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温遥站在楚承白的卧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承白。
楚承白穿着蓝色衬衫,身量修长挺拔,他瞥了眼温遥,朝浴室走去:“泡个澡吧,我给你放水。”
温遥上前拦住:“我回家洗,承白哥,有什么事你说吧,说完我就走。”
楚承白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人,握住温遥的肩膀,口吻柔和地说:“难得回来一趟,明天再走吧。”
不等温遥开口,楚承白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不然我父亲会觉得你很讨厌他。”
温遥皱了皱眉,虽然不想在这里住,但就这么走似乎确实不太好。
楚承白见温遥神色松动,准备去浴室,温遥说:“我不泡澡,我也不在这里睡,我去客房。”
楚承白停在浴室门口,回过头后,温遥已经开门出去。
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温遥随便进了一间。
只是他的衣服都在楚承白卧室里。
温遥又回去敲门,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门才开。
温遥说:“我来拿换洗衣服。”
楚承白冷着脸,侧了侧身子把门大开,温遥进去时,余光瞥见楚承白的右手裹着一条海蓝色毛巾。
温遥没多想,大概楚承白刚才正在洗脸什么的被打断了才来开门。
温遥在衣帽间里拿了套衣服出去,看见浴室门口的木色地板上落着两滴红色,一眼就能看出是鲜血。
温遥心一惊,此刻再去看楚承白。
楚承白背对着他站在桌边,裹着毛巾的手垂着,另一只手随意翻着桌上的书。
温遥问:“承白哥,这里怎么会有血?”
楚承白也没看他,淡道:“我刚刚流了会儿鼻血。”
温遥担心地走过去,忍不住又看了眼那只奇怪的手:“怎么流鼻血了?”
“上火吧。”楚承白看他一眼,合上书,“衣服拿好了吗?拿好就出去吧,我准备休息了。”
温遥古怪地观察他,楚承白也回视他。
温遥走到浴室里,看见洗漱池里的镜子碎片,心脏狠狠一跳,吃惊地瞪大眼睛,那些碎片上沾染了鲜红血迹。
温遥跑到楚承白面前,去拿那只裹着毛巾的手。
楚承白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温遥拆开毛巾,露出满是伤口的手掌,不由震惊:“承白哥,你的手……”
楚承白看着温遥垂下的脸,因为焦急和担心,清秀的眉毛紧紧蹙起,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问着他话。
楚承白面不改色地说:“镜子不牢固,掉了下来,不小心砸到了手。”
温遥也不追究这个解释的可信度,只看他一眼,然后跑到楼下去拿医药箱。
楚承白手骨上都是细小的裂口,抹了药,缠了薄薄的纱布,温遥扣上箱子准备离开,楚承白说:“等等。”
楚承白从桌上拿过来一只黑色丝绒方盒,温遥在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会儿这只盒子在他面前被打开,露出一只银色戒圈,简洁低调。
楚承白用那只裹了纱布的手拖着盒子底部,递到温遥面前说:“这是送你的,看看合不合适。”
温遥惊了下,随之而来的是满腔苦涩。
楚承白喜欢在床上咬人,他犬齿尖利,常常见血,咬完又会轻轻舔舐,好像这样做就会掩盖住他伤人的残忍行为。
平时对他也是如此,打一下,给个甜头补偿一下。
精美昂贵的项链套不住他了,现在用上了戒指。
如果是四年前看到这枚戒指,温遥一定会很欣然戴上。
可是现在不同了。
温遥平复着心绪说:“承白哥,我不能收。”
楚承白温和地说:“还在生气吗?温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难哄。好了,我给你戴上。”
他是带点笑意说的,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怒,只当是温遥的羞涩。
楚承白把戒指拿出来,盒子放到桌上,去碰温遥的手要给他戴上,温遥退了一步。
温遥抬起头,脸色苍白又难堪,一双圆润的大眼睛泛着星星点点的水光。
温遥拔高声音:“我不要!”
楚承白抬起的的手慢慢落下,眼尾笑意僵住,头一次见温遥有这么激烈的抗拒态度。
温遥浑身颤抖,用力握紧拳:“承白哥,不要再和我玩什么主人与宠物的戏码了,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楚承白静静地望着他,但深沉的眼眸已翻涌起浓稠的情绪,他看见温遥胸膛不停起伏,因为愤怒,脸颊和眼皮泛起一层激动的霞红。
楚承白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温遥,你忘了你什么身份吗,你是我楚家……”
温遥打断他:“是,我是你楚家养大的,我万分感激你,我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你,但不代表我就要卖给你当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楚承白敛了敛眉心,声如寒潭:“温遥,你被我睡了这么多年,现在装什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