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兽人2(2 / 3)
听说一些偏远的小部落已经忘记了兽神语言跟文字,对外交流就成了困难,对待那种小部落,大部落是有种优越感的,也会有这种小部落选择融进大部落成为附属。
正是因为兽神文化保留得很完整,祭司在看见容倩的时候就眼睛一眯,转身找出一本羊皮书翻了起来。
琅是耐不住性子的年轻雄兽,看祭司还要去翻那些让兽头疼的东西,顿时不耐烦了,眉头皱着,脚也转来转去的踱步,“阿姆,你先给她看看病,要不然等你翻完,这只雌性该病死了。”
并不是每个兽人都能叫祭祀阿姆的,祭司是要求终生不嫁的,容倩猜测这是为了防止部落酋长独权,不过现在看来,这种作用好像已经越来越差了。
琅是酋长唯一的儿子,也是下一任酋长继承人,他的亲阿姆是祭司的亲妹妹,所以才能这么叫,在炎部落里,琅也算是官三代了。
这一点也是容倩默默观察得出的结果,那些看起来年纪明显比琅大的雄兽对待祭司十分尊敬,对待琅也很慎重。
倒是没想到琅居然是这种不一般的身份,容倩心里深思着这个部落的规则,一边忍不住心里吐槽自己好像运气还行。
毕竟如果是琅带她回来的,她想要在这个部落留下来生活,可能会稍微简单一点。
祭司是一位看起来说不上年轻的女性,头发是黑色的,脸上皱纹好似树皮上的褶皱,层层叠叠,一双眼睛却显得格外明亮。
容倩一直都很安静,被琅放在了木屋靠窗处一块兽皮上躺着也没说什么,只眯着眼没精打采的悄悄注意屋里的人跟布置。
木屋只有一间,面积不算特别大,布置得很简单,靠窗户这里的皮毛应该是睡觉用的,靠近门那边则左右都有两个架子,一边放着一些杂物,粗粗一看,有肉干果子粗泥罐子等物。
另一边的架子上则放了一些类似药草的东西,祭司的书就是从那上面拿下来的。
而屋子中间,则有一块特殊黑色石头砌成的火膛,上面正吊着一口看不出材质的锅,锅下面没有点火。
祭司听见琅暗含着急的声催促,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脸上露出个含义莫名的笑,“咱们琅也长大啦!”
琅被说得很不自在,嘟嘟囔囔反驳,“谁、谁长大了,不是!我本来就长大了!都能出去捕猎了!”
他明明早就成年了好嘛!虽然阿姆说的意思他其实还是明白的。
跟着一起过来的十几只雄兽不由哈哈笑出声来。
琅有心想走,可容倩又还在这里,转来转去抓耳挠腮,琅最后还是哼哼唧唧转头去了容倩那边,一屁股坐到了皮毛边上,然后身子一趴就变回了兽形。
跟这些满脑子只有睡雌性生在子的兽真是没共同语言,干脆睡觉好了!
容倩看琅那又傲娇还害羞的模样,也是憋笑,感觉到了陌生环境与见陌生兽人的紧张忐忑都随之消散了不少。
至少琅还在,对方对她也还不错,容倩觉得自己或许是被琅这两天的照顾保护蛊惑了,因为她居然在这只陌生的还是食肉动物的雄兽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想到这里,容倩不由一阵迷茫以及自我怀疑,手上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起琅的毛发。
这两天连吃饭都没时间,琅一头原本光泽柔顺的纯白色毛发已经显得有点暗淡脏污了,关键是没有时间添毛,琅脖子上那一大圈比较长的鬓毛都已经打结了。
容倩挨着白色大狮子躺在皮毛上,一手轻柔地挠着大狮子的下巴,让他舒服地直打呼噜,一手则张开五指当作梳子,慢慢给他把打结的毛发捋顺。
这会儿安静下来,容倩甚至一边听祭司跟其他兽说话一边走神的琢磨起洗发水护发素这些东西能不能用最简单的原料调配出来。
琅这么爱美,如果能给他弄出来这些东西,肯定会很高兴。
啊,当然了,对于这只很讨厌水的大猫来说,可能会稍微纠结一下下。
祭司看琅变回原型干脆趴着睡觉去了,也不继续打趣他,站起身走到容倩身边。
正在给琅梳理毛发的容倩连忙想要坐起来,手上给琅挠下巴的动作一顿,已经迅速陷入沉眠的琅不满地甩着尾巴,耳朵变成飞机耳,黑色的胡子也一翘一翘的。
祭司对待容倩的态度很温和,抬手压住了容倩要起来的动作,轻声道,“孩子,快躺下,我看看你的情况,不用担心,你看起来情况还好。”
琅一看就是几日几夜不停歇赶路回来的,祭司也不愿意让他被吵醒。
容倩顺从的重新躺回去,手上捋毛的动作也继续,琅终于舒服了,继续呼噜噜睡觉。
祭司见状,笑了笑,抬起干枯的手,食指点在了容倩眉心。
容倩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眉心一暖,一股很温和的东西钻进自己脑袋里,游走了片刻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她身上因为低烧而引起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疼的感觉也减弱了。
这种认知让容倩发现兽神或许真的是拥有特殊力量的存在。
这种打破科学观的情况并没有让容倩很难受,毕竟都已经亲眼看见动物变人了。
当然,可能无论是穿越还是变人,都能用磁场空间跟生物进化来解释。
祭司替容倩检查过后,转身先把已经清楚情况的雄兽都赶出去,让他们去找酋长,稍后她也会过去。
木屋里顿时空旷了,祭司又在架子前忙活了一阵,挑拣草药,石杵咚咚捶了一阵,最后用手搓出几颗散碎的药丸,单独拿出来一枚,剩下的用一片叶子包好,抽了一根长条干草绑好。
“把药吃下去,先睡一觉,一会儿琅醒了,他会带你走的。”
虽然她也可以安排这位远方的来客,但是祭司并不动作,等着琅这小子把雌性带回家。
容倩自然不知道祭司的打算,乖乖的伸手接了李子大小的药丸,又道了谢,这才服下。
药丸味道有些怪,酸甜苦辣都有,不过容倩还是忍着全都合着口水吞了下去。
祭司看着她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把绑好的药包放在灶膛边的石沿上,冲容倩点头示意,而后拿上翻出来的那本羊皮书,从门口拿了靠墙放着的拐杖,自己杵着拐杖一步一步下了台阶,离开了。
门帘掀开又落下,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容倩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琅,脑袋里费力地思考着那本羊皮书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药效上来了,容倩只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重,最后脑袋轻轻一歪,脸颊挨着软呼呼的鬓毛,睡着了。
容倩是被胸口处的一阵闷闷的按压给弄醒的,疲倦地睁开眼一开,入目的就是一大片长长的白毛。
吃顿的神经缓慢恢复运转,容倩垂眸看向自己胸口,就发现是一只粗壮的兽爪踩在自己胸口处。
容倩愣了片刻,又仰头去看正上方,正好对上一张毛脸。
琅踩得正舒服,原本还想要去闻一闻呢,就发现这只雌性居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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