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终于还是说到了这个问题。(1 / 2)
头一回被这么热情对待的陈力很是受宠若惊,讷讷道:“应、应该的。”
邢沉与项骆辞对视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果不其然,邢沉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都没有印象。
也是,按他的年纪来算,在当时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项法医,我车里给孩子们买了一点东西,麻烦你先给孩子们送,我这里登记完了就过去。”邢沉忽然道。
项骆辞也不多问,“好。”
等没其他人了,邢沉给陈力递一盒烟,陈力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
“好习惯。”邢沉把玩着烟盒,随意问道:“那你记得有一个叫雷罪的孩子么?”
陈力想了想,还是摇头:“抱歉。”
邢沉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陈力离开接待室,望着正在给孩子们发物资的项骆辞,眼里涌出一层淡淡的困惑。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枚硅胶戒指,珍惜地握在手心。
“你也不希望我说出来吧……”他喃喃地道:“离开,不认识。我一直记着…都记着……”
某一瞬,项骆辞似乎回头看向了这边,陈力朝他露出真诚的微笑,然后继续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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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物资,孩子们还想拉着项骆辞去玩,邢沉抬头看了看这烈日,果断将项骆辞抢了回来:“项叔叔有低血糖,让叔叔休息一会儿,你们找个阴凉的地方玩去吧。”
一个孩子歪着脑袋:“你是不是怕我们抢走项哥哥?”
邢沉指了指自己:“你们刚刚喊我警察叔叔,怎么喊他哥哥?”
“因为……哥哥比较好看!”
“警察哥哥也好看~”
邢沉这下满意了,“玩去吧。”
打发了孩子们,邢沉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项骆辞的手腕——嗯,他是不介意吃点亏的。项骆辞似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指望他主动松手了,只好自己挣脱,率先往阴凉的长木椅处走去。
邢沉细心地发现:某人的耳朵红成了铁锈色。
“……”
这么容易害羞吗?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朵,唇角不可自抑地勾出了弧度。
虽然今日白忙一场,但也不算白跑一趟。
邢沉给项骆辞递了一瓶水,坐下时,随意问起:“汤冉后来被谁收养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邻居。他们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汤冉怎么样?”
“在我记忆中,挺好的。”
“项法医的家在苇河县?”
“不是。怎么了?”
邢沉道:“汤冉与奚宜是老乡,奚宜是苇河县出来的,没道理她不是。冒昧问一下,项法医老家是哪里的?”
项骆辞伸手提了一下眼镜框,绕开私人问题,道:“那日她同我说,第一对收养她的养父母出车祸死了,你说的应该是收养她的第二个地方吧。”
套话失败的某人遗憾地叹了口气。
留意到的项骆辞:“……”
“现在看来,这个案子的线索又断了。你说怪不怪,每次查出一个嫌疑人,以为能结案了,最后总是出意外,就像是——”
“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虽然邢沉很不想让项骆辞看到自己挫败的样子,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邢沉想象力再丰富一点,他都认为是有人在故意挑衅警方,钓鱼作案。
“是狐狸都会露出尾巴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项骆辞温和地安慰他,他轻轻地拍了拍邢沉的肩膀,“我相信你,但查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上一秒还在为案子伤神,下一秒邢沉突然用一种不着调的语调开起了玩笑:“项法医对谁都是这么和风细雨的么?”
项骆辞微微一顿,“我、我……”
察觉他的窘迫,邢沉适可而止地收起笑容,转移话题:“你觉得这群孩子是真的快乐吗?”
几个孩子在玩荡秋千、踢球,笑声很清脆。
但即便他们笑得再天真活泼,也总有那么一两个孩子被遗忘在角落——他们安静、孤独,仰望天空,渴望陪伴,却始终迈不出眼底那片阴霾。
邢沉忍不住地想起了雷罪。
项骆辞似是能感觉邢沉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邢队,是有什么心事吗?”
“想起了一个朋友。”邢沉道:“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我曾经问过他福利院是什么样子,他说是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他笑了笑,但笑容中却透着一种苦涩:“我以为那个地方应该很温暖,他会有很多朋友,我甚至嫉妒那些可以比我早认识他的人。但是后来我发现,他说的那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仅仅能遮风挡雨。”
“……”
项骆辞盯着邢沉的侧颜看了许久,久到微微失神——后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项骆辞也只有在这时,才敢稍稍放纵自己的贪婪。
哪怕只有一会儿。
在邢沉转过头来时,他才慌乱地敛下思绪,看向别处,说:“对他们而言,能遮风挡雨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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