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这条水蛇对她是不举也不……(1 / 3)
阿声给水蛇找了一条挂脖围裙,省得弄脏外套。她给他系腰带,低头快要笑出声。
红围裙拉低了他的都市感,整一个乡野汉子既视感,如果再叼根烟,简直土帅土帅的,看起来像张嘴就不会说普通话,或者带着浓重口音。
舒照低头看了眼围裙上印着的花生油广告,牌子都没听过。
他警告:“不许拍照。”
阿声两个侄子跟她同龄,也上阵按猪。
年猪肥壮笨重,跑不快,但力气猛,容易挣扎。猪出栏前,他们先用绳拴住四只猪脚,一人拉紧一根,防止年猪乱跑。
舒照也分到一根,绞在手里拉紧。
年猪出栏后,抬上专用长板凳才是重头戏。又薅耳朵又抓尾巴,按猪的壮丁七嘴八舌指挥或协调,肥猪嘶哑大叫,吵闹里渗出年的味道。
每年杀年猪都是一场勇猛又狼狈的喜剧。
阿声看着水蛇被另一只猪脚猛蹬,笑疼了肚子。
年猪差不多按稳,大哥娴熟地往猪脖子捅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血汩汩冒出。
大嫂见机端过大盆接住猪血。
肥猪挣扎几下,偃旗息鼓,只剩下越来越微弱的喘息。
剩下烫猪、刨毛再开膛破肚的工序,阿声家人更擅长,没再有适合舒照的活。他脱下围裙还给阿声,看她还在笑。
阿声不但会激将,还能拍马屁,说:“水蛇,你太有能耐了。”
舒照显然更在行,“还行,没添乱,你三个哥哥太能干了。”
阿声示意手机,“我给你拍了几张帅照。”
舒照也不好奇,“删了。”
阿声小心护住手机,免得被抢,“不删。”
舒照:“专挑我最不帅的时候。”
他权衡过风险,每天进入各种监控范围,无法避免被拍到正面,阿声若要留他的照片,轻而易举。
他还是算了。
阿声说:“哪啊,水蛇大战天蓬元帅,多威风啊。”
杀猪饭不仅是美食,是一种文化传承,更是家人团聚的契机。
炭烤五花肉和排骨新鲜出炉,酥香扑鼻,摆在翠绿的芭蕉叶上,用生菜卷着吃,荤素搭配,香而不腻。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常见菜色,食材现杀现采,口感新鲜出众。
主食少不了传统的烂饭,像肉菜粥又没有粥那么烂糊,倒像黏稠的稀饭。
舒照想,难怪阿声会喜欢各种糊糊口感的食物。
一部分年猪腌制做成干巴保存,晚上,杀猪饭结束,聚到一起的亲人们各回各家。
阿声妈回房了,舒照和阿声围着火塘坐。
阿声剪了一截吊在火塘上方的牛干巴,放进石臼里舂烂成丝,再混合预先舂好的香料,混成一道香辣又带着熏肉香的零食。
山里的冬夜静悄悄,不知道谁家的狗吠了一两声,只剩火塘上水壶里的水沸咕嘟响。
阿声用毛巾包了水壶提手,泡了从市区带回的茶叶,说是李娇娇某次送的。
舒照就茶吃肉,特地提醒她:“吃饱了。”
她的故事该开始了。
白日间吃饭闲聊,阿声家人大多数时候用方言交谈,舒照获得的有效信息不多。
阿声用细长的竹竿当搅火棍,捣捣火炭,一阵烟灰腾起,她下意识蹙眉,后仰避开。
“你也看得出来我跟我妈长得不像吧。”
舒照倒是早从阿声的户籍信息上看出来。
他深知底细,装糊涂和客气:“你跟你爸像?”
阿声:“我爸跟我大伯长得一模一样。”
抽水烟的阿公太老,五官皱缩,加大比较的难度。
舒照说了一句实话:“看不出来。”
阿声放弃考验他的观察力,噘了一下嘴,“他们叫我黑妹,我可能真的是黑妹。”
这个火塘熏黑了木板墙,倒是没熏黑阿声。
她说:“据说是我干爹把我从境外捡回来。”
舒照不由皱眉,话里信息量巨大,听着像天方夜谭。阿声和罗伟强的纠葛比预想中的更多、更深和更早。
他问:“你干爹亲口说的?”
罗伟强口风紧,不像愿意主动透露如此复杂的底细。他二十几年前混迹珠三角,据说是做生意,后来兜兜转转才定居茶乡。
族望留原籍,家贫走他乡。罗伟强的发家史也是一部迁徙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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