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5)
出门前,杨柏宴站在玄关,看温遥换鞋。
杨柏宴说:“并非是没有办法的。”
“嗯?”温遥抬起头,一只脚还没戳进鞋里。
杨柏宴身形挺拔,肩背阔直,眉眼里透出一种肃重的深沉:“和我结婚,就可以避免许多麻烦。”
温遥愣住,眨了眨眼。他低头把另一只鞋子穿好,崭新的白色运动鞋,昨天从医院出来时明明是脏的,还有身上的衣服也有很多褶皱。
但今天穿上它们的时候都是焕然一新的洁净,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道,和杨柏宴身上的玫瑰香气一模一样。
杨柏宴不是个喜欢做家务的人,但和他住在一起后,以前那种有专人收拾衣物清扫房间的精致生活自然就不好再过,毕竟不是他自己的房子。
因此杨柏宴在动手做家务后,也会顺便帮温遥和温屈延一起洗了,他的衣服都是一些很昂贵的面料,有的不能用洗衣机洗,会常常拿到店里去做专门清洁。
只要是经杨柏宴之手的衣服,上面都会有他熏上的一些香水,是他常用的一款玫瑰花香。
温屈延穿上后觉得自己从一个糙汉子变成了一个精致人儿,出门还会特意对着镜子梳个神气的发型,然后心情美丽一天地在店里跟那群叽叽喳喳的学生们玩儿。
温遥也逐渐习惯了身上衣物的这种香气。
“你不知道的。”温遥站直身体,露出一个有些无可奈何的浅笑,“即使我和别人结了婚,承白哥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到时候还会连累你。”
杨柏宴沉声告诉他:“我不怕麻烦,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温遥还是摇摇头:“我和他的事,还是不想牵扯第三个人了。”
“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
温遥走在路上等待出租车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像打仗一样激烈。
一会儿想着就这样认命,一会儿又想着还是不顾一切抗争到底。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家庭的组建,是由爱情作为根基,然后慢慢供养出其他各种复杂的感情,贯穿他们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
但他现在对楚承白的爱意早就不知道遗落在哪里去了,他捡不回来了。
他向往一个幸福健康的家庭。
但似乎,老天不想让他如愿。
楚承白接到温遥约见的电话时,还没有从床上起来,他昨晚喝多了,酩酊大醉,一想到温遥那样决绝的态度,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他已经奉出自己的真心,给予温遥隆重的承诺,依然换不来那个人的回头。
温遥在电话里说要和他见一面,谈一谈两人之间的事。
楚承白脑子还有点发沉,沉默了好几秒,还没说话,外面响起敲门声,许苏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楚哥!醒了吗?”
“等一下。”楚承白对温遥说完,拿着手机下床,由于昨晚的放纵饮酒,下床时还有些没站稳,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才慢慢去开门,“什么事?”
许苏一是管家许建业的儿子,他从小都会在楚家老宅里住上那么一段时间,在老宅里可以说是来去自如,他今天一大早就跑过来,分享好消息:“楚哥,警察说你禁足解除,恢复自由了!”
楚承白低头看了看手机,明白过来是温遥的原因。
想到此,他郁结于心的那些苦闷顿时无影无踪,因为太过喜悦,嘴角不受控地弯起来。
然而面对朝气蓬勃笑容灿烂的许苏一,楚承白又恢复以往的冷傲,甚至于还带着疏离:“我知道了,我还有事。”
他们以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走到今日这步,也是双方都意想不到的,只能怪感情这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楚承白不等许苏一说话,就利落关门,拿起手机和那边久等的温遥说:“在哪里见?”
楚承白语调都在上扬,他认为温遥见他一定是想妥协。温遥是个不爱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人,为了所有人的“清净”,温遥绝对做的出“自我牺牲”。
这么想着,楚承白又不高兴了,搞得自己好像没人要的破烂似的,被温遥勉为其难地收到手底下,不被允许地出去祸害人。
楚承白就在这么喜怒不定的心情里把自己收拾妥当。
镜子里的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是恰到好处的矜贵,只不过眼下肌肤泛着淡淡青色,瞳孔也微微发红,不过这不影响他的整体形象,那一点点的气色不佳反而给他带来一点颓废忧郁的文艺气质。
楚承白还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残留的酒味,温遥对酒精很敏感,很不喜欢酒的味道,因为伴随烈酒而来的,是喝醉、呕吐、不能自理等一系列糟心事。
温遥很讨厌这些,所以他往常是没有过醉酒到呕吐这种糗态的。
楚承白往身上喷了一些古龙水,确保自己光丽照人,才打开房门离开。
许苏一还没走,他见楚承白出来,忙不迭上前:“楚哥,你要去哪儿?”
“见温遥。”楚承白冷冷地走。
自从那次醉酒诬陷,楚承白就撤了许苏一在公司里的职位,调他去分公司做事。除了温遥很介意这件事以外,他也极度讨厌有人设计他,尤其许苏一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居然也敢不知死活。
也正因为那份情谊,他才没有对许苏一有什么苛责处罚,只是把他调走,眼不见为净就好。
许苏一本来是认命的,尤其得知楚承白和温遥要结婚的消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阴雨状态,常常不见晴,但温遥的出走让他重拾信心,他努力工作,让公司成绩漂漂亮亮,面对楚承白,又摆出一副“过往都是我的鬼迷心窍但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犯了错”的坦然大方的姿态。
不得不说,这很有用。
许苏一本就相貌不俗,一双圆眼总给人天真无辜的清纯感,行为举止又带着男人的硬朗率性,他的诚恳认错态度,让楚承白渐渐对他放下那点疏离,只不过,心里还是会膈应。
但也没以往那么排斥了。
许苏一大狗似地跟在楚承白后头:“楚哥,你昨晚一夜宿醉,不好开车的,我开车陪你去吧。”
许苏一说得也对,昨晚喝得太多,酒精代谢原因,他可能还达不到开车标准。
楚承白站着思考了下。
他现在得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三好青年,不能酒驾,所以让许苏一载他去见温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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