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项骆辞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1 / 2)
邢沉确实懂得待客之道,点的都是泉市的有名菜——这让项骆辞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泉市是他的家乡。
可项骆辞清楚,自己没跟任何人提过。
显而易见,他查过我,项骆辞想。
所以这顿饭是为了什么?试探?还是……
“在家的时候我看到你不太吃辣,所以点的都比较清淡,你看这些菜怎么样?”邢沉把选好的菜单推到他面前。
项骆辞粗略地扫了一眼,点头,“可以的。”
邢沉便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这一回神才发现,两人要用的碗筷都已经被项骆辞用热水仔仔细细地烫洗了一遍。
邢沉不免轻声感叹:“项法医真是贤惠啊,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姑娘能抢到这份福气。”
“……”
项骆辞轻咳,“邢队说笑了。”
项骆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弯起45度,友好又不失礼貌,眼尾轻微外扬,显得温情。
他的眉毛粗密中适,看着让人很舒服,反倒是他的眼睫毛长了一点,通俗一点就是勾人。
他长得真好看,邢沉在心里又忍不住感叹一遍。
但为什么他每次这样笑起来都会让自己感到奇怪呢?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邢沉很随意地问道:“像项法医这么斯文的人,怎么会留这种头发?”
项骆辞有些意外他突然问这个,随即他轻轻地推了一下眼镜,又摸了一把后脑,笑容逐渐透出一丝尴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就是记得当初某人喜欢的一个明星就是这个发型,以及……
邢沉皱起眉头,越发严肃:“项法医这个样子真是——”
“看着别扭是吗?”项骆辞紧张地盯着邢沉。
邢沉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没有,我觉得这发型跟着你都变乖了。你真别误会,好看,真的好看!你不知道你把我们公安局的姑娘都迷成什么样了,连我这个警草都有点自叹不如。惭愧!”
“……”
项骆辞的耳朵动了动,红了一大片。
他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捧起茶杯润嗓子缓解紧张。
“项法医家里都还有什么人……”邢沉刚问,项骆辞就被茶水呛了一道,他的脸色瞬间涨红,“抱歉,我——”
“没事没事,这茶太烫了,我应该提醒你的。”
邢沉七手八脚地抽纸巾帮他处理水迹。
当手伸到他的脖子那去擦的时候,项骆辞竟应激性地握住了他的手——这个力度很大,就像被人侵占了自己的私人领域而做出的剧烈反击。
“……”
不过项骆辞很快就松了手,站了起来,“抱歉,我去处理一下。”
邢沉忙点头,“厕所就在前面,直走就可以了。”
“好,谢谢。”
“……”
邢沉看着项骆辞颇为着急的步伐,真想抽自己耳刮子——他原本想借此机会打探他家里的情况好慢慢攻略,谁知道项骆辞的反应这么大!
男厕。
项骆辞开水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太狼狈了,他心想。
邢沉肯定是发现什么了,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来试探自己。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一直洗,一直洗,手被擦得通红,他依然没有感觉,眼神不由得流露出一种极端的冷漠。
等他抬起头,仿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刀痕,血从他的额角流下,渗进他的眼睛、嘴巴,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息……
“阿罪,有没有人说过你这里最好看啊?”
女人用肮脏的手抚摸着他的喉结,慢慢地往下滑动,拎起他的衣领,“你这个勾人的样子,可真是……真是令我恶心透了!”
突然,女人掐住了他的脖子,粗鲁地掐着他的下巴,“你长得和你爸爸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好看?凭什么?!”
“唔唔……唔——”
女人把他狠狠地推倒在地,他想挣扎,但因为四肢被捆住,根本无法反抗。
他就像被人丢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道刺耳的磨刀声一下又一下地传过来,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就看到女人拿着一把刀朝他走了过来,“你说,我是从哪一片开始切起呢?”
躺在地上的少年终于挣掉嘴里的纸团,嘶吼,“滚!滚开——”
“滚!……”
“项法医……项骆辞?”
“项骆辞!”
项骆辞猛地回过神来,眼底没来得及收回的凌厉瞬间被邢沉清晰地看在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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