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欣喜若狂(1 / 2)
项骆辞站在门口,看了眼被自己关上的门,走了两步又停下——刚刚因为被误认为女朋友而燃起的紧张和羞赧,瞬间演化成一种没由头的哀怨!
你前天才跟我表白,现在就想去找别人当媳妇了?!——项骆辞理直气壮且没有理智地在心里埋怨。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稍稍发泄一下,在门口站了一小会之后,项骆辞才慢吞吞地走楼梯回自己的房间,背影不能说不落寞。
“……”
项骆辞不知道,他站在门口的举止言行都被邢沉收在眼底,甚至不知道邢沉刚刚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他听的——郑女士的电话早就被他无情地掐断了。
邢沉觉得这段时间的心情真是被他折腾得一波三折:从冲动坦白心思后的忐忑,被拒绝后小心翼翼地退避三舍,再到现在知道项骆辞对自己不无意思的欣喜若狂……
换作正常人的心脏可能得去icu了吧?
今天这酒,喝得值!
反正项骆辞是不会想到,刚刚才说要和他保持距离甚至相亲找媳妇的邢沉已经再次偷偷地打上了他的主意。
正乐呵着,邢沉的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抽搐的疼,疼得他不得不抱着枕头弓起腰——今天喝了这么多酒,报应终于来了。
邢沉冷汗津津地忍了一会,等缓了一点,忙拉开柜子找胃药,慌乱之下把玻璃杯打碎了。
“……”
邢沉轻轻地喘着气,干脆就着这跪在地上的姿势缓上一阵,过了约莫十来分钟,他才扶着沙发把手站起来,去厨房把热水壶端过来重新满一杯水。
但水太烫,任凭现在胃里水深火热,他也不能直接往里灌,只能再等一会了。
邢沉觉着这点等的时间,还不如回房间抱着被子躺一躺。
他刚走两步,又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邢沉鬼使神差地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他迟钝地发了几秒的呆,听到外面是项骆辞的声音,有些牙疼地揉了揉胃,只能硬撑地挺直腰板走过去。
项骆辞是来给他送蜂蜜水的:“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喝一点暖暖胃吧。”
邢沉点头,把保温盒接过来,“谢谢。”
项骆辞犹豫了一会,说:“我之前放在你这里的饭盒,方便的话让我拿回去吧。”
邢沉艰难地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上次他偷偷把一个饭盒藏在了家里……但,就算要撇清关系也不急于一时吧,您怎么就这么会挑时间呢。
可邢沉也不能把门关了爬回去拿饭盒再过来开门,站在那的短短几秒时间里,他的腰慢慢的慢慢的,以一种十分微弱的速度弯了下去。
项骆辞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在保温杯从他手里脱落之前及时扶住他,顺手把保温杯接走,“你、你怎么了?”
邢沉半个身体压在项骆辞身上,有气无力地说:“胃疼……”
太丢人了……当时邢沉心里想。
片刻之后。
邢沉躺在床上,项骆辞晾好了温水,拿药给他吃下去。
邢沉缓过那一阵其实好多了,有那么一瞬他想继续装病让项骆辞多留一会,但他又不忍看到项骆辞因为担心而皱眉的样子,于是只好说实话:“我没事了。就是今天喝酒喝得有点猛,现在缓过来了,你回去吧。”
“怎么喝这么多酒?”项骆辞帮他捻了捻被子。
邢沉睁眼说瞎话:“今天我同学结婚,高兴。”
项骆辞的嘴唇抿了一下,不说话了。
邢沉瞥他一眼,继续面不改色地转移罪魁祸首,说:“不是我主动喝的,是他们灌的,一杯接一杯地灌,这群臭小子。”
项骆辞还是没搭话,心里却说——刚刚那个服务员控诉你喝得醉醺醺的,还去跟他们讨了两瓶酒跟不要命似的猛灌!
越想越生气。
项骆辞生怕忍不住会给他甩脸色,于是帮他把手机拿过来,放在床头,说:“如果还不舒服,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打给附近的同事。”
“项骆辞。”邢沉突然打断他,“你不用这么刻意避着我,也不用觉得不自在,我已经过了少年时的叛逆期,不会幼稚地厚颜无耻地去纠缠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项骆辞微微垂着头,身侧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
邢沉继续有气无力地说:“我这个人其实心气儿也高,不然也不会相亲这么多次了都没成功。不过像我这种工作起来没日没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挑剔别人呢?”
项骆辞说,“生病了就别想这么多了,先睡吧。”
邢沉等他关了门,才睁开眼睛,并无一丝伤心痕迹,而是——懊恼?困惑?
怎么回事,激将法没用了?!
难道我刚刚的意会又错了?!
谁能告诉他,谈恋爱怎么比破案还难?!!
门外,项骆辞沉默地收拾地面的玻璃碴,又把地上的水擦干净。去厨房洗手的时候看到他的饭盒被放在柜子上,他呆呆地想了想,到底没有把它们拿走。
过段时间再看看吧,项骆辞心里说,等他心里放下了再撇清关系,那样,他就应该会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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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的宿醉,邢沉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他的手机闹铃被某人贴心地关掉了。
某胃经过一晚的抗议叫嚣之后,由于主人一早上没有进行投喂,这会只得虚弱地发出求饶的轱辘声。
邢沉休假的时候实在懒得蛋疼,不想自己做饭,又看不上那些外卖——只要是附近的外卖都吃腻了。
对于这种都难吃还得在难吃里精挑细选就是一种浪费时间的骚操作,邢沉通常是直接放弃,早餐和午餐简单解决,晚上再去美食街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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