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楚良修骂楚承白,也不管俩人是不是一个祖宗了。
年假过去后,温遥开工上班。
上班第一天,公司开了各种大会小会。
温遥下班后,看见楚承白在自己家门口守着。
温遥输密码时,楚承白凑上来看,温遥用手偷偷捂着不让他看,楚承白就在他耳边说:“不怕我砸你家窗户就捂严实点。”
温遥不情愿地让他知道密码,让他进来。
楚承白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温遥顾虞分手,来得越发勤。
温遥让他住顾虞那间,楚承白不乐意。
温遥不太客气地说:“那你就回自己家住。”
楚承白一下拉了脸:“温遥,你赶我走?”
“这是我家。”温遥关上顾虞卧室的房门,力道有点大,一阵风拂到楚承白脸上,像是迎面一个软巴掌。
“你愿意睡就睡,不愿意就回你家。”温遥放完话,去厨房喝水,刚接了杯水,就听见一阵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
温遥心一紧,心想自己刚刚有点放肆,楚承白发起火来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他刚想说点什么挽救,那脚步声不是朝厨房来的,而是出去了,门是摔上的。
温遥松了口气。
温遥照常上班,日子照常忙碌,他养的花越长越高,但他并不高兴。
因为长出来的绣不是球玫瑰,而是小区里常见的杂草。
温遥气蒙了,上网一搜,原来是无良商家卖假种子。
温遥不再给它们浇水,全部心力放在那盆已经慢慢舒展花苞的长寿花上。
第二天温遥把这事跟赵安说了,赵安哈哈大笑,说绣球种子很难成活发芽,花农一般用扦插法。
温遥回去把盆清理了,种上了芫荽。
温遥这几天一直刻意回避顾虞和楚承白的事,但有些大事是避不开的,尤其是在新闻媒体公司里。
温遥采集素材回公司后,在走廊听到两个负责财政专栏的人员谈论顾氏和楚氏的事。
楚良修使用安插线人的手段致使顾氏建筑内部混乱,制造不实丑闻、传播谣言、抹黑顾氏形象,恶意竞争,楚良修已经被顾氏老板起诉。
安插线人这点温遥觉得肯定不会是自己,应该是楚良修借他这个幌子,在顾虞那里安插别的眼线。
顾虞将计就计,表面怀疑温遥,暗地里一直在一步步抓取那个真正内奸的马脚,收集证据。
只不过楚良修肯定有后手,不会轻易被搞垮。
温遥想得出神,进门时撞到一个人,听到对方轻嘶一声。
一看,是杨柏宴。
杨柏宴揉着胸口,说他又走神了。
温遥说了两遍对不起,他摸摸自己撞上去的肩膀,也没觉得疼啊,力气很小的,怎么杨柏宴一副被大石头砸了的虚弱样呢?
温遥问他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杨柏宴说没事,不是他的原因。
下午的时候,温遥拿着稿子去给杨柏宴看,敲了门,办公室里响起一声“进来”。
温遥进去后有些惊讶,杨柏宴平日里对自己着装要求很高,西装一定要一丝不苟,不能有半点褶皱,站起来时会花时间抚平堆叠起来的一些浅痕。
但此刻的杨柏宴只穿着丁香紫的衬衫,扣子松了三颗,露出一片肌肤,西装外套搭在桌面,压着一些文件。
温遥走过去递上一沓文件,在杨柏宴低头翻看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到杨柏宴壮硕的胸膛上。
平常西装遮得严严实实,盛夏也要西装两件套,扣子系到最高,现在这么一副散漫模样,实在稀罕。
杨柏宴一页一页地翻,嘴唇一开一合,叽里咕噜说什么,温遥没听清,他看见杨柏宴靠左胸口的位置有一片很严重的青红淤血痕迹。
那是他中午时不小心肩膀撞出来的?那也太严重了吧,他的肩膀有这么锋利吗?
其实仔细闻,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药油味。
温遥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杨柏宴也终于意识到温遥根本没听他讲话,不由一笑:“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生病了吗?要回去休息吗?”
温遥摇头:“不是,杨总,我把你撞这么严重,你怎么不说呢?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温遥指指杨柏宴胸口。
“哦,这个。”杨柏宴放下文件,拢上衬衫,系着扣子,“我说了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在家里不小心弄的。”
“那也得好好对待吧,不然晚上会疼得睡不着,影响精神。”
杨柏宴无奈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油说:“其实我刚才正想擦点药的,只不过你敲了门,我就临时先收了起来。”
杨柏宴又放回去说:“没关系的,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跟挠痒痒一样。”
杨柏宴拿起文件又开始温遥对接,划掉一些多余内容,温遥拿回去时还一步两回头。
杨柏宴坐在办公桌后,像告别一样,朝他挥挥手,露出一个迷人又绅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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