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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3)

狯岳回去桃山时,天已经差不多亮了。

在看到鼻青眼肿罚训的我妻善逸时,他不耐地咂了咂舌。

我妻善逸看到他,停下挥刀练习,微微垂下脑袋,喊他:“大哥……对不起,我害得你在外面一直找我到现在。我以后再也不会……”

“嘁……”

狯岳不耐烦地打断他:“谁是你大哥。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吧,善逸,不要叫这种好像显得我们关系很亲密的称呼,跟你这种废物同样成为老师的弟子,我已经很丢人了。而且,”

他双手环胸,睨视着我妻善逸越垂越低的脑袋:“我不知道老师是怎么跟你说的,为了避免你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压根没想你回来。所以,我在山下也完全没认真找过你。”

说完。

狯岳完全不理会孤零零垂头站在那里、浑身是土脏兮兮的我妻善逸,大步越过他,去更远一点的地方独自做训练。

那番话,果然起了作用。

我妻善逸那小子,一连很多天都没再死皮赖脸地纠缠他,喊他大哥,用那副小心翼翼的态度跟他找一些无聊的话题聊天。但同时,他被一种更浓烈的厌烦感裹挟。

白天。

师父手里拿着拐杖,盯梢他跟我妻善逸的训练。

所以,他没办法像往常那样独自去别的地方做训练,只能被迫跟我妻善逸那样的废物同处一块地方做训练。

先是绕着桃山跑三圈,再立马开始做挥刀训练。

我妻善逸那个蠢货,甚至连跑完一圈都费劲,累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这样的废物……为什么师父的注意力总放在这样的废物身上!对于他的训练,师父只是盯了一会,就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我妻善逸身上,用拐杖一边抽打他,一边怒斥:“善逸!快点给我爬起来!眼泪给我收回去!不准哭!”

我妻善逸的眼泪鼻涕掉得更多了,趴在地上不停哭嚎:“爷爷……我不行了!再继续下去我会死掉的!绝对会死掉!!”

“这种程度根本不会死人!快点爬起来!”师父的拐杖敲得越来越重了,我妻善逸那个蠢东西终于爬起来了,龟速往前跑,师父就追在后面,继续用拐杖敲打他,为了不挨打,我妻善逸不得不加速起来,边跑边哭嚎着:“爷爷!不要再打了!!”

不一会功夫。

视野里就完全没了我妻善逸和师父的踪影。

“……”

狯岳抿紧嘴角,总是紧皱着的眉头压得更深了,他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刀风也愈加凌厉。明明他做得更好不是吗?!师父为什么不一直看着他?!

还有那件破烂羽织。

明明他才更符合前任雷柱弟子的身份,为什么我妻善逸那个总是偷懒还想逃跑的废物,可以跟他一样得到师父送的羽织。所以到底为什么师父要收那个废物当弟子,明明只需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吧!

同时,他又难以避免回忆起几年前得到的那块粉红色糕点——那是独他有的糕点。

那个女人只买得起一块那样的糕点。

没有选择给其他孩子,也没有把那块糕点平分成很多份。

而是全部都给了他。

其他孩子们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闻着糕点的香味,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声声说着“好香啊”、“肚子好饿”、“好想吃东西”的话,但那个女人却只是冲他做出“嘘”的手势,然后轻轻笑起来。

仿佛是他们两人间独享的秘密。

她那样喜欢孩子的女人,那样最该是对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无私的女人,每次带来的糖果都刚刚好够每个孩子分的女人,就算是摸头也会每个孩子都照顾到的女人,却独独给了他这种特殊。就好像被他这样肮脏不堪的人从高不可攀的高天原拉下凡一样,总是公平分给所有孩子的视线,突然全部聚焦在他身上并停顿了好几秒。

那种感觉……

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也依旧无法控制心脏跳动的频率。

所以他后来做出那些事,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吧?既然能够将视线全部聚焦在他身上一次,为什么不可以一直一直一直都全部聚焦在他身上除了他谁也不看呢?

但她很快就被其他孩子喊走了,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帮那个花里胡哨总是咋咋呼呼的臭丫头扎头发……之后还捏了他们的脸颊,和他们说笑了好久。

那么他就只好亲自动手将那些缠着她不放的苍蝇全部撵走了。

是她的问题……

是她没办法一直给他全部!

所以他才会那样做!

所以……

夜深。

狯岳再次站在巷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出神地望着泥路对面那扇屋门。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细微动静,他可以想象得出她在做一些什么事。期间,又有几个壮年男人趁着夜色过来戏弄她,不是前几天被他揍过一顿的那伙人,是另一波男人,这群男人戏弄女人的手段更恶劣,竟然敢把眼睛贴到门缝上往里面偷窥。

被他一把扯住后衣领,拖去远一点的地方,狠狠踩住他们脑袋并在地上用力碾了碾。

真恶心。

只要一想到这些男人之前可能也来过,说不定偷窥时真的看到过什么,然后还会对着她的后背做一些下三滥的事,那种恶心人的东西就黏上过她的门板,隔天一早她还一脸无知地盯着那里看,不知道是什么,说不定还会伸手去摸一下,就让人根本忍受不了。

……那如果是他来做呢?

在他第一次完全意识到小时候在花街看到的画面到底意味着什么时,梦境中出现的对象就是她。

在梦里。

她被他偷偷藏去了没有光照、完全黑暗的山洞里,她什么都看不见,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只好无措地蜷缩在角落里,甚至眼泪都吓出来了,他就那样对着她的脸……

他呼吸凌乱地靠近那扇门板,喉咙几乎是狼狈地咽了咽,模仿刚才那些男人的动作,屏住呼吸、僵硬地弯下腰,将一只眼睛凑去门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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