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那方面有问题?(1 / 2)
我的手正覆盖在她的胸前!
我顿时慌了神,舒晴也闹了个大红脸,赶紧从我怀里站起来,没好气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失!”
自知理亏的我只能憨笑着挠挠头,好在舒晴也没有怪我的意思。
我将裤衩子晾在衣架上后,这才问她:“表嫂,你,你帮我洗的?”
舒晴闻言一笑:“那难不成是周婉给你洗的?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表嫂,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我尴尬的挠挠头,顺手将剩下的衣服都给晾好了。
舒晴眨眨眼:“好,看来是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顿了顿,她又道:“对了,以后别叫我表嫂了,叫姐。”
我愣了一下,刚想问为什么,却忽然想起来我那个同村的远房表哥死了好几年了。
说起来舒晴也是个苦命人,洞房第二天男人就中风了。
送到县里医院的诊断结果是喝酒喝多,加上情绪激动,导致血管破裂。
但表嫂的公婆却不这么想,当场就骂她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虽然被骂扫把星,但表嫂却没在这个时候走人。
白天在村里的小学教书,晚上回家还得照顾瘫在床上的男人。
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村里人都看在眼里,觉得表嫂是个命苦的好女人。
可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男人还没死,但不能说话,又不能下床干活,和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
再加上表嫂是十里八村闻名的大美人,时间一长,村里有些人就动了心思。
可哪怕表嫂洁身自好,从不和外人单独相处,可闲话还是渐渐传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说她白虎转世,是个克夫的灾星。
可渐渐的谣言就开始变味了,说表嫂实际上早就跟村里小学的校长有一腿,合伙害了自家男人。
村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一来二去,什么难听的谣言就都传了出来。
最离谱的说表嫂的公公扒灰,把自家男人活活气的瘫了。
我们两家就住隔壁,我自然知道表嫂的为人,好几次我据理力争想要帮表嫂说话,却被那些长舌妇用‘小孩子懂什么’一类的话给敷衍了过去。
乡下人最好面子,谣言疯传之下,表嫂的公婆带着儿子喝药自杀。
等表嫂从学校赶回来的时候,一家子都已经咽气了。
我妈于心不忍,借了她一笔钱,又帮忙操办了表哥一家的后事。
头七过完后,表嫂跟我妈说了一声,毅然离开村子,南下打工。
对于青春懵懂的我来说,表嫂舒晴就是我心中老婆完美的形象。
哪怕后面表嫂不在村里了,我也经常在梦里梦见她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叫我老公。
想到她这些年的不容易,我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还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叫姐之后关系岂不是更近一点了?
那我岂不是……
当然,我并没有表现出自己这方面的心思,毕竟在舒晴眼力,我还是当年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屁孩。
“对了姐,我准备去家具城那边上班,那边在招搬运工,我算过了,一天就算只有一车货,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
我咧着嘴给舒晴算账,听到我说一年能攒一万多后,舒晴笑了笑。
“一年一万多你就满足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头发乱糟糟的周婉打开门,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
她这样子应该是刚睡醒,吊带睡裙下一双白花花的美腿格外晃眼。
想到昨晚和周婉发生的事情,我赶忙移开视线,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可她的话又让我心里痒痒的不行,我抬起头问:“婉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婉靠着门,点上一根细长的烟,吸了一口。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你不觉得一年一万多很少吗?”
我愣了一下:“一万多一年……少,少吗?”
“多吗?”
我赶紧点点头:“很多了,村里都没几个万元户!”
周婉凑近,对着我吐了一口烟:“小弟弟,跟着姐去上班,就你这长相,一个月一万块都是有可能的!”
我瞪大了眼睛惊叫出声:“多,多少?”
“一个月一万!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店……哎呦!疼疼疼!晴姐放手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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