侍从也很绝望。
“可能商议回旋吗?”陈管事好意提醒那名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他面色变换来去,嘴巴张张合合。
方才那些话倒不是他托大,寻常人报个剑尊名头就够吓退了,就算是长老,他报一报自己的来历也能见上一面。
乌迟秋不一样,他这个人,公事易合,私谊难深。
族中长辈闭关突破成功,曾想将庆宴请帖交付乌迟秋,来到剑川宗却扑了空,四处托人无果,最后是给了陆羽,几经周转才得了一封回信。
他去和乌迟秋商议回旋?
可是剑尊也摆明了就是要……
陈管事善于察言观色,立刻递上台阶:“依小的浅见,此事关乎两位大人,非同小可。不如……您先将云居长老的意思回禀剑尊,请剑尊定夺?也免得您在其中为难。”
亲传弟子沉吟片刻,这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也言之有理。”
“哎呀,真是劳烦您跑这一趟了。”陈管事笑容可掬地将人送走。
老狗。
宋疏腹诽。
陈管事既甩了锅,又换了人当夹在中间的传话筒,还舒舒服服地给了冤大头台阶,哄得人被骗了还数钱。
一条老狗。
宋疏对此装聋作哑。
待把这缺心眼的傻孩子哄走以后,陈管事面色一沉,对着宋疏招了招手,“别装了,你过来。”
宋疏放下刀具,麻利地跟在陈管事身后,甩下一众同事八卦的目光,来到一处偏僻安静的地方。
“你和云居长老何时有的私交?”陈管事目光锐利。
“什么私交?”宋疏面色茫然。
陈管事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伪,随后才面色古怪地低声道:“你不清楚?”
宋疏脸上是一览无余的蒙。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拿着。”陈管事低声靠近宋疏,将一张薄薄的纸交在他手上。
触手微凉,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钧重。
命契。
宋疏有些发哑。
虽然他一直和自己说,穿越至此不过是打工上班,但他心里却很清楚,他和陆羽乌迟秋等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平等。
这张纸,能定他生死,散他魂魄。
如今竟然就这么回到了他自己手中?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宋疏喜上眉梢,抬头却不忘问道:“往日那么久都没消息……今天管事出门就是为了这个?”
“剑峰后厨所有人的命契虽由我保管,但若要调动,需层层上报,最终由主子点头。”陈管事破天荒地解释起来,话语里满是撇清,“往日我虽尽力关照,但规矩如此,也……”
宋疏心说倒也没那么用心吧,但还是点点头,依着陈管事的话说明白明白我也很感谢你的关照。
这钱真难挣,屎也是真难吃。
“不过——”陈管事话锋一转。
宋疏默不作声地把命契卷好往兜里塞,塞完还恋恋不舍地捂了一会。
“……你既然得了自由,想必是要回冬融城吧?从此处去,纵然是金丹修士御剑,也需要半年光景。可如果乘坐灵舟……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啊。”陈管事状似关心地问道。
这个世界和现代不太一样,可能是为了凸显修仙世界观,原文是依照天圆地方设定的,土地面积极为膨胀。光是一个剑川宗就和现代一个较大的城市面积差不多了,更不要说整个不春洲。
面积单位随便一打,留宋疏荷包痛苦一生。
“是不太够……所以先前打算再攒半年。”宋疏觉得头痛,现在陆羽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哪还愿意留半年?只怕夜长梦多。
可钱真的是个大问题,去借去找友人救济肯定是够的,问题是伤感情。有可能会生出间隙的话,再如何斟酌也不足为过。
宋疏叹气,当初剑川宗将他们从冬融城接来,包揽了所有费用。而如今想靠自己回去,谁能想到这笔庞大的路费足以掏空一个底层修士多年的积蓄呢?
陈管事道:“云居长老将赴冬融城,会招二十来个帮工,不论剑川宗内外都可以,倘若你愿意,我便帮你留意一番。”
……这老狗有这么好心?
宋疏狐疑。
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太顺了。
从陈管事帮他拿回命契,到主动帮他回冬融城,一环扣一环,几乎没让他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反倒可疑。但他身上确实又没有什么值得旁人算计图谋的东西。
“我——”
“不需要是吧?行,那我也不必……”
“要要要!”宋疏忙不迭地咬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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