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薛以柠,装傻好玩吗?”……(2 / 2)
它镂空感强,保暖性弱,熟练者甚至可以一天织上三条,可这一条却是她花了近七天才完成的。
他依旧记得她送他围巾时的样子。
那天,她笑得狡黠:“这可是我人生织的第一条围巾,怎么样,好看吧。”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还嫌弃啊?”
“现在解释,晚啦!”
“切,我才不听你的鬼话。”
“不过我可得跟你说,要是你以后不喜欢了,或者我们分手了,你得把它还给我,它可是我眼睁睁看着长大的!”
薛以柠一语成谶,不久后他们真的分开了,不光是分手,还是地理距离上的分隔。
她回了中国,而他留在了英国。
后来,每每想念她时,他总会将这条围巾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也就是在那无数次细致的摩挲中,他发现了隐藏在杂乱针脚下,那两个手缝上去的标记: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小爱心,和一个花体的字母“s”。
“s”。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中文名字,英文名字是sylvan。
这条围巾,是她一针一针亲手织的,里面藏着她说不出口的小心思。她当年那样珍惜,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可现在,围巾不见了,定是她一声不吭地偷偷拿了去。
就像五年前一样,她没有一句解释,不留一点音讯,丢下他转身就走。<
郜樾的面色阴冷,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细线。
所以,她根本不是没有认出他来,而是一直在装傻!
*
翌日,手机闹钟准时响起,薛以柠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
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赫然映入眼帘,发送者:郜樾。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薛以柠,装傻好玩吗?】
发信时间显示的是两个小时前,早上五点多。
薛以柠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她紧蹙着眉头,坐起身来,反复看着这行没头没尾的文字,完全不明白这位金主客户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疑惑时,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您好,是庭圆收纳的薛小姐吗?"
"我是,您哪位。"
男人立刻报上名来:“薛小姐您好,我是郜樾设计师的助理刘栋,您可以叫我小刘。是这样,郜老师临时受邀,紧急飞往英国的设计院校做学术演讲,是昨晚的飞机。他行前特意委托我转达,他对您上次负责的衣帽间整理工作……非常不满意。”
听到这里,薛以柠心下一沉。
“因此,郜老师特意根据他的新想法,重新拟定了详细的整理需求,”刘栋顿了顿,继续公事公办地道,“后续由我负责与您对接。”
话音刚落,薛以柠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一封新邮件。
“郜老师让我转达您,这封邮件里的需求,这两天您务必要完成,等他回来就要立刻验收。”
挂断电话,打开邮件,薛以柠整个人都是懵的。
待到回过神来,她只想破口大骂。
读一句郜樾写的需求,她的眉毛就跳一下,念一条,她的心就下沉一分,看到最后她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什么衣裤要严格按照pantone色卡编号排列,相邻的颜色过渡必须自然啊;围巾的折叠角度要符合黄金分割比例,他要用量角器验收啊。让她最不能理解的是,分明有那么多间屋子,他却非要突发奇想要在衣帽间弄一个柜子来放照片,而更变态的是,他竟然说,照片必须按人、景、物来分类,而人像照片还需按人穿衣服的颜色来依次排列……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之前正式沟通需求的时候,他惜字如金,现在所有工作都按原计划完成了,他开始事后诸葛亮,提出这一大堆,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的苛刻要求!
薛以柠强忍怒火,再次给刘栋拨去了电话。她从行业规范讲到实际操作,阐明开工后就没有再大改需求的先例,一直理论到他的这些要求根本违背常理、强人所难......
她说得条理清晰,字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电话那头的刘栋并不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发出“嗯嗯”声。
“所以,刘助理,还请您转告郜先生,就算他出价高,这样的做法也是不合规、不合理的!我无法接受!”
薛以柠言罢,对面的刘栋沉默了几秒,正当她以为对方被自己说服,即将放弃这些无理要求时,他却忽然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为难和小心翼翼。
“那个……薛小姐,郜老师他……他之前好像预料到您会这么说。他让我跟您讲如果您对需求有异议的话,可以拿出合同,翻到第六页,去看第九行的条款。”
“看第几行都没用!不合规就是不合……”薛以柠一边下意识地反驳,一边手忙脚乱地从ipad里调出电子版合同,快速滑动屏幕找到第三页。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那所谓的第九行时,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只见那份合同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在甲方(郜樾)最终书面确认验收合格前,若甲方提出新的整理需求,乙方(薛以柠)须无条件接受并按要求执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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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属鱼的薛小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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