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4)
楚良修今天心情不错,多喝了两杯,沈宜婷坐在他身边,帮他捏腿。
楚良修抓住她的手,爱抚道:“怀孕就不要做这些了,别累着了。”
沈宜婷笑得含蓄,眼睛里都是对楚良修的情意:“不会的,月份还小,还感觉不到孩子呢。”
楚良修年近五十,沈宜婷正值青春年华,两人坐一块儿,就算楚良修很注重外貌身形,也跟爸爸和女儿似的。
温遥都不敢往他们身上看,挺尴尬地摸鼻子,急着要走,刚张口想告辞,楚承白站起来说:“外面空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
他看了眼温遥,示意他出来。
楚良修那些花儿被儿子糟蹋了,又新选了一批进来,还专门建了恒温玻璃房,里面草木葳蕤,花团锦簇,平时都是楚良修亲自打理,宝贝得紧,钥匙自己拿着,藏在客厅柜子上的一个花瓶底下,主要防的也是楚承白。
楚承白把钥匙偷出来了。
冬天黑得早,楚承白打开玻璃屋里的灯走进去,温遥一进门就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芬芳。
花陶情,茶清心,他想着,回去也整两盆花摆阳台。
温遥问他:“承白哥,你身体还好吗?”
楚承白头上纱布拆了,额发顺着,温遥也看不出伤口长势怎么样,再看看其他部位,走起来挺利索,应该没问题。
温遥低头看看手表,八点多,要早点回去。
楚承白一眼看穿温遥毫无逗留的意思,语气冷冰冰:“死不了。”
温遥一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该……”
楚承白动了动脚,拿起水壶开始浇水,水哗啦啦往土壤里浸:“我爸要结婚了,等他的事儿办完,我们也抓紧吧。”
温遥愣了:“抓紧什么?”
楚承白像要淹了这丛黑玫瑰,花盆里已经成河,他还在浇水:“抓紧把我们的婚事也办了。”
温遥沉默地抿唇,很久:“承白哥,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吗,我们根本回不去了。”
楚承白把壶里水浇没了才放下,眼神如冷刃,划过寒光:“我们是要永远在一起的,而你和顾虞,没有任何结果。”
楚承白又开启了长篇大论感化温遥,说他是他的养的,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是任何事都无法分开他们的。
温遥听得直点头。
楚承白看他不在乎的敷衍表情,怒斥他:“你这是摆什么脸色?温遥你真没良心。”
温遥后退一步:“算了,我不想再说了。”
他准备离开,楚承白压下火气说:“我送你。”
这里距离公交站牌挺远,但是比起走半个小时,他更不想和楚承白待在一起,他拒绝了,快步离开。
只是他没走成。
刘姨站在客厅连接花园的那道门前喊:“温少爷!老爷找呢!”
楚承白从温遥背后冒出来问:“我父亲找他做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刘姨招招手,让远处的温遥快过来。
温遥想起上次楚良修单独约他见面的事了。
沈宜婷应该回屋了,楚良修一个人坐在客厅,他见了温遥说:“来书房吧。”
楚承白跟了几步,楚良修回头看他:“你留下,没你的事。”
书房内,楚良修坐在软皮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问:“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
上次楚良修找他,是想安排他在顾虞身边耍些不光彩的手段,拉顾虞下污水,温遥当场就拒绝了。
他报恩的前提,是不伤害他人。
后来楚良修又电话问了一次,问他有没有反悔,他说没有。
温遥这次依然坚定地说:“楚叔叔,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温遥发现,楚承白的不听人话是遗传自楚良修,他们的极度自我简直如出一辙,不知道未来楚承白的小孩会不会也遗传这点,然后他们祖孙三个都各说各的,耳朵里无视对方的话。
楚良修说真可惜,然后问顾虞一些工作上的事。
温遥一问三不知。
他也确实不清楚顾虞的工作,他们之间的话题基本围绕日常生活。
温遥从书房出来时,楚承白也从二楼楼梯口过来。
温遥走过去说他要回家了,楚承白说天晚了,让他留下睡一晚。
温遥婉拒,楚承白犯着耳朵塞驴毛的病拉他回卧室。
楚良修恰好从书房出来,看见两个年轻人拉拉扯扯,不满地“啧”一声,斥责他们不成体统,胡作为非。
楚承白关门前反唇相讥:“情妇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您很端正磊落,光彩照人。”
楚承白“啪”地摔门。
楚良修指着紧闭的门哆嗦:“小畜生!”骂完发现自己是小畜生他爹,闭了嘴,一回头,看见沈宜婷站在卧室门口,温婉恬然地凝视着他。
温遥打不开门,急得脸涨红:“承白哥,你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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