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想到方才这手揍了张子珩一拳,赵立平莫名觉得有些不舒坦,从袖口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又顺手塞了回去,寻思等走远些了,就把这手绢丢一边去。
上马打算走的时候,侍卫又试探性地问道:“小侯爷,真要把人腿打断吗?”
“打断。”赵立平冷声说道。
侍卫见此,应了下来。
赵立平打马便走,先会得了消息是急匆匆出门的,也扰了刘盼,虽说出门之前也让她早点休息,但不知那妮子可会听话。
想到刘盼,面上不由地都和缓了些,但不由地又提了点心。这一来一回,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等赵立平回去的时候,只发现刘盼还没休息,房门是开着的,屋里小霜在守着,刘盼身上披了个斗篷干坐着。
赵立平紧走两步到刘盼近前,不由斥责道:“不是同你说了先休息吗?”
小霜见赵立平回来了,行了礼便退了出去,也顺带关上了门。
刘盼拉过赵立平的手,捂在手心,声音都轻柔了些许:“出去这么久,我看这手都冻僵了。”
看她这样,赵立平心头都软和了几分:“同你说的又不听。”
刘盼松开她的手,拉着她往床边走,也不辩解,只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如何能睡着,睡不着便起来等等了,也好在你回来的挺快,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立平随她一起到了床边,脱下沾了寒意的外衫,两人一起上床后,才道:“我们送表妹走的时候,张子珩得了消息,随着一起去了,夜里打算掳人,被捉住了。”
“是那厮啊。”刘盼面上不好看,抬眼只见赵立平也面色不虞,遂问道:“那你如何处理了?”
“本是打算轻拿轻放的,但张子珩不愿,我让先打断他一条腿,过两天再看。”说起此事,赵立平云淡风轻。
刘盼扬扬眉,没说什么。
这已经很轻了。
同张家交恶是知道的,若是今天没有留两个人守着,陆雅雯被张子珩捉走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既是已经处理了,那便先休息吧,不管有什么事,睡醒再说吧。”刘盼劝她。
赵立平搂着刘盼,手放在她的腰间,声音也轻缓了些:“你可会觉得我行事过于——”
“若你轻拿轻放,张子珩只怕会觉得你有愧于他,下次还是一样,或许你能有法子对付他,但是如果表妹真落他手上了,那只怕是要没了活头了。”刘盼说着轻叹口气,也许……
远走京城才是合适的?
但如果赵家父子和张子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话,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被捉到的,因为他们的不死心。
放在京城,也有人看护着,只怕还好一点。
赵立平放在刘盼腰间的手,听到这话不由地收紧了几分,却又忙松开,“那再多派两个人看着吧。”
张子珩能想到在附近安插人手,赵家父子也会,只怕行踪早暴露了。
还有……
过些日子陕西的消息传到京城来,只怕赵振江会更沉不住气。
此刻虽说得闲一二,其实暗地里一堆线头在疯狂生长,不知何时就会爆发出来,竟是觉得有些无处落脚了。
“不如先休息吧,明儿再处理行吧?”刘盼询问道。
赵立平便不再多想,闭上了眼,轻声道:“那先休息吧。”
有事明天再处理。
既然那边不合适了,那便另外换个地方就是,要冒起来的一切源头,自己从根本上铲除便是。
刘盼等了一晚是因为赵立平没回来,现在两人就躺一块,心头松了一口气,人也睡得快,没一会就进了梦乡。
次日赵立平早起上朝,还抽空让那两个侍卫给陆雅雯重新转移了个庵堂,打点好了一切后,有六人在附近守卫着,以防有事。
至于被绑起来的张子珩,则是被转移到了城外去了,没得赵立平点头的一天,总有人会去“伺候”一二,就一两天下来,身上早被打得遍体鳞伤。
得赵立平安排,左腿被打断,到时候就算真放了,找大夫接腿也得要三五个月才能好利索。
才第三日,张御史便找上了门,赵立平在花厅接见的张御史。张御史见了赵立平,虽然心中不忿还是规矩行了礼,眼见左右都有人伺候,而赵立平又没让人下去的打算,不由提醒道:“小侯爷,下官有些私事同您说,可否让人下去?”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无需屏退左右。”赵立平坐着,面上平静无波。
张御史见赵立平一副坦荡的样子,一时气得不行,压低声音道:“犬子这两日都没回府,若在小侯爷手上,还请小侯爷能让他回去。”
“你的儿子丢了自己不去找,反倒来找我是个什么事?”赵立平眼皮都不抬地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才淡淡地说:“若是要寻人,就去报官。”
张御史面色瞬间铁青,攥紧了拳却也不敢在赵立平面前发作,只能压着怒气小心赔礼道:“小侯爷,犬子自小被老夫宠坏了,若是冲撞了您,还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
赵立平终于抬了眼,目光凉凉地扫过张御史:“张御史这话倒是奇了,京城这么大,你儿子丢了你报官去寻就是,不去找巡城使,反倒来堵着我,想给我安个‘劫匪’的名头不成?”
张御史浑身一震,额头瞬间冒起冷汗来,他明明知道张子珩就在赵立平手上,却是怎么也不能直接说出来的。直接说出来不就相当于直接挑明了态度,站在了侯府的对立面,此刻的张府如何能和侯府一较高下?
虽说因为议亲一事已经结了梁子,但没法和现在已经渐渐高升的侯府抗衡。
他也知道张子珩是去了哪里,毕竟跟在张子珩身边的小厮把一切都交代了,他如何能不知道?
若不是京城都翻遍了翻不到,他也不至于求到侯府来。
“下官、下官不敢!”张御史忙拱手告礼,心中满是忐忑。
就算真是赵立平将人给扣住了,他又能如何?毕竟是张子珩先夜闯的。
“若是管束不好你的儿子,自会有人帮你管束的。”赵立平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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