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想到此事不可张扬,不能让那父子三人率先察觉,赵立平又说道:“不许大张旗鼓,若是走漏了风声,你也不用再来见本侯了。”
县令连连称是。
赵立平带着侍卫出了府衙,一大早疾驰而来也没吃点东西,出了府衙后,赵立平便让几个侍卫去吃东西,自己则是去了旁边一个摊子点了个馄饨,等不是那么烫了,才吃起来。
心中想着事,吃了点后就没吃了。
这里和自己去取药的那儿不太相同,没有那种很自然的烟火气。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在府衙旁边的缘故。
赵立平起身付了铜钱后便在凳子上坐着等另外几个侍卫了。
等这边府衙的人查凶手?
赵立平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心头泛起一丝冷意。
若真能依靠官府,自己也不至于被刺杀这么多次也找不到人来,此事终究还是只能靠自己。
更何况,这也是侯府的丑事,当年父亲战死之事,自己也有些眉目了,此次只怕是能顺藤摸瓜地也一并带出来。
这些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又如何配如此逍遥的活着?
风从巷口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掀动他的衣摆。赵立平抬眼望向街面,往来行人稀疏,大多神色拘谨,见了府衙方向便绕道走。
终归是和烟火气扯不上关系,不远处几个侍卫也都走了过来,赵立平起身,上马后离开了顺义县。
出了顺义县,走了十五里地,到了他们发现尸体的那个破庙,赵立平下马看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后看向前方,问道:“从这里到下一个镇子还有多远?”
离最近的侍卫回道:“回小侯爷,还有二十多里地。”
这也难怪得要在这休息一会了。
终究是他考虑不周了,当时就顾着恼她了,没想那么多,让她自己走了。赵立平上马,打马向前而去,想着今天早上奶奶说的,只觉一阵烦闷。
如果兜兜转转是让陆雅雯进自己的后院,那当时便不用废那么多的心力了。还有,自己在刘盼那边要如何交代?
交代?
赵立平也不知自己会用到了这个词。
他赵立平又何必对谁交代什么呢?
现在只能先随着奶奶的心思,先救到表妹再说吧。
心中愁绪万千,却突地只觉旁边有一丝凉意,赵立平不知怎地,身子朝旁一偏,一根羽箭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稳稳地扎在地面上。
随行几个护卫忙戒备四周,赵立平冷眼扫视了一下,冷哼一声:“怎地,被你发现了?”
又出手了?
在这个掳劫了陆雅雯的地方,要对自己动手了?
他还真是胆大,只是不知道这动手的人,是自己的叔父还是那个堂弟呢?
今天会见到他们吗?
赵立平缓缓直起身,指尖抚过腰间软剑,直接抽了出来,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戾气,扬声道:“鬼鬼祟祟只会暗地里放冷箭,现在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明知自己身边有侍卫,也还要动手,是想仗着人多杀自己,还是想着冷箭杀自己?
“小侯爷小心,属下等人誓死保卫!”几个侍卫异口同声地说道。
赵立平微微颔首,却没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锁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剑身斜指地面,冷冽的银光映着他眼底的寒芒:“不必死守,先护好自身,留几个活口问话就行。”
话音刚落,半人高的杂草中奔出数道黑衣人影,手中长剑泛着嗜血的光,直扑过来。
在这青天白日下,这一身黑衣显得滑稽多了。
侍卫们当即呈扇形散开,刀剑出鞘的声音划破此处的寂静,他们与黑衣人缠斗在一处。金铁交击声、怒喝声、兵刃入肉的闷响混杂在一起,鲜红色的血液又一次洒向此处的土地。
赵立平身形一晃,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软剑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挑开对方手腕,那人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落地,他未给对方喘息之机,手腕顺势一旋,软剑带起一道冷冽弧光,直逼那人咽喉——
“呲!”
软剑入肉的轻响混着此间的风,惊起几片枯叶。
黑衣人脖颈处绽开一道血线,眼中的惊惧还未完全散开,便直挺挺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赵立平手腕一翻,剑锋上的血珠震落,刀身寒光凛冽。他余光扫过四周,侍卫们虽已解决大半黑衣人,却也挂了彩,一人手臂被长刀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浸透了衣袖,却仍咬牙护在侧方,与最后两名黑衣人缠斗。
赵立平又岂会丢下守卫自己的的护卫,足尖轻点,一个跳跃,早跃至那护卫身旁,软剑挽出个漂亮的剑花,先格开劈向侍卫的长刀,再顺势一挑,直刺入那黑衣人的心口,只听“呲”的一声,剑身没入大半,他手腕猛一拧,黑衣人惨叫着倒地。
因着赵立平的加入,侍卫也解决了最后一个黑衣人,因为赵立平说要留活口,所以并没下死手,正要上前捆绑住那黑衣人,却只见他牙齿用力一咬,嘴中溢出黑红色的血液。
“小侯爷,他咬破了嘴里的毒药。”侍卫上前扯下他的黑色面罩,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脸色此刻已经有些发黑了。
真毒。
赵立平朝旁边两人吩咐:“你们俩过去那边看看。”
先前冷箭是从那边放过来的。
两个侍卫过去了。
眼见那个侍卫还要翻找,赵立平快步上前,顺手从袖中扯出一张手帕来,丢给受伤的侍卫:“先包扎伤口!”
可手帕丢下去后,赵立平才看清这是刘盼的手帕,但手帕已经丢了过去,他也不好再拿回来,只能拳头捏紧了几分,心中则将这次的事记在了赵志远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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