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温遥最后并没有答应去楚承白安排的地方。
王振走时说:“温遥,何必这么执拗?楚总他对你很好不是吗?”
温屈延还在,温遥并不想多说,只淡淡道:“您说得对,他对我很好,所以我不能再接受他的好了,我还不起。”
王振似是无奈地走了。
温屈延比想象中的要能接受同性恋,这让温遥放松了些,他只简单地说和楚承白有过一段亲密的关系,但现在分开了。
温屈延拍拍温遥的肩,很是体贴地说:“你喜欢谁爸爸都支持。”
但温屈延过了会儿又补了句:“其实分手也好,权贵的阶层不是我们能上得去的。”
他情绪低落,估计是想到了自己老婆为嫁入豪门抛家弃子的伤心事了。
房子不是那么好找的,温遥把温屈延接到自己这里来,雇了个保姆白天照顾。
他在前几天就开始找房子,看中一个,大小位置都挺合适,只不过房主要过两天才能搬离,所以他得等两天才能搬进去。
王振回去后,楚承白没联系他,顾虞倒是打来电话兴师问罪了,说他玩弄他的心。
温遥哭笑不得:“顾虞,你别玩我了。”
顾虞笑叹口气:“好吧,可是我想对你好,也是我对你父亲的补偿,不然我心里会很愧疚。”
温遥说:“该补偿的已经补偿了,其他的就算了,我爸爸也说不去的。”
顾虞说他油盐不进,难伺候。
温遥给他电话挂了。
医院公司来回跑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温遥在翻桌面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当时记录下的李先生信息。
李先生叫李肖,住处是在旧城区,听着声音年纪不大,而且感觉情绪不稳定。
温遥想了想,跟组长袁婧说明,然后拿着包去找李肖。
转了四次地铁,一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到,出了站又打了辆车,二十分钟后到了地点。
温遥过了马路,从一条绿草如茵的小路进去,眼前是几幢黄色的斑驳大楼,找了几圈,来到二栋六层。
温遥按了门铃,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问找谁。
温遥说找李肖。
男人一听,脸色有点古怪:“你是什么人?”
温遥没说自己是记者,含糊地说自己是李肖以前的小学同学,最近快结婚了,请他来吃席。
男人不耐烦地说:“他有精神病,在精神病院治疗。”
温遥愣了愣:“他一个月前还给我打电话……”
男人骂道:“他从医院偷跑出来的!这不省心的兔崽子……他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关系这么好?”
十分钟后,温遥默念着从李肖爸爸嘴里得知的精神病院名字出来。
难怪那位李先生说有人在天上飞,原来是精神不正常。
温遥站在楼后的小型游乐园里,回头看了看那栋墙体破旧的楼。
从李肖爸爸的穿着上看,还有门缝里漏出的一点室内装修,他家里并不富裕,长期住院是一项高昂支出,李爸爸怎么负担得起呢?
温遥看了看时间,在导航里搜那个精神病院的地址,很远,在郊外,出行工具只有自驾或打车,连个公交都没有,可以说是荒无人烟。
温遥心里疑云重重,把这事跟袁婧在电话里说了说,袁婧让他别管那些不着谱的闲事儿。
温遥无奈,只好回去。
杨柏宴见温遥在工位上发呆,过去看了看,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叫“希望卫生中心医院”的百度页面。
杨柏宴俯下身问:“怎么了?”
温遥被近在迟尺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杨柏宴正站直身,好整以暇地看他。
温遥不好意思地说:“在想一些事情。”
杨柏宴看眼屏幕说:“你查这个医院做什么?”
温遥指了指某个帖子讨论的内容说:“这个医院治疗费昂贵,一般家庭是负担不起的。”
温遥把李肖的事说完,杨柏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觉得里头有猫腻?”
“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温遥也说不清。
杨柏宴笑说:“觉得有疑问,就去弄清楚,我相信记者的直觉。”
温遥得到了支持,立马拉上赵安商量这件事,袁婧埋怨温遥给他们这一组增加了工作量,温遥就自己收集信息,等赵安忙完也来加入。
但新闻部的杨部长过来警告他们专注自己的工作,不许插手别的事,否则开除。
此事只能暂且作罢。
温遥翻来覆去几天睡不好,不仅上面突然给他分了很多零碎的工作,他还要想着法躲赵深他们,再加上忙于搬新家的事,累得精疲力竭,等终于闲下来,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天中午快下班时,赵安忽然拿着手机过来激动地说:“温遥你看,这是不是我们前段时间要调查的精神病院?我去,这可是大新闻啊。”
温遥凑过去看,是一则关于“希望卫生中心医院”的爆炸性新闻,医院里除了精神病人,还有少量的正常人被关押在里面遭受身心两重折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