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温遥没去医院,他觉得一个发烧而已,回家吃顿退烧药就好了。
到了家,脸被烧得红扑扑的他坐在餐桌前,埋头吸溜着南瓜粥。
楚承白没让他多吃,生着病再吃撑不会舒服。
温遥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脑子一片浆糊,楚承白说什么,他也没听清,就乖乖地直点头。
踩着棉花般回房吃了药,也没洗澡,怕见了凉,他直接把自己塞进被窝捂汗去了。
睡着睡着,温遥突然睁开眼,拿起手机百度艾滋症状。
搜了一圈回来,温遥趴在枕头上闷闷哭了一会儿,然后给顾虞打去电话。
晚上八点多,顾虞正在外头酒桌上应酬,整个包厢烟雾缭绕的,全是一群喝红脸的男人们。
手机的震动在嘈杂的环境中非常微弱,顾虞拿起桌上亮着屏幕的手机,看见上面的备注,本来烦躁的心情一瞬开朗起来。
顾虞把烟捻灭,慢悠悠地接通,摆起了谱:“喂,温记者,不是说以后装作……”
他还没说完,那头温遥就抽噎起来了。
“怎么了?”顾虞顿时皱起眉,起来出了包厢。
温遥病得厉害,但还有理智,他有点难以启齿:“你……你和多少人……”
他吭哧吭哧的,顾虞没了耐心:“要不等你哭完了你再说?”
温遥心一横,觉得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必须得弄清,这关乎他人生大事,而且这事都怪顾虞,他硬气了起来:“你和多少人上过床?”
顾虞一怔:“什么?”
温遥已经默认顾虞和好多人那个那个过了,像顾虞这种身份地位的,洁身自好实在不可信,于是他直奔下一个问题:“你和我做的时候,是不是没戴安全套?”
“你有性病吗?”在顾虞持续的沉默中,温遥这句小声许多。
顾虞深吸了口气,他得缓缓,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火气,你说这手机怎么就没有能把人从屏幕里掏出来的功能呢?他现在极度想把温遥拽过来掐死他。
那头温遥又低声哭了起来说:“我现在发烧了,头很痛,还发冷,还想吐,上次我们做过之后有多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干不干净,可我现在生病了,我查了查症状,我是不是得了病?”
“温遥,我没病。”
“我有点怕,我等会就去医院检查……”温遥语气哀伤起来。
“我没病。”
“都怪你,你既然有病还祸害……”温遥语气又开始愤怒起来。
“我没病。”顾虞像在忍耐什么,扬起声音重复,“我没病。”
他还怪委屈地问:“你为什么不说是楚承白有病?你们天天睡一张床。”
被打断话的温遥思路也断了,眨了眨眼,消化着顾虞说的信息后:“哦,我知道了,你没病。”
挂断电话,温遥安心睡了。
顾虞在原地走了两圈,回了包厢。
屁股没坐热,他又起来了,脸色阴郁地离开。
楚承白今天没加班,收拾好厨房后就回了卧室,他看见温遥趴在枕头上,压着半边脸,脖子里发了薄汗,他过去把他翻了个身。
温遥被他弄醒了,咕哝了两声,楚承白给他拉好被子说:“趴着睡不好,你都打呼噜了。”
温遥没反应,还在睡。
楚承白洗完澡出来,温遥出的汗很多了,他拿毛巾给温遥擦了擦,靠在床头,按揉着温遥的太阳穴。
过了一个小时,他给温遥量了量体温,烧已经退了。
温遥浑身汗津津的,楚承白也没嫌弃,就这么抱着睡了。
第二天,温遥冲了澡,以防见风又反复发烧,他开车去上班。
中午的时候,他去了趟医院做检查,他还是不太放心顾虞说的话。
看了检查结果后,他心情好些。
这天是个阴天,刮着七级风,温遥开着车下班,在大马路上堵着,半天才往前挪动几分。
温遥无聊地张望,从后视镜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他觉得有点奇怪。
他在这里堵了二十多分钟了,这个男子从刚才他就看到了,此刻依然在人行道上停留,而且目光似乎落在他的车上。
温遥又回想起前段时间走路下班时的怪异,总觉得身后有人注视着他。
为了印证心中猜想,温遥在前面的路口右拐,他开得不快,从后视镜看,那个男子也跟着他拐弯,但车速和步行差距还是过大,很快他就看不见男子了。
接连两天,温遥都看见这个男子跟在他的车后,今天甚至从公司出来也能看到男子在广场站着。
温遥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性,他快步去停车场,那男子竟然朝他走了过来。
夜幕刚降临,天际还有点泛蓝,温遥紧张又害怕,心想这是来抢劫的吗,这么明目张胆吗?敢来江城日报大厦门口作案,也太嚣张了。
温遥从口袋里摸着手机,做好随时打电话的准备,却听到男子喊他名字。
温遥震惊地回头,看着距离他几步远的男子:“你认识我?”
男子大概四十多岁,穿着朴素的灰色夹克和工人常穿的黑布鞋,一头黑白相掺的短发,五官并不普通,甚至有点小白脸的清秀,只是眼角微微下垂,让他有些年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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