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禅院家你给我等着。(2 / 3)
我可是学着电视剧递了拜访信、带了伴手礼、还特意买了套正式些的和服穿着!
“也不看看你那张丑脸,”我指着其中一人,“怕是你自己都不敢细看吧,还叫我妻主?给你吃脚皮都便宜你了。”
这两个男人说话内容难听,但用词却古典,古典的意思是词汇量少,骂人就那样。
听见我的话,他们愣一下,随即像是真吃了脚皮,面露恶心。其中一个青筋暴起,想要冲过来,却被另一人拦住:
“别,家主大人还要见她。”
不管他们,我直直从正门进去。一位安静的女佣上前,引我去到“等待室”。
所谓的等待室,连地板都没铺,纯泥巴地。一个板凳或坐垫都没有,简直就是空置的、最低级的储物间。
有完没完啊这群人!
怎么针对我呢!
为什么?
“家主大人正在忙,请在此稍等。”女佣礼貌鞠躬,便留我一人等在这里,干站着。
从进门的种种细节看,那两个守门人极看不起甚尔,更看不起入赘,也就非常讨厌我。女佣倒是话不多、表情也不多,一举一动间,比我老家的女人还麻木。
这是个超级封建的大家族啊!
终于有比警察还烦人的群体了!
咬牙切齿,我捏住伴手礼的袋子,快要把它撕碎。但忍忍,问完甚尔的事就能走了。
在原地站上半小时,我吃完伴手礼。伴手礼是虎屋的高级羊羹,买到手时,我肉痛很久。这些人显然不配得到它。
“直哉少爷,在家主大人找过来前,先把她带去正常的接待室吧……”
“别废话,我倒要看看让甚尔君抛弃姓氏的是什么东西。”
门外的声音由远及近,刷地打开门。三个穿和服的青少年走了进来。
中间那个金黑发,原来叫直哉,我们已经遇见过两次。他看清我时也愣一下,随即嘲讽地勾起嘴角:
“我说那个人抛弃姓氏,是要去哪里高就?原来是把自己送给这种货色?”
他抱着双臂,略微昂头,身边的两人可能是他的小弟,顺着他说起贬言,却提到甚尔,被他狠狠瞪上一眼。
他又转过头盯着我,眼底的恶意更深了。
“喂,女人。”
他眯起眼睛,上挑的眼型愈发凌厉,在我身上扫视,似乎想挑点什么毛病来辱骂,但硬是没挑出来。
却还是说:
“甚尔君失联,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比被你这种女人伺候要体面吧?”
“既然被玩腻抛弃了,你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找个阴沟安静地死掉,而不是跑到前主人家中乱叫。”
我听懵了。
明明是甚尔入赘,都姓伏黑了,怎么他是主人?我来伺候?这个人真没说反吗?而且什么叫跑到前主人家中乱叫?
我绷着脸,握紧拳头,好想拿玻璃划烂他的脸:
“你不觉得你很吵吗?像吉娃娃,又弱又爱叫,最喜欢尖叫着吸引注意力。”
直哉的眼神有一瞬的呆滞,像是从未被这样骂过,整张脸狰狞起来。
他是术师,绝不能让他先手。
我暗中催动能力,地面、四周、人类身上都探出莹莹的芽,浅绿的,淡紫的,轻轻摇曳着。
“你是术师?!”
他无知地叫出声,身体像田径运动员一样,双腿微屈,就要向我冲来。
身影像掉帧般闪现,他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后退一步,不,半步。
我被隐形的墙卡住,动弹不得。
他有什么怪能力啊!
我好像没资格这么说——下一瞬,直哉向前扑倒,闷哼一声,栽倒在泥地上。他的两个同伴也是如此。
荧光色的菌丝,爬满他们的身体。水母头般的东西,一个个冲出皮肤,触角还在空气中飘荡。
长长松一口气,我踹他一脚:“就这?就这你敢这么嚣张?”
“头洗德坚韧。”
他神志清醒,但连下巴和舌头都失去力气,说话含糊不清。大概在骂我偷袭。
虽然是我趁他没防备先下手为强,但能赢就行。
三人都倒在地上,另外两人直直趴着,但直哉……或许是他屈膝冲刺,倒地时脸先触地,双膝也跪在地上,屁股嘛……唔,怎么说呢,挺那个的。
用足尖碰碰他的脸,我决定羞辱他,发泄对禅院家的怨气:
“你看看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站了半小时。不过,你是你们家最懂事的,竟然送来坐垫。”
我站得有点累,便转过身,直接坐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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