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今天天气不错,暖阳高照,春光明媚。
医院住院部,刘舒躺在病床上休息,林惟坐在椅子里看书,阳光柔和地落在病床和书页上,静谧美好,连翻页声都轻得根本听不见。
杨柏宴轻轻敲门后,温遥和他一起进去。
刘舒没有睡着,她看着来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坐了起来。
比起杨霄之,刘舒更喜欢杨柏宴,弟弟不够成熟,嘴上说着追求自由那一套言论,实际上总干些不着调的事,杨家家产将来要落到杨霄之头上,他就不能再肆意玩乐下去。
做哥哥的就讨人喜欢多了,知书达礼,温文尔雅,往上懂尊重长辈,往下会关爱兄弟姐妹,如果非要在杨家兄弟两个里挑一个做女婿,杨柏宴才是完美人选。
但林翎只与杨柏宴兄妹相称,再加上不能人道之事,总让刘舒觉得惋惜。
林惟倒是利益为上,更看好杨霄之,毕竟杨霄之才是杨家未来之主,杨柏宴再惊才绝艳,最终也只是弟弟的副手。
每当林惟和刘舒对女儿婚事有口角纷争,林惟就会用女儿喜欢弟弟堵上刘舒的嘴。
刘舒就不再为此争辩,女儿心意更重要。
杨柏宴和林惟聊了几句,询问刘舒身体,他们在聊着时,温遥在一旁准备把花瓶里的旧百合取出来,换上杨柏宴带来的花束,浅粉风铃花、雪白香雪兰,搭配一些橘色康乃馨,都是温遥挑的。
杨柏宴当时很满意他的审美。
温遥很高兴,觉得刘舒也会喜欢,但当他去碰百合时,刘舒忽然看向他说:“你不用换,等下我会自己来。”
她的态度和语气都算不上温和,还是微微皱眉说的,温遥一时之间尴尬到手足无措,匆匆说了声“好”,然后放下花,走到一旁。
林惟是刘舒丈夫,最能感知夫人的情绪,他发现刘舒很排斥温遥,见温遥站着,便让他帮忙去水房打热水来。
温遥点点头,提着茶壶出去。
门合上后,杨柏宴摩挲着手指,意有所指地问:“那里不是有恒温水箱吗?”
这里是高级病房,甚至装修都像一个豪华卧室,家具一应俱全,处处精致。
林惟没说什么,刘舒反问道:“柏宴,你们公司招聘人的标准是不是过低了?”
杨柏宴饶有兴趣地笑说:“伯母这话怎么说?”
“我知道你这助理……”刘舒不确定地问,“他是你助理吧?他私生活不太检点,翎翎说他是楚氏楚总的情人,当然我对他当谁的情人不感兴趣,但据翎翎所说,他破坏了楚家和梁家的联姻。”
刘舒说到这儿,眉头皱得更紧:“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待在你身边做事,我不放心。”
杨柏宴轻笑,几分漫不经心:“伯母,多谢您为我考虑,不过温遥是个很守规矩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做那种损人利己的事。”
他站了起来,估计是要告辞,微微含笑的脸在阳光中愈发精致:“温遥是谁的情人这点我不太了解,但人家有正经恋人,伯母,翎翎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您回头跟她说说,别让我的员工平白无故地遭受非议,委屈了人家,到时候您心里也难受。”
刘舒是很信任杨柏宴的,他这么一说,也反思自己只听片面之词,不由感到抱歉:“好吧,有时间我再问问翎翎,如果是我误会,我会跟你的助理道歉。”
杨柏宴走了两步,温遥也敲门进来了,他目不斜视地把茶壶放在桌上,跟刘舒和林惟道别,然后跟在杨柏宴身后离开。
刚进电梯,杨柏宴就看向映在电梯上的温遥问:“在门外偷听了?”
温遥一怔,羞得抬不起头:“我……”
杨柏宴回头看他,温遥垂着脸,眼皮子和脸明显得泛红,抬眼的时候黑漆漆的眼珠子也像在水里泡过一样,一看就是哭过。
杨柏宴伸出手指,凑到温遥脸边时,停顿了下,指尖像在犹豫什么,又往上抬了抬,摸了摸温遥头发,想说“没关系,你是个很好的人”,温遥先开口了:“刘夫人很不喜欢我。”
温遥蹙着眉,一直眨眼,声音也闷闷的,像个不被大人喜欢的孩子。
杨柏宴把手移到温遥下巴上,手指一挑,温遥不得已抬起脸,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的眼睛……”杨柏宴注视着那双漂亮得像黑宝石的双眸,喃喃自语着,“很像,很像。”
走到停车场,杨柏宴坐上驾驶座,他来开车。
他们没有回公司,杨柏宴带温遥去吃晚餐,温遥情绪不高,一路上也没问杨柏宴去哪儿,到了酒楼还以为是下一个应酬,杨柏宴却说这顿饭只有他们两个。
用餐的时候,杨柏宴开启了话题,聊的刘舒,从温遥进食的速度越来越慢可以看出他很感兴趣。
杨柏宴说,外人眼中,刘舒性格古怪,不爱与人交际,在林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一个藏在深宅的富太太。
但她这样是环境和经历所迫,她是被林惟逼得嫁给他,林翎的出生根本不受妈妈祝福。
林惟以前受过一次伤,胸口受到利器所击,是刘舒在情绪崩溃时捅的,这事只有林家内部人知道,有多嘴的女佣传了出去,外人信与不信,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刘舒是在漫长的日子里接受了如今的生活,母女关系是从林翎小学时期有所改善,尽管刘舒表面总是冷淡,但也在不经意间就把“翎翎如何”挂在嘴边。
杨柏宴说,刘舒以前有过一个丈夫,但她受不了丈夫的懦弱和抱怨,在孩子出生后,日子更是过得清贫艰苦,在某次丈夫指责她大小姐脾气,要她离开去找爱慕她的有钱人时,她愤恨不已地丢下丈夫孩子走了。
林惟就是在这个时机引诱了刘舒。
温遥听得手脚发麻,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杨柏宴说的内容,和他爸爸说的有很多不一样。
杨柏宴倒了杯茶准备漱口:“伯母和我说过这些。”
温遥更诧异。
杨柏宴说:“伯母肯定不愿意把自己这些事告诉外人,但那天我送霄之和翎翎回家,碰巧遇上伯母一个人在后花园醉酒,她拉着我,将我认作翎翎,说了这些。”
温遥握着筷子,脑袋如一团浆糊。
“我知道我不该把伯母的私事说出来,但我觉得,你或许想知道。”
杨柏宴的眼神意味不明,温遥总觉得他知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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