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挂坠盒(1 / 2)
第二天,邓布利多和穆迪本来坚持要继续看伊布拉的记忆,但伊布拉却有些等不及了。
准确来说,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在跟凤凰社众人讲雷古勒斯的故事时,其实伊布拉有很多隐藏,比如那盆魔药。
她在很多细节上都做了模糊处理,她意识到,她需要尽快把一切都处理,她不能让其他人喝下那盆魔药。
在伊布拉强烈建议下,没有人再反对她。
“不需要我去吗?”艾芙琳有些不安地看向伊布拉,她刚刚喝了减龄剂。
据她描述,岩洞内有一艘船,只能乘坐一名成年巫师,所以她需要压制一下自己的年龄。
“不用,两个人就够了。”伊布拉顿了一下,看着西里斯,“或许让普威特或者是芬威克跟我一起吧。”
“或者埃加德。”她补充道。
西里斯的神情变得疑惑起来:“为什么不能是我?”
伊布拉没法说出口。
而西里斯很快知道了原因。
西里斯很生气,因为伊布拉明显隐瞒了一些事情,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左掌,然后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了洞口的岩石。
伊布拉继续往内走,但是西里斯却没有动作,他只是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没事的,我划的左手,不会影响我战斗的,而且就算不拿魔杖我也可以战斗。”伊布拉认真地解释道。
西里斯觉得自己要被伊布拉气死了,他深呼吸了两口,然后将对着伊布拉施展了一个治愈咒。
“不疼吗?”西里斯哑着嗓子问道。
“不疼。”伊布拉耸了耸肩,随意答道。
“你没有跟我们说,需要这么进来。”西里斯再次开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也没有详细解释过拿魂器的流程。”
伊布拉转身看向他:“那你还敢跟着我来?不怕我是找你来送死?”
“我现在更担心你想自己送死。”西里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西里斯觉得自己一语成谶。
直到伊布拉掏出了魔杖,对着他说:“你先不要靠近,我去把前面的机关突破掉。”
西里斯真的以为那是机关,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准备随时给伊布拉施展铁甲咒支援。
然后,他看见了她猛地冲到石盆边,拿起旁边的容器就开始舀起里面的不明液体往嘴里送。
西里斯瞬间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他咒骂了一声,飞速冲了过去。
伊布拉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火焰炙烤灼烧。
生不如死,真正的生不如死。
伊布拉对邓布利多的怨气都因为这石盆里的药物消散了不少,起码,他当时没有让哈利触碰到这些。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极度地痛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空白的大脑开始被大量的记忆所填充。
开始是她的同学们···跟她同届的,比她小的,赫奇帕奇的、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
残忍的咒语降临在他们身上,有些人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然后是卡罗兄妹狰狞的笑脸和他们随意念出口的钻心咒。
那是她最狼狈的记忆,她一度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任他们玩弄的玩具····
还有追悼会,幸存者的家属们,哭泣着坐在台下,就那样看着他们在台上发表各种各样的演讲。
伊布拉只演讲过一次,甚至没有结束,她就冲下台呕吐起来。
她一度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们活了下来,为什么他们能踩在牺牲者的尸体上,进行这样高高在上的演讲。
伊布拉觉得,自己明明没有被封存在棺材里,但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她还能进行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鲜血。
西里斯被吓坏了,他看着伊布拉紧紧地扣着自己的脖子,嘴里一直在念叨着痛苦和祈求的话。
他跪在她身边,试图掰开她死死扣在脖子上的手。
“伊布拉!松开!你在伤害你自己!”
伊布拉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一瞬,她看向他:“把那些液体帮我灌进去。”
“你疯了!”西里斯咬牙切齿道。
“不然拿不到那个挂坠盒。”伊布拉虚弱地笑了笑,然后又爬了起来猛地舀起一口灌了下去。
在喝之前,她冲西里斯挑了挑眉:“别妄图帮我分担,不要让我们两个人都折在这里。”
西里斯一向不觉得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可他也从未做过什么恶事。至少,他的魔杖始终是为了保护麻瓜与麻瓜出身的巫师而举起的。
可此刻,他却第一次感到自己像个罪人。
他不知道伊布拉此时究竟陷入了怎样的记忆,只看见她哭着拽紧他的袖子,带着几乎要碎掉的声音祈求他的原谅。
他强迫自己端起杯子,想把液体喂给她。可她拼命挣扎:“太痛了……别让我喝了……对不起,西里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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