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赵立平则吩咐刘盼:“你明天去北苑看看表妹,她现在暂时先住那边。晚间的时候同我一起去见一下奶奶,表妹接回来的事情她得知道。”
“嗯。”她背靠着赵立平,整个人埋在她的怀中,轻轻嘘了一口气,最近一直吊着的心,此刻也慢慢回落了。
赵立平将人拥紧了几分,低声道:“这次的事情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将我叫回,只怕不能这么快找到表妹。”
“主要是现在这个身份有些尴尬,不然我只怕要带着侍卫直接往那边去了。”刘盼翻过身来,看着赵立平,轻轻摇头:“孕妇这个身份还要好久呢。”
“就这一次。”赵立平说。
定远侯府是一定要个男丁的,要是此女怀的不是男丁,他也会制造出一个男丁来,不会让非议扰到刘盼。
刘盼凑到赵立平面前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小声应道:“嗯。”
赵立平拥住她,只觉得幸福这么的弥足珍贵。
她们能拥有,是多么的难得。
而现在要解决的,就是陆雅雯的事情,还有赵宏文的死法。
因为陆雅雯已经找到,次日赵立平早早上朝去了。刘盼起床后也是先去的北苑看陆雅雯,却被丫鬟告知她还没醒,想到昨晚丫鬟的通报,刘盼只觉得心疼,说道:“既是如此,我晚些再来。”
过了一个时辰,刘盼来了,陆雅雯也醒了,正半倚在床上,见了刘盼,自己将枕头靠在了身后,朝刘盼扬起个笑来:“嫂子来了。”
小霜给刘盼拿了个圆凳,放在床边。
“我来看看你,身子、身子可还好?”刘盼凳子上坐下,拉过陆雅雯放在被子上的手,只觉冰冷,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在屋里看见火盆,眉头一拧:“怎么没有火盆?冻到表小姐怎么行?”
小霜扫视一圈,朝面前伺候的一个小丫鬟道:“去东苑取来,速速烧上。”
丫鬟哪里敢说不?应了一声忙退下去了。
“多谢嫂子。”陆雅雯轻声道谢。
刘盼只觉得鼻头有些酸酸的,“都是下面人不懂事,我今天要是没来,不得要这样先冻一天了?”
陆雅雯听着只觉得心头暖暖的,要是以前只怕是会觉得刘盼在装模作样,被她握着的手,此刻也传递过来她手上的温度,暖洋洋的,让她都有些不舍放开。
没一会的功夫,就有两个丫鬟端着火盆进来了,烧了一会,房中也温暖了些。
小霜在旁递过热水,“表小姐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陆雅雯接过,喝了一杯。
刘盼接过空杯子,小霜从她手中接过放去一旁。
屋里还有几个丫鬟在伺候,刘盼摆摆手让人下去了,房中就只留了一个小霜,这才问陆雅雯:“今天可有喝过药?药苦吗?我让小霜给你买些蜜饯回来,若是苦……”
“嫂子,我已经喝过一次药了,不苦的。”陆雅雯打断她,出口的话有些轻飘飘的:“什么苦都吃过了,药的苦也不过尔尔了。”
刘盼听着只觉得心头一酸,眼眶中一时间都有些湿润,陆雅雯低声劝道:“这次能脱险,也是得表哥和嫂子的福,雅雯这辈子都报不完呢。”
刘盼咬住嘴唇,想到昨晚赵立平说的话,轻声安慰道:“等你表哥下朝回来了,我同他一起去和老太君说你接回来了,先在府上住下,老太君前些日子还念着你呢,说想你。”
“嗯,我也想她。”陆雅雯哑声说。
刘盼手覆在陆雅雯的手上,和着她说了会话,后面看她药效上来了,有困乏的样子,这才离开。
离开之前让小霜将身边伺候的丫鬟都训斥了一遍,着他们要好生伺候,特别是屋中的炭火不能断了。
“夫人,昨日来报信的红儿还在东苑住着,表小姐现在在北苑,是否让人把她送过来呢?”小霜扶着刘盼回去的时候问道。
刘盼皱皱眉,“不了,那丫鬟受了伤,先好生养几天吧,免得再次受伤,不然要好些日子才能好。”
毕竟当时小柔也是躺了好些日子才好的,更何况昨天那丫鬟带伤出去指路那么久,又给颠簸了,现下要是再折腾一下,都不知什么时候好呢。
“等她好些了,再送来表小姐这边。”刘盼吩咐。
小霜应下了。
本以为赵立平中午能回来,结果却是天近黑时才回的侯府,回府之后先回东苑接了刘盼,一起去南苑给老太君请安,后说了将陆雅雯带回来的消息。
老太君当即便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看看。
赵立平没敢说陆雅雯受伤的事情,也不敢说陆雅雯刚流产的事,就怕刺激到老太君,见老太君坚持着要去看陆雅雯,只好和刘盼一起,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老太君去了西苑。
去到的时候,有个小丫鬟在外面守着,见了老太君就要通报,老太君抬手制止了,由赵立平刘盼两人扶着进去,进去后便见到在床榻上半倚着的陆雅雯,眼角一时有些湿润了。
“雅雯……”她轻声唤道。
陆雅雯本是呆坐着,听到这一声轻唤,抬起头来就见老太君,她本想开口请安,最后出口却是呜咽。
老太君赶忙上去,赵立平和刘盼一时间都差点没扶上,老太君坐在了床上,揽住了陆雅雯,轻拍她的背:“回来就好了。”
赵立平一阵心惊,陆雅雯咬着嘴唇强忍下痛楚,轻声应道:“嗯。”
“那就先在府中住下,不要再说什么要青灯古佛了此一生的说法了,侯府这么大,还怕养不了你吗?”老太君安慰道:“人老了,你留我身边,我也能多看看啊。”
“……嗯。”陆雅雯应道。
老太君和着她说了许久的话,这才由丫鬟扶着走了,只说明天再来看她。
等老太君走了,赵立平忙让小霜给处理伤口,刘盼留在了房中,纱布撕开的时候,刘盼捂住了嘴——
她看见了纵横的沟壑,伤疤一条交叠着一条,有结痂的,有快结痂的,也有因为刚才而重新迸裂开的新伤,有新鲜的早湿透了纱布,纱布解开后,血液滚落下来,滑过肌肤,看着格外渗人。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
她只见过一直被鞭打的赵志远兄弟俩,但那没结痂,伤口一直在流血,除了血液没有看见其它的骇人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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