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值得。”(1 / 2)
邢沉道:“关于他性|侵作案的记录有三件,第一件是陈娜,后来因为精|液检测不符等证据不足被释放。隔了几年,他又对养子下手,未遂。可没多久,他再次因为性|侵儿童被抓。而这个案子中,警方没有展开调查,因为他被指认之后当场认罪,这是为什么?”
“那你得问他去!”
“行。我的私人情绪我会控制,这个案子我负责到底,您说什么也没用。还有,杀死汤冉的可能不是昌弘化,您先做好心理准备,我去忙了。”
沈从良的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不是昌弘化?那是谁?”
“不知道。”
“……”
沈从良一听就晓得他闹脾气了,语重心长道:“警察说话要用证据,没证据你就别说得这么笃定!”
“我撤回。”
“…………”
沈从良糟心地摆了摆手:“赶紧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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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
徐智和沈照关照昌弘化去了,一队办公间里只有申子欣和项骆辞两个人在。
两人都不说话,挺安静的,邢沉本想直接去审讯室,但看到项骆辞在里边,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抱歉,今天吓到你了吧?”邢沉真怕今日这事把自己装逼的形象全给毁了。
项骆辞一言不发,只是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将他的手拿了起来,轻轻地在他砸出血的手指上按了按,“让这种人脏了你的手,实在是……”
其实这点伤对邢沉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项骆辞的故意惩罚对他来说也跟挠痒痒似的,但对上项骆辞看过来的眼神,邢沉还是装腔作势地嘶了一声,把暗中观察的申子欣尴尬得想钻地缝藏起来。
项骆辞叹了口气,只好把他拉进办公室,简单地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对这种人不值得。”
“值得。”
邢沉盯着纱布,头也不抬,似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抬头冲项骆辞笑了笑,“这几拳我憋了几年,早就想揍他了。今日揍得解气,值了。”
项骆辞:“……”
“万一你因为这事被革职……”
“那我刚刚揍得可能有点少了。”
邢沉那样子仿佛真想继续把昌弘化关起来打一顿,看得项骆辞一阵无可奈何,“那汤冉这个案子……”
提到正事,邢沉这才遗憾地从风花雪月中将自己摘出来,“今天谢谢项法医了。”他站起来,顺其自然地握了握项骆辞的手,“我还有事,改日请你吃饭。”
说完风尘仆仆地就跑了。
“……”
项骆辞站在原地看着邢沉的背影越走越远,那画面像极了十几年前——
漫长的黑夜里,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昏暗的路灯下,从白天等到黑夜,最后无获而归,被父母一同拽回家……
项骆辞极轻地匀了一口气,在心里说道:不值得的,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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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走进观察室,监听的警察向他汇报昌弘化的基本情况。
“邢队,昌弘化对杀死奚宜的事情供认不讳,但坚决否认杀害汤冉。据他刚刚的说辞,他正是为了躲避杀害汤冉的凶手所以才来投案自首。”
“奚宜的作案过程交代了吗?”
“交代了,那天晚上昌弘化从后门进入酒店,走楼梯上楼,完全避开了监控。早上六点多,他杀死了奚宜后从房间离开,掐着点原路返回,赶在值班时间露脸,和往常一样推着垃圾车坐电梯上楼,被摄像头记录下来。而后他又故意走到案发现场,想以此撇开自己的作案嫌疑。这和邢队之前的猜想几乎如出一辙……”
审讯室里,昌弘化两手交握放在桌面,动作防备而又拘谨——他是个极其自卑的男人,邢沉心里想。
但这和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差得太远了。
虽然那时他们没见过几次,可在邢沉印象中,那个人哪怕不面善,举止却十分从容,甚至可以说,从容冷静得让人害怕。
昌弘化:“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女人故意刺激我,我说了我没有强过她姐姐,是她一直在冤枉我,后来我很生气,不小心就用力过度……你们相信我,我在牢里待了这么多年,我对自由的渴望胜过任何人,我对生命是抱有十分的敬畏的!至于昨天那个女人,这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是冤枉的!”
徐智面无表情地道:“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故事?而且昨天你确实在那间房里待了很久。”
昌弘化表情激动起来,“那是因为我当时被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真的!”
邢沉拿起对讲机,“问他那天为什么回去找黄珂。”
徐智问:“你是不是回酒店找过黄珂?你想找她做什么?”
“不、不是!”
“不是?那是去找汤冉的?”
昌弘化直摇头,说:“我只是想去毁灭证据,我听到你们说她录了音,我怕被你们查出来,所以……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们已经忘了她……”谁知道邢沉也在房间里。
邢沉又道:“是谁把他介绍进缘吧组织。”
徐智转述:“缘吧的用户门槛很高,入驻都需要人介绍,你的介绍人是谁?”
昌弘化拘泥地搓了搓手,道:“那天我中了彩票,很激动,在街边吃了一顿夜宵,听到几个人在讨论……应该就是缘吧。他们说用这个约活儿很安全,不会被人查出来,而且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不违法。要是活儿好的话,还、还能让她们帮忙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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