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往舒照的薄唇上浅浅盖了章……(2 / 4)
阿声说:“这是你应得的,以后还会有更多。”
舒照掐了烟头,“找个时间存银行。”
多了银行流水监管,这笔钱能降低挥霍的风险。
阿声完成罗伟强的任务,松一口气,说:“明天早上早点出门。”
舒照转身抽第二根烟。
阿声把钱砖装进牛皮纸袋。
又到了每晚最难熬的上床时间。舒照平躺,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留给阿声。
阿声依旧无忧无虑先睡着。
舒照昏昏沉沉间,感觉胸口多了一股压迫,有东西压着他。
他猛然惊醒,梗直脖子撑起脑袋,以为阿声又多手多脚。
在他的胸膛上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充满好奇和无辜。
压力比想象中的小,接触面积也小。
不是阿声,只是她的猫。
舒照松一口气,脑袋砸回枕头。他后背发凉,抽出枕着的胳膊摸了摸大白猫。咪咪毛绒软滑,昏暗里变成了大灰猫。
咪咪蹲起来打哈欠,嘴巴像猛蛇张口,压强增大,舒照疼得呻吟一声。
阿声侧卧,臀部处较高,像起伏的山岭。
猫喜欢登高望远,跨过去蹲下。
阿声也迷迷糊糊呻吟,想抖掉大肥猫,半边身压上舒照,把咪咪倒掉。
咪咪伸了一个揽腰,咕噜了一声,绕到阿声的枕头上,紧挨着她的头顶卧倒。
黑暗中,舒照顾着看咪咪,才发现阿声一条腿跨上来,膝盖不小心顶了下他的要害,差点引蛇出洞。
舒照皱眉按下她的膝盖。
阿声梦呓般哼哼唧唧,搂上他的腹肌。
舒照的睡衣衣摆自然卷起,露出一截腰肉。阿声摸到格外温热的肌肉,面积比胳膊的大,下意识搓了搓,想确认真假似的。
舒照怕她往下掏,把她的手拉回胳膊。
胳膊成为他不算底线的底线。
他的胳膊成了树干,阿声的才是美人蛇,缠绕他,沿着上臂往下,滑过手肘、手腕,滑进他自然张开的手心,扣住他的五指。
舒照靠近她的半边身僵硬,没扣回她。她便退出一截,再侵入,反反复复扣住他,将她指尖的细腻与清香,一点一点搓给他,滋润他干燥而粗糙的手掌。
她收放有度,像抓住了他另一个地方。
那边也像手指,里面是硬骨头,外面裹了薄薄的皮肉。
十来度的夜里,舒照额角生生冒汗。
成为水蛇之前,舒照也是正常男人。
舒照要做正常男人,就不能当水蛇。
他抽出手,坐起身。
阿声开口,初醒的嗓音有点哑:“去哪?”
“放水。”
舒照远离阿声,理智渐渐归位。
他心底清楚,对这个女人,只有原始欲望,没有丁点感情。
而色字头上一把刀。
次日到“抚云作银”前,阿声带舒照去atm存钱。他存了4万,留1万零用。
中午阿丽外出去吃饭,阿声看店,舒照去附近饭店打包,比叫店里送餐快一点。
阿声收拾干净玻璃小圆几,便见舒照拎了两盒饭,怀抱一束山茶花回来。
阿声看着花,愣了下:“你又跑外卖?”
舒照将盒饭袋子放上小圆几,“是啊。”
待阿声走近,舒照将花束塞她怀里。
阿声不得不抱住:“给我的?”
她玩味地看着舒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两样都跟水蛇不沾边。
她看花也像昨晚他看钱砖,没有眼前一亮的惊喜,都略带防备。
阿声低头嗅了嗅,气味清淡,红山茶颜色贵气,跟银饰的天然色泽相得益彰,一起拍照像迎接红红火火的新年。
舒照说:“看你店里的快枯了。”
阿声今早把店里的红色康乃馨搬到角落,准备有空再换新的花,或者直接插省事的永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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