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蛮横、粗鲁、健硕的肱二头肌,靳一濯将这个人的脸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4 / 7)
他对着靳一濯尴尬地笑了一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
“你是韩陆。”靳一濯用的是肯定句。
“你记得我了!!”韩陆非常惊喜,根本听不到那边的李林珂还在拍着车门。
“嗯,记住了。”说完,靳一濯掉头就走。
不对,这很不对,靳一濯明显在生气。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是因为自己讹了他一千块钱吗?
哎呀,这个钱又不是真的要讹他,这不是想让他记住自己吗?
你瞧,这不就记住了?
韩陆推开车门就要去追,奈何驾驶座的车门也在这时出了故障——怎么都打不开了!
“靳一濯!你听我解释,你——”
“罗律,走吧,不是要顺路捎你一程吗?上车。”靳一濯头也不回。
“不行!靳一濯!你不能走,靳——”
“小李,记得回学校后把材料传给我。”罗荣临走之前还不忘看韩陆一眼,眼神得意至极。
这边李林珂终于把副驾的门打开坐了上来,韩陆伸出长腿就要踹过去!
“我刚才开不开门你没有看见啊?你不知道到外面去帮我开一下?”
李林珂幸好闪的及时,要不然,他这个高级定制的西装可就要遭殃了。
他一脸无辜:“那要不,现在我下车帮你开门?”
“开开开,开你个der!人都走了!抓紧坐好,我要追上去!”韩陆拧开钥匙,脚下油门哄哄直响,吓得李林珂赶紧系好了安全带。
结果,哄哄一阵过去后,车还没开出去,就已经熄火了。
“我屮你大爷的!”韩陆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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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庄一案算是彻底结束,根据证人韩成的口供,被告确实存在作案的时间以及动机,顺利结案。
一周例会上,靳一濯将案件过程进行复盘。
“但是我依然觉得,这一切证据指向被告都太过顺利,尤其是证人韩成,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不是好人的感觉。”童宜楠说。
那天庭审结束后,她留在了县法院进行材料的整理与总结,所以并没有看到靳一濯跟韩陆他们的修罗场。
“确实,虽然我们不能以表象来看待一个人。但韩成无论是说证词,还是根据公安他们搜集过来的平时资料,韩成反而更像是凶手。”靳一濯跟着点点头。
“不过,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被告,这案子只能暂时了结。”严桓说。
现场是一阵沉默。
在他们之前的办案过程中,也有过诸多像今天这种的情况。有的他们会继续跟着,但毕竟很多方面他们不适合插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韩成这个人,我会持续关注的。”靳一濯合上笔记本。
散会后,严桓跟在靳一濯的身后,目光所及之处,是靳一濯怀中的快要用完的牛皮本。
“怎么还在用这个旧的?”严桓笑着说。
“嗯,还没用完。”
“之前统一发的新的呢?”
“小童的用完了,给小童了。”
靳一濯放慢了脚步,等其他人都离开后,他停了下来,看着严桓。
“主任,那天在派出所前,您是故意的是不是?”
“就像今天来问笔记本一样。如果之前我说的不清楚,我今天想再重新郑重且清楚地跟您再说一遍。我不想因为私人的感情而耽误工作,也不想影响我们两人这么多年的工作伙伴关系。”
“我希望您能明白,有的时候,适合自己的本子才是最好的,哪怕它很破很旧表面上也不是那么的光鲜。”
严桓怔愣了许久,然后叹了一口气:“好的,小濯,我知道了。以后,以后不会了。”
“真的吗?”靳一濯问。
“真的。”严桓点了点头。
跟靳一濯工作这么多年,让严桓猛然放弃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更不愿意做的是跟靳一濯撕破脸。
那天,他看到韩陆,故意在韩陆面前表现出跟靳一濯很亲密的样子。本以为会激起什么水花,实则一片风平浪静。
那一晚,他想了很久,他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没用。
与其垂死挣扎,不如放手,至少自己在靳一濯的面前还能再像以前一样。
靳一濯:“谢谢主任,我去工作了。”
严桓看着靳一濯的背影,心里是忍不住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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