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项圈灭顶的羞耻之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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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盯着镜中的自己,会不由自主欣赏起来。
今天的脸没有水肿,透着健康的红润,身上似乎也长了点肉,摸起来软绵绵的。就这么打量自己五分钟,甚至更久,这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实在比工作让人舒坦太多。
有位南美的作家写过:镜子和交.媾都是可憎的,因为它们都会使人口增加。
这话细究起来漏洞极大。照镜子并不会凭空多出一个人来,而交.媾离真正造出人口,中间也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反正,这两件事我都很享受。尤其是它们重合在一起时。
泛着银光的镜中,我的手指陷入他结实的小臂,掐出一排泛白的月牙印。头发全乱了,如飘摇的红柳枝贴在汗湿的颈上。顺着柳枝向下,土地上的花也被雨水打得乱颤。
窗外当真下起大雨。闪电时不时把屋子劈亮,雷鸣由下至上贯穿了整个身体。无论怎么防备,脚趾还是会在某个瞬间绷紧、蜷缩。
等厌倦同一种互动,我们从灶台折腾到餐桌,又晃去窗边,最后终于钻进干燥温暖的被窝里。快睡着时,我踢了踢甚尔:
“刚才都是随手丢在地上的吧,有记得打结吗……”
“别操心,又不是你家。”
“但他们知道你住这儿,随时可能过来玩。记得把垃圾桶也收拾干净,万一小孩子翻出来多不好,唔……”
“行。睡吧。”
话没说完,他宽大的手掌捂了过来,另一只手臂顺势捞过我的腰。不轻不重,像是运动鞋严丝合缝地裹住脚掌,妥帖得让人发困。
但那之后的一周,他表面上装作不介意我去找直哉谈话,背地里却一直在搞破坏。我整整一周没见到直哉,大概率是被他全挡回去了。
仔细回想之前和甚尔的对话。
「我不会扔下你的。也许……我能再和直哉谈谈?万一他也没那么执着呢?」
我的本意是,直哉说不定对我没那么死心塌地,毕竟他一直只肯跟我搞地下恋情。那我也可以甩掉直哉,就陪着甚尔好了。
但甚尔显然理解偏了。
他以为我只是去劝直哉不要再来攻击他。
所以我又和他告白。但太肉麻的话我说不出口,只好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性格很古怪?总是任性,毛病也很多?”
厨房里,他正拿着菜刀切番茄,刀刃起落极快,神奇的是,手指上竟然连一滴红色的汁水都没沾。
“问这个干嘛?”他停下手。
“你要回答「确实怪」。”
“哈?”他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到身前,“你到底想干嘛?”
“浪漫一点!”我说。
他皱着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俯身在我嘴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嗯,古怪,但挺对胃口的。所以你要干……”
“哎呀我不是让你告白,”我推开他的脸,“我是想说,我基本上只对你一个人毛病这么多,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甚尔的表情凝固了。那双锐利的绿眼睛少见地顿在半空,微微放大,随后不自在地转向一边。刀刃笃地一声嵌在菜板上,不拔了。
“知道了。”他捻起一小块番茄,趁我还要张嘴,径直地塞进我嘴里,堵住接下来的话。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他转过身继续切菜,几乎每刀都要砍进菜板里,看上去并没太相信我的话。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现在的我,确实不只有他一个。
但我现在也不想直接跟他挑明,说「我是打算去看看能不能甩掉直哉」。万一没甩掉,不就白白给了甚尔希望?到时候他大概会更难过。
第二天,五条悟终于又来串门。趁着他兴致勃勃地逗弄惠和津美纪,我迅速把孩子们托付给他,转头便去了直哉的公寓。
但刚一进门,直哉一反常态地拉着我,直接坐车去了一处新购置的公寓。新公寓是极简现代的风格,与他之前偏爱铺着厚重地毯、摆满红木家具的古典做派完全不同。
“之前的房子我住腻了。”他说。
大少爷的想法真是比天气还多变。
当他递过来一个绿色天鹅绒制的礼品盒时,我没接,径直走去沙发坐下。
“你之前对甚尔的态度挺敬重的,怎么最近变了?他说你想杀他?”
“什么我想杀他?”直哉像是炸了毛,捏着盒子追过来,把它强硬地按在我怀里,“我那么做是因为他……”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他嗫嚅着,最后什么也没辩解。只是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礼品盒的搭扣。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静静躺在里面。拇指大的红宝石贴着锁链根部,闪着幽亮的光。
“你可以现在就戴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金色的眼睛愉快地眯了起来,“当然,也可以给我戴上……”
这项圈被收紧到我的脖颈粗细。但如果稍微放宽些搭扣,这就完全是个属于男性的项圈。他一开始就是在幻想着自己戴上它的样子。
捏住那条的皮项圈,我把它扔去一边,不打算立刻满足他变态的愿望:
“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我们一直在搞地下恋情,为什么不抬到明面上呢?”
“问这种话?”直哉烦躁地抬眼看向我,“你应该清楚,我要先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难道跟我公开交往,你就当不成家主了?看来配偶离异带娃,对你的前途影响很大嘛。”
“不是这样的。”他立刻拔高声音,金色的眼睛闪动着,张着嘴似乎想长篇大论地反驳,却在对上视线时硬生生卡住了。
其实我很清楚,以他那种张扬的性格,从一开始就只搞地下恋情,证明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段关系前是拿不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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