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5 / 5)
宇髄天元被他过度认真的表情和语气怔得愣了下,随即他露出仿佛看到死在脚边的老鼠一样的表情,“富冈……你还真阴暗。”
富冈义勇:?
宇髄天元快言快语:“这忙我帮不了你,你口中的那个女孩显然不喜欢你,如果喜欢你的话,就不会说出把你当成师弟这种话了。我帮你出主意纠缠人家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富冈眉头皱得更狠了:“不?我想你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锖兔把她交给了我……我就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她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她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她是锖兔很重要的妻子,当然也会成为我很重要的妻子。我……绝对,是锖兔之外,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富冈义勇很少说这么多话,更多时候其实并非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干脆一言不发。
此刻碎碎念着这些复杂的话,就像是在努力证明阿代对他的感情,跟他对待她的感情是一样的。这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必须要让大家都清楚阿代的的确确就是他妻子的事。
这绝对不是纠缠……
是……
是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锖兔不在之后,就只剩下他了。
就只能是他的了。
宇髄天元试探了下他的额头。
“……?”
富冈义勇有些懵地看着他。
宇髄天元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般感到稀奇般说:“也没发烧啊?”
“……”
……
那天从音柱的宅邸离开后。
富冈义勇就成为了风柱和蛇柱的嘲笑对象。
虽然音柱并没有把那些情感纠葛告诉其他人,保护了富冈义勇的隐私,但是在其他人询问音柱,富冈义勇有妻子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时,音柱捏捏后颈,有些难办的表情,说:“啊……这个啊,这个回答你们应该不碍事。我想富冈大概是烧糊涂了。”
不过柱之间并不常能碰面。
富冈义勇又是最独来独往的一个。
所以,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只是他依旧很闷闷不乐。
虽然阿代说过,半个月之后的那次见面取消了。
但最后……
他还是在那一天回家了。
因为一路上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去,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没像过去那样能在下午赶到家。等他走到家门外时,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传出来阿代和两个年轻的男孩子的说话声。
他觉得偷听不太好。
所以默默走到远一点的、又能确保阿代一开门就能看到他的地方。
没用太长时间。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结束了。
阿代拉开虚掩着的移门,将那两个年轻的孩子送出来。一个是黄色头发,一个是黑色头发。黑色头发他有点印象——上次在他赶到之前,就是这个黑发孩子在保护阿代。
黑发的孩子也发现了他。
脸上本就克制着的笑容瞬间彻底消失了。
阿代也看到了他,但她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而是冲那两个孩子挥手告别。等他们彻底走远后。她放下挥手告别的手,并没有立马进屋去,而是垂着眼睫站在门口。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背着屋内的光,站在门口。
过了好一会。
她才肩膀微微垮下去,像是感到非常无奈似的把他喊进了屋。
进屋之后。
她开始忙活起来,同时嘴里念念有词:“菜已经都吃得差不多啦,您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给您重新……”
不等阿代说完。
她忽然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她的腰被用力圈住,富冈义勇从后面抱着她,脑袋埋进她后颈那里胡乱蹭了好多下。因为她今天扎得是单边麻花辫的缘故,后颈露出来很多,那里的头发被他蹭得有些乱后,他不过瘾,又蹭到她颈侧去。闷闷地把脸埋在那里。
屋子里点的蜡烛快要燃尽了,光线逐渐昏暗起来。
阿代始终安静地被他抱着,垂着眼睫,看着圈住自己腰身的那两只手臂,其中一条手臂上的羽织,是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文花色。是属于锖兔先生的。曾经锖兔先生经常穿着这件羽织。
“……”
阿代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轻轻闭上眼,没再挣扎了。轻声问他:“富冈先生在因为什么事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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