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
这是谢延州今晚第二次对她这么笑了。
堂照璟微微蹙眉,想,迟早有一天,她要告诉谢延州,以后不许随随便便就这么笑。
谢延州微微笑起来的时候,是她认为最好看的时候,既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整张脸的五官舒展开,又没有平时的那股距离感,只带着一点桀骜不驯的潇洒和温柔。
堂照璟盯着人,兀自又在心底里绕了一大圈,这才终于开口。
却不是回答谢延州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今晚说好了要回家去吃饭,突然又来找你吃饭?”
“好奇。”谢延州承认。
堂照璟挑眉。
谢延州就又说:“但是根据你的性格,你想说的话,会自己告诉我的,不是吗?”
“你是在说我是大嘴巴吗?”堂照璟隐隐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嗔着眉眼,佯装生气。
“我没有。”谢延州果然慌忙举手投降。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语气也分外正经,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很热爱分享的人,你想说的话主动会说,不想说的话,我问了反倒唐突,会让你更加不开心。”
“你觉得我今晚不开心?”堂照璟瞅准时机,又追问。
“那你开心吗?”谢延州终于不再是被动的回答者,简单一个问题,就把局势扭转了回来。
“……”
堂照璟总算撤回了一直搭在桌面上的手。
她的身体向后靠去,轻轻搭在了椅背上。
堂照璟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自从下午得知那些事情后,她现在只有满脑子的困惑。依照她的性格,不把这些困惑弄明白,今晚估计又是睡不着了,所以她就来找谢延州了。
至于开不开心……她想,这得等她听完谢延州的回答才能知道了。
前头铺垫了这么多,终于,堂照璟打算直接出击了。
“谢延州,你知道我家里的具体条件吗?”她问。
“知道。”谢延州点点头,不知道堂照璟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两个人相亲,彼此的资料肯定都是见过的。
“我说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指我全家的。”堂照璟特地强调,是她家里的条件。
谢延州却还是点头,诚实道:“我知道。”
要说堂照璟的条件,谢延州基本是高中的时候,就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了。
堂照璟的爸爸是大学教授,她的妈妈名下有一家连锁的口腔医院。在高中的时候,她家的条件还远没有现在那么好,她妈妈的口腔诊所在云城的数目是三家,但随着近些年大众越来越重视口腔牙齿问题,她妈妈的医院也逐渐做得风生水起,光在云城周边的门店就扩张到了不下十几家。
堂照璟是家中独女,自小生长在一个很有爱的环境里。
谢延州的坦诚叫堂照璟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知道?他就这么坦白了,他知道?
原先准备好的属于她的坦白在刹那间失去了用武之地,原先为谢延州准备好的一切借口和解释,也在刹那间变得一文不值。
堂照璟整个人充斥在一片困惑与茫然的汪洋里。
“你知道,那你……”她似乎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但思来想去,脑海之中的问题太多,一时间,堂照璟也不知道,该先问哪个才好。<
因为她是报着谢延州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期许来的。
结果他现在坦诚的比谁都快。
堂照璟思索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心在今晚把自己之前那些搞不明白的问题,全都弄清楚。
她先问谢延州:“那你既然知道,你没觉得我们两家的条件很不匹配吗?你一开始知道我家条件的时候,就没觉得和你相亲的人不该是我吗?”
“为什么不能是你?”谢延州问的很直接。
“我……”堂照璟又一时语塞。
为什么不能是她?那人家相亲不就是条件合适才相亲吗?他自己觉得他们两家条件合适吗?
“因为我们两家差距太大了啊,你不觉得我们相亲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吗?”堂照璟问。
“……”
“不觉得。”
堂照璟真是难得见到谢延州有如此固执的时候,他面色严肃,像是在回答一个很正式的“yesorno”的问题。
这样的谢延州看得堂照璟一愣一愣的。
她有一霎那的冲动,想和谢延州说,既然如此,你早就知道这些了,那你直说吧,和我相亲是为了什么,为了我的脸,还是为了一些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可别说,你知道你和我的条件不匹配是在我们见面之后,然后你觉得麻烦,就不改了。
这些都是堂照璟早就想问的问题,如今借着这个错误的当口,倒是让她正好有机会发泄出来了。
只是她在心底里预演了无数遍和谢延州的唇枪舌战,真到了战场上的时候,看一眼谢延州的脸,堂照璟一下子又冷静了下来。
她盯着谢延州的薄唇,盯着他异常挺翘的鼻梁,盯着他固执的眼眸,平静地说道:“谢延州,你别装傻,你这样的条件,最应该的就是去和那些你原本门当户对的大小姐相亲,我们本来就不在互相选择的范围内。我也是下午才知道,我原本的相亲对象应该是你堂哥,我会和你见面,纯属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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