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这恶毒的女人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1 / 1)
历衍之的腿现在受伤了,他动不了,可是他的头上还被顾清晚给抡的碗给砸出了血,所以男人此刻的面容有些瘆人。顾清晚本想找个干净的的衣服给撕了个布条的,可是家里都堆得像个乞丐窝了,没一件干净的衣裳,就男人身上的衣服还稍微干净点,自己的身上衣裳更是能抠几净油污下来。
这个女人也太邋遢了,顾清晚只好撕了男人的背心给他将头给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从记忆里顾清晚知道自从这个男人受伤,脚不能动之外,家里的衣服就没人洗,这男人身上的衣裳还是大宝洗的,男人没受伤时家里家外的活都是男人干的,就连小小的大宝都会给男人帮忙,而原主却是比蛆还懒,除了赌博就是和别人鬼混,在就是睡觉,要不就是打骂孩子。
记忆里这是原主第二次强迫男人和她做夫妻。
第一次是将男人从海里捞出来后趁男人昏迷抢了男人,第二次就是昨晚自己穿来的时候,她将男人给饿了几天后在给男人的水里下了那药后本想强了男人,可是却被男人给拍了晕了,自己来的时候正是自己混身热得要爆炸时,更确切的应该是说,是自己昨晚强了这个长得和师尊一样的男人,顾清晚想到这里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她说道:
顾清晚:“你先呆着,我出去看看。”
来人:“顾清晚,你给我出来,怎么敢做不敢当啊?教唆你家的小杂种偷我家的鸡蛋,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是将你家的小杂种给送去蹲耗子,你不会教育,有的是人帮你给教育教育。”
顾清晚开门,看到的是一个婶子将大宝的耳朵给拎着,大宝的手里的鸡蛋已经碎了。
顾清晚:“你给我放开他,他一个孩子不过三四岁,你一个大人就这样辱骂他,你有个做婶子的样么?”
赵婶子:“呦呵,顾清晚,你厉害了啊!”
顾清晚还没等她话说完,上去将孩子一抱,啪啪就是两耳光,接着就是一脚将女人给踢飞出去了。
顾清晚:“大宝,你没事吧?”
大宝:“我不要你假好心,要不是你将爸爸给打流血了,我也不会去找狗蛋借鸡蛋给爸爸补身子,狗蛋让我给他当大马骑,可是最后我给他当马骑了那么久,最后狗蛋不但不借,还找人打我,他们打了我,那我拿他一个鸡蛋作为补偿不过份吧,可是狗蛋娘非说这鸡蛋是我偷的,狗蛋他们也都一起冤枉我。“
顾清晚:“放心吧,大宝,你是我儿子,从今天以后没人能冤枉得了你,狗蛋娘,你听到了,我的儿子说先是你儿子纠集其他小朋友欺负我儿子在先的,我儿子才拿了你一个鸡蛋,你不想着好好的教育你的孩子,却反过来揪着我儿子的耳朵,我告诉你,今天我扇你两巴掌给你一脚是便宜你了,我只是先讨点利息,你家孩子以后要是在敢欺负我家大宝,我绝不轻饶,在我的眼里就没有不打小孩和女人一说词。
你最好别惹我。”
顾清晚看也没看狗蛋娘,就将门给吧嗒一下就给关上了。
大宝被她给牵着手,他感觉一切都不真实,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变了。
而在里屋躺着的男人也是听到了动静,虽说听得并不是很真切,但是他感觉这个恶毒至极的女人变了。
顾清晚进来时,历衍之已经自己擦好了额头上的血迹。
顾清晚:“家里的止血用的纱布和消毒药水在哪里?”
历衍之:“咱们家的东西在哪里你真的不知道么?家里还有什么是你没卖光的,没赌光的,现在整个家就剩下这个床了,和一点点东西了,你要不要把我和大宝也卖了去赌?”
顾清晚一拍自己的头: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大宝就是自己欠了赌债后三天后将大宝给卖了,又将脚受伤的历衍之下了药后给送上了苏梅的床上,而自己现在住的这个乡下的小院子还是租来的。
那个城里的大别墅、豪车、公司早就被自己给输光了、赌光了、妈妈留给自己的一切都给败光了,能住这个房子还是靠历衍之打零工的钱给租的。
能卖的东西早就被自己给卖光了,这床和简单的家具是房东的,所以不能卖就没掉,要不肯定被原主也给卖了。
顾清晚:“历衍之,你们等我会,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大宝本来想说什么的,却是被历衍之给拉住了。
在顾清晚出去后,大宝:“爸爸,你说那个恶毒的女人会不会真的将我们给卖了?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大宝一眼,就好像我不是她的孩子一样,爸爸,我究竟是不是她生的?村里的人都说我是野孩子,是个小杂种,是个有爸爸没妈的野种。“
历衍之:“大宝,你是爸爸和那个女人的孩子,这点是没错的,不过爸爸觉得第一次和爸爸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和现在的这个女人才是一样的,但是爸爸又说不出来为何会觉得这样?大宝,爸爸的头很疼,我想先睡下,等下那个恶毒的女人回来,你先避开她,千万别惹她生气知道么?我怕她现在出去赌输了,等会又打你出气知道么?爸爸现在腿受伤了,我怕我护不住你,爸爸的头真的好疼,我先睡一下,你在家乖点,别跑出去知道么?要是碰上人贩子就不好了。
”
大宝:“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出去的,那个恶毒的女人不在家我要守着你。”
历衍之听到孩子的保证后,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而大宝也困了,又饿又困的睡着了。
在山上转了一圈回来的顾清晚,手里拎着草药,和采的野果,最重要的是还打到了一只野兔,她还掏了个松鼠窝,找到了不少松鼠的收藏。
没办法自己一家人得先饱腹啊,只好先将松鼠的过冬粮食给借用下了。
顾清晚将草药拾掇好后,给熬了一碗放在那床边的柜子上冷着,看着睡着的男人的容颜,她想起自己的师尊,不知道师尊和师兄弟们有没有想念她。
为了保证药效,她还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进去,她知道自己的血可以医治很多的暗疾,要是有副银针就好了。
这男人的腿就可以更早的医治让他早点下地走路了。
顾清晚将淘来的东西和兔子都给做了。
一阵香味勾得睡着的大宝醒了,可是历衍之却是没醒。
顾清晚端着做好的东西进来,却是看到大宝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自己和碗里的肉,不过他瞬间就不看来。
而顾清晚发现了历衍之的不对劲,男人满面通红。
顾清晚一摸额头,天啊好烫,
顾清晚试着喊他起来喝药,但是没反应。
大宝看着顾清晚端药,大宝:“你不会想毒死我爸爸吧?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你是个坏妈妈。“
顾清晚:“大宝,你爸爸发烧了,这药是给他治病的,还有那桌上的吃的你都可以去吃,没毒的,你要不信妈妈可以先吃一口,你在吃,你看可好?”
大宝眨巴着桃花眼似信不信的。
顾清晚真的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吃着咽下去后将空着的嘴巴给大宝看,又将药给喝了一口之后也给大宝看,她又试着喊男人,但是依旧没反应,于是
顾清晚只好将药含在嘴里度给他,没想到她的嘴唇还被男人给狠狠的咬了一口,将嘴唇都给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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