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先去掉表皮一层,仔细清理旁边边角,因着伤口有点大的缘故,中间个别地方有些撕裂,又重新补上药粉。
“这么大的伤口,以后会留口子吗?”刘盼看着那口子,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那个刀子就那样砍上去了,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疼,肉疼的那种。
赵立平不在意:“无事。”
反正这背别人也看不见,不必美丽。
刘盼伸手,指腹轻轻划过背脊,靠近伤口却停下,“很疼吧。”
很疼吧。
是疼。
但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没办法,能留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长在后院,不明白这些险恶,赵立平也没打算说。
“帮我包扎起来吧。”赵立平从床上起来,刘盼也忙收回了手。
“……好。”刘盼给赵立平将伤口包扎起来,想着赵立平受伤了,但又闲不住,想到今早上庄子上送来的杏子,便和赵立平说:“今天西郊那边的庄子上说杏子熟了,送来杏子,我看着品相不错,不若我们下午去庄子上一趟,也看看呗,自己摘的,吃着也会觉得好吃些。”
“你喜欢就行,西郊那边不止有杏林,还有梨,差不多也是这段时间成熟。都是自家的,熟悉熟悉也行。”赵立平说。
自家的?
刘盼心头一动。
他是把自己当自家人吗?
话说得这么的自然。
但是如果自己以后要离开侯府呢?
刘盼想了一下自己离开侯府的样子——
缩在相府的后院,作为丞相的父亲偶尔安排人相看,想要把自己再次尽快地嫁出去,姨娘柔柔弱弱地在一旁让自己感觉挑个合适的嫁了……
“呸呸呸!”
刘盼忙吐了三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才不要这样呢。
赵立平在一旁诧异地看她。
这妮子是怎么呢?
难道是不想去庄子上?
刘盼自己绕到一侧的桌子旁坐下,又想着和离了赵立平分了她很多钱,她也不回相府,自己去找个舒适的地方,过自己逍遥的生活去,自成一户,谁还能来管自己?
只是想到这里,她都觉得自己美滋滋的。
但是——
“赵立平,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啊。”刘盼抬头看赵立平,眼中全是渴求。
所有的一切以后,前提是自己的性命不会有威胁。
赵立平手里正收拾着先会上药留下的东西,听了这话头也不抬地说:“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吃解药了。”
刘盼听了心头一松,结果才反应过来赵立平说的是七天一次的解药,只觉得嘴角一抽,心头有气,却不敢发作,过了一会才“哼”了一声。
她能怎么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只要够乖,七天一次的解药我不会少你的。”赵立平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只要想想喂刘盼吃的是泥丸子,而她又提心吊胆的,却还不得不讨好自己,赵立平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拿捏一个人,原来这样轻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有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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