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针锋相对(2 / 3)
有些东西的展现,远超皮囊所带来的心动。陆羽偏好灵动张扬之物,叫他起私藏玩弄之心的,不会是宋疏的长相。
宋疏装傻充愣地笑了两声。
心说放屁,你们仨在原文玩三角恋卡颜卡得飞起。陆羽纯粹就是个混账。
乌迟秋没有继续追问,他表现得如同传言中那般恪守礼度,并未再有任何逾矩之举。
宋疏寻思着总闲聊也不是办法,便尽职地为乌迟秋布菜。
乌迟秋比剑尊好伺候,他几乎什么都不吃也不为难人,宋疏几乎有些惆怅地想:当年要是去乌迟秋峰头,换个没那么脑残的老板哪还有那么多事?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走来,恭敬行礼:“云居长老,剑尊来了。”
师兄生辰宴都办了两天了,剑尊陆羽作为掌门多少要出面说几句体面话。他真是一副好皮囊,衣冠楚楚广袖迎风,腰间别一把铜钱古剑。
纵使神色再如何轻佻,当他站在人群中央时,扑面而来的威压就足够让四周鸦雀无声了。
“师兄近来可好?我最近收了个徒弟,费了些心思,所以来迟了,这是……?”吊儿郎当的声音关怀到一半忽然止住,陆羽看着乌迟秋身旁的人,一侧眉毛高高挑起。
这身形很眼熟,像是乌迟秋最近几日手中反复摩挲的人偶。他直觉这事值得探查,但乌迟秋很坦然,并无暧昧之色。
倒是宋疏,看到陆羽那一刻心头有股无名火,又被那探究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他都规划好了,干完这半年灵石攒够了便找陈管事要命契,前尘往事一笔购销,回冬融城逍遥自在。仙侍是跟团参与剧情蹭积分,那他去做一个小宗门弟子跟团也是蹭积分。
反正从前的师尊和同门不会拘着他。
宋疏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陆羽偏不随他愿:“好眼熟,倒像是师兄心心念念的人。”
乌迟秋道:“你认错了。”
陆羽轻笑一声。
他笑时眼尾有一条细纹,更显眼睛狭长,似谑非谑,叫人分不清里头的真心实意。
但宋疏分得清。
毕竟看过原文。
陆羽其人颇为好争,从出生到如今又过得顺风顺水,不春洲内无他不可奈何之事。
如此环境下生长,导致陆羽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在得到的路上,他遇到的一切阻碍都是无关痛痒的助兴。
宋疏看原文的时候惊叹于此人的自恋与高精力,和后期誓不追到心上人就毁天灭地随时发疯的虚弱癫样截然相反。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原文才会让乌迟秋作为白月光。同为金字塔尖的主角攻受的爱恨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会痛不欲生,想要得到或毁灭都在这两个爱情疯子的一念之间。
只有落在乌迟秋身上是大炮对大炮。
谁敢让他痛不欲生,谁就会被轰成万碎爷。
陆羽不依不饶:“我怎会认错?这天底下还没几人值得我去记着,若不是师兄捧在手心里日日雕琢,这么个玩意逗一逗还得看我心情。”
他说话时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宋疏。
宋疏一瞬间想起了三年前,陆羽也是这样玩味地盯着他,恶劣又轻描淡写地浪费了自己为了入内门而积累的两年。
宋疏:“……”
听不懂,但是他觉得陆羽这个神经病认错人了。
宋疏不为所动道:“兴许尊上认错了。”
陆羽瞧着他的模样,一侧眉毛高高挑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竟出手向宋疏脸上的面纱伸去。
宋疏下意识想要躲闪。
他骇然:难不成我宋疏当牛做马隐忍三年最后要死于晦气男同争风吃醋之手吗?
“陆羽,”乌迟秋似笑非笑,仅是对视,便叫陆羽顿住了动作,“身上有伤,便别那么有出息。”
陆羽笑吟吟收回手道:“怎么敢呢,师兄还有伤在身,若是分心管教我,怕是没平日里得心应手了。”
陆羽上前两步,探头和他耳语,没人敢去探听二人在说什么,于是远远看去只觉得两个人关系甚是友好。
陆羽道:“你的生辰宴,我就不扰你兴致了。不过师兄,我发现你和我从小一块长大,什么都好像差不多,连喜好都差不多,难怪常常起争执。”
宋疏听得含含糊糊,也不想听,木着脸走神。
只是聊的好好的,陆羽按在桌上的五指青筋暴起,僵着好一会才近乎甩脸般离开。
“乌迟秋,你最好一辈子都像这样装清高给别人看!”陆羽这句话没收敛。
倒让离二人极近的宋疏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示爱开屏被拒绝然后破防了?
宋疏狐疑,有心八卦但没胆。
乌迟秋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戴在指根的戒指,目光落在潺潺溪水上,却又像是透过流水,看到了别处。
“你叫宋疏?”
宋疏不明所以:“是。”
方才不都问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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