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挑衅我不比这废物强多了?(1 / 2)
电影里,人在极速坠落时,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慢动作。
假的!都是骗人的!
我紧闭双眼,什么也看不见。风啸把耳朵吹得发痛,刺耳的声音一直响起,像是金属在水泥外墙上摩擦,酸进人骨头里。
刀划墙壁之声停下时,我们也停在空中。这突如其来的顿挫,就像进了洗衣机甩干模式。
等终于脚踏实地……
如果不是腰被勒着,我已经瘫成一片。
“上面……”脑子里嗡嗡作响,但我还是想问楼上的情况。
“别管那些人。”
甚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些发紧。他抱起我,拍拍我的脸蛋,见我不理他,手臂僵硬一瞬,力道松懈下来。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把我带回家中。
时间是凌晨两点,客厅的灯却还亮着。津美纪和惠居然还没睡,在沙发上困得如小鸡啄米。
“你妈回来了。”
甚尔说着,用空闲的手拎起津美纪的后领,把小女孩提溜得站直了。接着如法炮制,把惠也拎起来,像赶鸭子一样把两个小孩往卧室方向赶。
“该去睡了。”他催促道。
津美纪却没立刻进屋。她揉揉眼睛,跑过来抓住我的小腿,仰着头有些不安:
“妈妈,你还好吗?”
盯着她的眼睛,乔鲁诺的指责又响在耳边。按日本的现行法律,我确实不是算称职的母亲。一想到这儿,本就头晕没力气,现在更是升起股冲动的躁意,让四肢更沉重。
长舒一口气,我木木地说:“没事,好着呢,快去睡,明天还要上学。”
两个孩子乖乖回各自屋里。甚尔抱着我回主卧。
见他要往浴室走,我扯住他的衣服:“不想洗了……就这样脱了鞋睡吧,我没力气,一点都不想动。”
脚步停住了。他依言把我放去床上,又顺势蹲在床边,握住我的脚踝把鞋脱了。
床头的灯光有些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视线时不时打量过来,有些局促,是觉得把事情搞砸了的懊恼。
他撑着脑袋,声音有些焦躁:“之前刚打完,有点兴奋……”
大概是现在才反应过来,突然带着普通人跳楼,简直和谋杀无异,还好我没心脏病。他现在开始担心我生气了。
实在没精力安抚他,我直接翻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懒得回应。
极轻的叹息声后,浴室响起水流声。
没过多久,身侧的床榻陷下去,带着水汽的重物压上来。面对面地,甚尔搂过来,避开会让人不舒服的姿势,温热的嘴唇印在额头上。
“五条应该不会立刻回来。”他低声说着,找到留宿的正当理由。
“嗯,睡觉。”我闭着眼睛敷衍。
我真的累极了,迷迷糊糊便睡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被暖烘烘地包裹着,时不时有湿润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上、嘴唇上。以至于做了个有些真实的梦。梦见自己坐在甚尔腿上,一直和他接吻,直到天光大亮。
睁开眼时,手机时间显示上午十点,完全过了津美纪他们的上学时间。
我猛地爬起身,又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捞回去躺下。
“急什么。”甚尔半敞着胸膛靠在床头,把手机屏幕怼过来,“我把那两个小鬼丢去学校了,看照片。”
照片里,津美纪笑着对镜头挥手;另一张是惠走进校门的背影。
手机收走。他翻身压上来,像是完成指令后讨赏的猎犬,捏着我的脸便开始舔吻,比梦中的要用力和深入得多。
“唔……”行吧,从发现我不舒服起,他一直在隐隐讨好。那就原谅他吧。我轻抚他的颈侧,含住他宽厚的舌,脚尖绕去他身后,像挠痒般轻划过他的腿肚。他整个人便紧绷得坚如磐石。
事情顺理成章地向下进行,但他的动作突然一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怎、怎么了?”我抓着他的背。
“讨人厌的家伙来了。”他撑起身退出去,冷冷地瞟向客厅的方向。
下一秒,门铃声响起。
甚尔啧一声,翻身下床,披上浴袍走向门口。
我顿觉不妙,稍微平复呼吸,就抓起地上的连衣裙套上,磕磕绊绊追出去,连忙抱住他的胳膊。
甚尔一把拉开门——
直哉站在门外,满脸不可一世。
未等我看清太多,只觉眼前一花,手里的胳膊瞬间挣脱。甚尔和直哉同时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阵烈风。
“等等等等!别打!别打!”
我扒着门框大喊,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见。
直哉怎么会突然找过来?甚尔又怎么一照面就知道他是情夫?我有些懵。
没过两分钟,甚尔一手兜在浴袍里,溜溜达达地回来了,身上连点灰都没沾。
“直哉呢?跑掉了?那他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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