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薛小姐看到我,就这么急……(2 / 3)
第三天凌晨,消息提示音终于响起,他掩饰不住激动,指尖即刻落在了屏幕上。
点开后,发现是一段中文。
他随即点了“翻译”,可翻译结果显示的文字给了他迎头一击。
她提了分手,突然的,毫无预兆的,断崖式的。
他瞬间慌了神,一条又一条地给她发信息,却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石暐桓吗?因为她有了未婚夫还谈男友的事情被她家里人发现了吗?石暐桓给了她压力吗?
那天是个周六。
窗外雷声大作,雨势如注,仿佛天幕决堤,可他还是冲出了家门。
街面来不及吞下雨水,翻涌着灰白的泡沫的潮湿瞬间没过脚踝。
许是天气太过恶劣,没有一辆uber肯接单。
暮秋的天气,sylvan浑身湿透,寒风横冲直撞,将大半雨幕往他的身上撕去。
他却好似无所谓,只是焦急地看着手机。
订单再次被取消后,他冒着暴雨拔腿向前冲去。
薛以柠的公寓很远,抵达的时候,他早已狼狈不堪。
幸运的是,此时正巧有人进公寓大门,他不动声色地尾随其后,借着对方刷开的门禁一闪而入。
他轻车熟路地
,直奔薛以柠的房间而去。
然而,他敲了许久的门都无人应答,屋内一片死寂。
sylvan靠墙而坐,没一会,地毯便晕开了大片水渍。
他在门口守了整个夜晚,直到破晓时分公寓管理人员上来巡逻,这才将他赶了出去。
出了公寓,他穿着已经风干了的衣服,再次去了巴士站。
他死死盯着每一辆掠过的红色巴士,生怕漏掉她的踪迹。
就这样,他在这里做了一整天的望妻石,直到浓黑的夜色笼罩在大地,直到人群散尽,灯火零星。
没有,没有,她不在。
这个时间了,她应该是回公寓了。
马不停蹄地,他又回了薛以柠的公寓,靠着她房间的门板瞪了一整晚的眼睛,同时也烧了一整晚。
星期一,学校开课,烧还未退,他又从公寓直奔她上课的教室。
揉着干涩发红的眼睛,数着阶梯教室里近千个座位。
一个、两个、三排、六排……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sylvan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照头狠狠抡了一棍,耳中嗡鸣起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几天的赌气,竟足以让她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直到一个面熟的男生走来:“你找eileen啊,她退学回国了,你不知道吗?”
eileen是薛以柠的英文名,除sylvan之外,这里的人几乎都这么唤她。
闻声,他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那一刻,心脏仿佛漏跳一拍。
退学,回......回中国了?
很快,他疯魔般找到了薛以柠的闺蜜柳夏叶。
柳夏叶只留给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她回国了。等到时机合适,就会和未婚夫举办婚礼。若你还念着旧日情分,便不要再打扰她了。”
她这话说得,仿佛他才是那个伤害了薛以柠的人。可惜那时的他没有多想也没有细问,只是全然浸泡在“和未婚夫成婚”这句话里,久久不能平息……
“对了,”这时,柳夏叶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个厚实的信封,“这是她让我给你的。”
他心跳一滞,快速将它接过。
然而,他刚一打开,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信封里是一沓厚厚的纸币,还全是极为少见的50镑。
柳夏叶的声音很冷:“她让我转告,你给她的体验感不错。这些就算是……费用。交你一年的学费,足矣。从此你们,两不相欠。”言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他骤然僵住,捏着那沓钱,指尖冰凉,费用?一年的学费?
而后,他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
所以他是什么?一个她偶然兴起,体验了一番,然后付钱打发的……玩物?
呆愣原地许久,他心如死灰,最终攥着信封,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走去......
蓝调的音乐忽而转换成了摇滚,琥珀色的酒液啃噬着冰球,发出轻微的碰撞碎裂声,郜樾再次执杯,将杯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唇角牵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么多年了,他们竟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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