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水蛇,跟我一起走吧。……(2 / 3)
舒照摘了烟,夹着往门口一指,“你去!你现在就去报警!”
阿声倒不动了。
舒照看出她只是气话,又刺激一遍:“去啊!”
阿声往他胸口一推,骂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见他不吭声,连推带打,她恨铁不成钢,打一拳骂一句。
水蛇晃了晃,扣下她的拳头,将她拉进怀里抱住。他的手还夹着烟,看着不太专心,拥抱却格外紧实。
他在她头顶讲:“别打了,手不疼么……”
阿声让他闷得讲不出话,不住捶他后背,一下比一下虚弱,最后连拳头也散了。她紧紧抱回他。
安静下来,阿声才听见他的叹息。
水蛇第二次说:“等我下次去边境,你就走吧,不要回来了。”
阿声:“那你呢?”
“我什么?”舒照茫然地问。
阿声:“就这样一直做下去吗?”
水蛇:“人各有命。”
阿声:“你明明可以不做!”
水蛇又是一叹,如果此时含着一口烟,阿声都可以想象烟雾出口的形态,一定是像火车头冒烟,又急促又大团。
他说:“你觉得强叔现在还会让我退出吗?”
知晓秘密意味着身份特权,同时也伴随着生命风险。
阿声没有回答。罗伟强也曾经试探过她,她装傻逃避了。
水蛇低头,脸颊和肩颈也在夹着她,像另一种形式的拥抱。
他说:“你妈也希望你能找到家人,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可以大大方方去派出所了。”
阿声听他一样一样地交代和安排,没有一样需要他参与,她的未来跟他无关,不知道他是冷静还是冷漠。
她松开他,说了一句“我想想”。
此话出口,她愣了一下,竟然用上了水蛇曾经的台词。
她也到了无可奈何的境地。
舒照没问她具体计划,分别的气息还是悄然侵入这片生活了快半年的屋檐下。
阿声开始整理衣柜,说是换季要分类衣服,但她会坐在床边,抱着随便一件衣服久久发呆。
若是看某一张文件纸或者单据,她走神的时间更久,说想不起什么时候去消费了这么多。
阿声不是安排不了,是不想安排。她想把现在的生活,原封不动地搬到另一个地方,只是剔除罗伟强的存在。她还是银店的小老板,有一套小房子,和水蛇、咪咪过着一家三口的平淡生活。
现在,她必须打破所有平衡,重新一块一块搭建新的生活秩序,就像小孩亲手推倒积木再来,是一个挫败而焦躁的过程。
她注定要丢弃许多东西,行李、感情或者人。
有一天晚上,咪咪又跳上床,钻进舒照和阿声之间的被窝里。
舒照抚摸着柔软的猫毛。宠物猫的毛比他以前摸过的看家猫的要细腻,他陪阿声逛街再碰上假皮毛的饰品或衣物,都忍不住摸一下,手感远远比不上他们家咪咪的。
他问:“咪咪也带走吗?”
阿声愣了一下。
这是水蛇第一次正面确认她要离开。
三月的夜晚稍有凉意,咪咪躺下不到一分钟,嫌热,又跑了出去。
动物有灵性,它像不爱听这个话题一样。
阿声说:“你也不问我要去哪里。”
水蛇:“不问。”
阿声又推了他一下。水蛇站着时还像不倒翁,推一下还能反弹,此时躺倒加大惯性,动也不动,木头一般。
“知道了怕等下我会忍不住——”水蛇戛然而止。
“干什么?”阿声追问。
舒照咽下“去找你”,改口说:“告诉强叔。”
阿声恼道:“你试试?!”
水蛇的声音越听越无赖,“真的说不准啊。”
阿声又打他。
水蛇:“我会屈打成招。”
阿声停下手,罗伟强真有可能严刑逼供。
她放慢了语调,“我要是走了,他肯定会拷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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