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走光了(2 / 3)
她撇撇嘴,指着药箱中另一瓶药,“消毒用碘伏,而不是用你手上的医用酒精,那个酒精强度极大,刺激性强,浇上去你的手可能都要疼废,会严重影响伤口愈合。”
谢云隐索性拿起碘伏,递到他手上,“你到底会不会?”
看他刚才洒药的动作,就像个新手。
男人垂下长长的睫毛,盖住漆眸里的情绪。
他默不作声。
给伤口消毒包扎这种事,他确实没干过,以前受伤都是私人医生处理的。
不过他认为这种是小事,看都看会了。
没想到还是拿错了药。
他掏出手机,打开ai,想咨询一下消毒顺序。
谢云隐瞧他这副模样,早猜到七七八八。这位从小在优越环境中长大的裴总,给伤口消毒这种事,怕是没碰过。
她望了一眼窗外。
等他跟ai学完,都要半夜了。
“给我吧。”
谢云隐把小凳子拖到他的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
拧开盖子后,她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她亲自给他上药。
见他没动,谢云隐一把拉出他受伤的手掌。
取出棉签,开始消毒…
客厅里,除了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格外安静。
“你不喜欢我给你买的那套房子吗?”裴宴臣问。
谢云隐摇摇头,“不是。”
裴宴臣不解,“那你怎么不住?反而…住这里?”
谢云隐手上忙活着,随口道,“你买的那套房子,位置实在太好了,又宽敞。我把它租出去,每月能拿三万多租金,那笔租金还能轻轻松松支付我这里的月租。”
裴宴臣追问,“你缺钱?”
这样的问题,谢云隐觉得好笑。
她确实缺钱。
姥姥虽然做完手术出院了,但要一直吃药,定期检查,每个月都要一笔不低的开支。
舅舅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养老婆和侄子刚刚够,实在支撑不起来。
所以姥姥看病吃药的钱,只能落在她的肩上。
“你是裴太太,缺钱该跟我说。”在他看来,裴家人不该存在这种烦恼。
谢云隐没说话了,或许是不想说话,只是默默的抬眸扫了他一眼,继续给他上药。
无声胜有声。
就是女人不咸不淡的一眼。
裴宴臣意识到是可能自己的问题。
他想起那份婚前协议。
按照协议内容,他不允许他的太太有事没事找他,更别说像问钱这种事情了…
空气陷入死寂。
这次,尴尬的,是他。
男人的手,和他的脸一样,拿得出手。
指节修长,摸着骨感极佳。
手上皮肤白皙,指甲被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垢,令人赏心悦目。
谢云隐捏着他的手,稳住动作,用棉签擦洗上面淡淡的血迹。
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看。
像把玩一件艺术精品。
老大就是老大,连手指头都长得那般有优越感。
她在心里腹诽着。
仔仔细细地开始上第二遍药。
但是以裴宴臣的角度,从下往下看,只能看见女人两排卷翘的睫毛在蹑动,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变幻。
往下。
是高挺的小鼻,娇嫩欲滴的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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