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暴露上(1 / 2)
艾芙琳赌咒发誓,她虽然早就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种以戏剧性方式向斯莱特林学院揭晓她与詹姆斯·波特友谊的场景,但绝对没想到现实会以如此荒诞又残酷的方式上演。
当她终于写完那篇冗长的魔药课论文时,胃里传来一阵绞痛。
时钟指向十一点,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只剩几簇微弱的火苗在跳动。
仗着距离近,她干脆连校袍都没披,决定去厨房拿点食物。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她龙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的轻微回响。
就在经过一间早已经废弃的地窖时,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从门缝中渗出。
艾芙琳下意识放轻脚步,以为只是某个姑娘在独自消化青春期的心事,直到听见了两个熟悉的男声。
“看看这个泥巴种现在怎么不说为自己的血统骄傲了!”穆尔塞伯的声音像毒蛇般滑腻,伴随着魔杖敲击桌面的脆响。
埃弗里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大笑:“快!赶紧在你另一只胳膊上也刻上‘肮脏的血统’!”
艾芙琳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
她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尝试用“阿拉霍洞开”,却发现门锁被施了反开锁咒,不仅如此,门上流转着莹白的光泽,是用了加固咒。
“麦克唐纳,你不是说你为你的血统感到骄傲吗?现在呢?依然骄傲吗?”
玛丽·麦克唐纳!
艾芙琳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总是跟在莉莉·伊万斯身边、笑起来会露出小虎牙的格兰芬多女孩。
魁地奇比赛时为格兰芬多呐喊时会把金色卷发甩成耀眼的波浪。
艾芙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艾芙琳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斯拉格霍恩教授周末从不在校,本应该在巡逻的级长们现在又在哪里?
她的视线因愤怒而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小艾!去找詹姆斯他们!”小栀提醒道,“詹姆斯现在在格兰芬多塔楼里面开派对!”
艾芙琳这辈子从未跑得如此拼命过。
此刻她不仅诅咒厨房为何偏偏建在阴冷的地窖里,更痛恨格兰芬多塔楼为什么要设在城堡最高的地方,每一级旋转楼梯都像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她的双腿早已酸软得失去知觉,空气如刀割般划过喉咙,肺部仿佛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她不敢停下,哪怕一秒都不敢。
玛丽凄厉的哭喊声似乎仍在耳畔回荡。
当终于跌跌撞撞冲到八楼时,她的膝盖重重砸在胖夫人画像前的石阶上。
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冰冷的地面洇开深色的痕迹。
“求求您...快开门...”她喘息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胖夫人挑剔地皱起眉头:“规矩就是规矩,亲爱的。没有口令,就算是邓布利多来了也没用。”
“别管那个该死的规矩了!”艾芙琳猛地拍向画框,“麦克唐纳正在被穆尔塞伯他们折磨!”
画像中的妇人依然固执地摇头。
艾芙琳颤抖的手指攥紧了魔杖。
“抱歉了。”她咬牙挥动魔杖,“四分五裂!”
刺目的红光闪过,胖夫人发出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
她仓皇逃窜进相邻的画框,连带惊醒了整条走廊的肖像画。
戴睡帽的男巫骂骂咧咧,中世纪贵妇惊慌失措地提着裙摆乱窜。
艾芙琳充耳不闻那些此起彼伏的咒骂声,用肩膀狠狠撞开橡木门。
扑面而来的暖风里混杂着黄油啤酒的麦香、蜂蜜公爵糖果的甜腻,还有火焰威士忌辛辣的气息。
二十多张惊愕的面孔齐刷刷转向她。
“梅林的胡子啊!”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打翻了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羊毛地毯上洇开。
角落里,彼得·佩迪鲁被吓得噎住了,正在猛捶自己胸口。而莱姆斯·卢平已经条件反射地摸向魔杖。
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锁定了正仰头大笑的詹姆斯。
他和西里斯瘫在最大的那张沙发里,脚边散落着巧克力蛙的空盒子。
詹姆斯从未想过会在格兰芬多塔楼看见这样的艾芙琳。
她只穿着单薄的银白色睡裙,丝绸面料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月光从拱形窗户斜射进来,照得她湿漉漉的银发像结了一层霜,整个人如同刚从黑湖里捞出来的般不住颤抖。
“艾芙琳?怎么——”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女孩浅灰色的眼睛里不断滚落大颗泪珠,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闪亮的水痕。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泛着病态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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