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是不是跟着我干爹贩毒……(2 / 3)
水蛇:“先吃饭吧。”
舒照的饭后烟跟别人的餐后水果一样,成了习惯。
她没收拾餐桌,打算叫阿姨上门,连带换掉床上四件套。
阿声还在琢磨刚才最后一个问题。
美国有一些州可以合法使用大-麻,罗晓天胆子不大,应该不会冒险偷带入境。如果是入境后才获得,他需要安全的交易渠道。他背井离乡多年,连村里的狗都不认识他,他唯一的熟人渠道只有一种。
阿声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咚地敲打在耳旁一样,出现瞬间失聪。
以前她猜测过罗伟强在边境做见不得光的勾当,往相对安全的方面想,他可能只是走私日用品,一直不敢往最恶劣的方向揣测。
今天证据突然掉落在她眼前,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
“水蛇……”
舒照往花盆里掐了烟屁股,走近阳台门,问:“你想怎么收拾罗晓天?”
罗晓天头脑不灵通,但还知道躲起来。舒照怂恿罗汉组局吃喝,没见他人影。他应该不敢告诉罗伟强,老子为他铺路,都铺好最后一块地砖,小子还能踩偏了。男人丢不起这个脸。
罗晓天只要捱到飞美国的日子,跟阿声的过节在他眼里就结束了。
罗晓天在茶乡市区还没有房产,除了酒店,平常只能住竹山小院或者乡下的小院子。
在酒店或罗伟强的别墅都不方便动手,舒照买通了在附近民宿做保洁的阿姨,看到罗晓天回来马上通知他。
事发三天后,罗晓天结束在外“流浪”,被舒照和阿声堵在乡下的小院子。
舒照反剪他的两条胳膊,将他从院子拖回一楼厕所。
罗晓天乱蹬空气,试图坐地拖慢他的脚步,毫无章法地挣扎,全然无济于事。
刚一进屋,从明亮的阳光下切换到室内,罗晓天还没适视野,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又是一黑。
水蛇叫道:“用手干什么,不嫌疼吗?”
阿声的手掌疼归疼,老子打过她的巴掌,她好歹变相地还给儿子了。
她甩甩手,往罗晓天腹部猛踹了一脚。
罗晓天嗷嗷乱叫,狼狈地坐到地上,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
阿声喘着气,居高临下睥睨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罗晓天龇牙咧嘴地倒抽气,不吭声。
阿声:“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什么药?”
罗晓天:“没有!”
阿声扬手又要打,“还嘴硬?!”
舒照及时叫停,“别用手,用湿毛巾,打了不留痕。”
阿声一怔,抬眼看向水蛇,似乎有点不认识他。
多了一层亲密关系的滤镜,她不自觉地给水蛇赋予了一些美好品质。当他不经意展露阴暗的一面,滤镜破碎,她处于幻想与现实的裂隙,拿不准看上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水蛇跟罗伟强混,也跟罗伟强蛇鼠一窝,品性可能好不到哪里去。
水蛇:“打啊,抓紧时间。”
阿声取下墙上挂着的毛巾,浸湿那一刻,近墨者黑,她也跟水蛇没什么区别。
湿漉漉的毛巾像马鞭,阿声扬起狠狠地甩向罗晓天。
他的脸猛地扭到一侧。
从反应看,湿毛巾比她的巴掌有威力,罗晓天的脸红得均匀,不像刚才那一巴掌留下浅浅的手指印。
她不解气,又甩了一下在他的另一边。她料定逼不出罗晓天的真话,便不再费口舌,只顾使劲。
打人不留痕迹,相当于毁尸灭迹,隐隐强化了她的惩罚欲。
水蛇也在添柴加火,扯掉罗晓天的上衣让她打。
罗晓天成了滚地龙,尽可能打滚躲避。翻起的卫衣一时卡在他的脖子上,蒙住双眼,长袖绞住胳膊,暴露了含油量不小的胸膛。他像赤-裸着上身,让人兜头罩了麻袋。
阿声乍然看见男人的半裸-体,又不美观,甩毛巾的手慢了一下。
水蛇弯腰拽着罗晓天的胳膊,“打啊!”
阿声旋即恢复劲力,啪啪地甩打这块面积更大的人肉靶子。
不知打了多久,她完成了几近一周的运动量,肩关节隐隐酸痛,最后一把直接甩出毛巾,扶着膝盖喘气。
水蛇:“不打了?”
阿声扶着腰直起身,慢慢走出卫生间。
舒照也松开罗晓天,跟着她出门,回头留心罗晓天反击。
可惜鹌鹑就是鹌鹑,不会变成斗鸡。罗晓天弓着背,躺在地板上呻吟,一时也不敢拉下卫衣。
阿声回到皇冠副驾。舒照默契地坐上主驾,驱车驶出小院子,往茶乡市区出发。
阿声沉默不语,不时扫两眼他的侧脸,他用开车的余光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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