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4)
挂断电话后,虞别意无数次后悔……
靠,早知道不接了,现在被段潜这么一搅和,弄得人心里一团乱麻。
他把自己团进被子深处,憋到快窒息了才冒头透气,如此反复数次,总算平静下来。
算了,不想了。
真要有什么事,那也得等到下周再说。
想罢,虞别意下床拉开书包。
捡东西的时候过于慌乱,课本卷子水笔乱七八糟叠成一堆,如今分门别类放好,又耗去他不少时间。
还好,今天整理东西的时候数学卷子带了五张,其他科目的也没少拿,不然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玩游戏的心思彻底歇了,虞别意抄起笔就是做题。
胳膊边上的草稿本一页一页翻,到最后都快要见底,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挤满书页,看得人头昏脑涨,做题的人却不然,满目专注,似是要把其他想法全部赶出脑袋,所以分外投入。
虞琴敲门进来几次,最开始是送水果和点心,后来是催虞别意早点休息,不要把自己学得太累,实在不行,打会儿游戏也好。
虞别意嘴上嗯嗯应好,手上动作却不停,卷子一张接一张,做完就对答案订正,有错题就记录,没错题就麻溜pass,迎接下一位上场。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轮番接替。
等到彻底结束,虞别意扫了眼时钟,已经是半夜三点半。
啊呀,不小心刷得有点过头了。
书桌窗外漆黑一片,夜深人静,小区内的灯几乎全部熄了,像他这样明晃晃亮着的,是极极极少数。
终于放下笔,虞别意自己也觉得荒谬。
哪有人被表白的反应是一刻不停狂刷题刷到半夜的?
再说了,他以前被表白的次数难道少吗?
有女生,有男生,有塞到课桌肚里的情书,也有面对面的拦截,那种时候,他总是心如止水,没半点感觉。
原因无他,他真的对谈恋爱这件事不感兴趣。
虞别意这人虽然爱玩,但做事有自己的准则,一段关系要么不开始,如果选择开始,那就必须认真以对。
恋爱不是玩闹,需要经营,而虞别意最烦别人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所以无感,乃至于反感。
可对着段潜,这事又变得不大一样。
水笔在纤长指间灵活飞转,虞别意撑了会儿下巴,没忍住,又回味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段潜亲他的时候,他脑子很乱,就像被高压电流电了一样,整个人都滋啦滋啦冒烟,还控制不住发颤……太那什么了。
做出这些反应的人真是他自己?
他觉得有必要再好好复盘一下。
讲真,眼下这种感觉很荒谬,毕竟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一直把段潜当自己最好的铁哥们,当兄弟,现在段潜突然亲他,他的体感不亚于乱/伦。
试问谁能平滑接受以前睡一个被窝,面对面洗澡的哥们突然对自己有了不轨之心?
但要真说反感……虞别意深吸一口气,推开窗,烦躁地撸了撸头发。
想那么多。
反正、反正他不是很讨厌。
当时太紧张了,他记不大清,似乎就嘴对嘴碰了下,然后段潜摸了他的腰,好吧,那也不算摸,更多是掐着……段潜还用舌头舔开了他的牙齿,特别用力,他合都合不拢。
可恶,这人怎么这么色情呢?
看着浓眉大眼的……真是人不可貌相,真不知道那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总不至于都是这类玩意吧??
虞别意对着窗户吹凉风,额发被刮上去,整个脑门凉飕飕的。
他挺忧郁托着下巴,过了会儿冷得打了个喷嚏,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百无聊赖往下看去,满目都是草木和绿叶。
他家楼层不高,算整栋楼的中层,楼边栽的也不是香樟,而是柚子树。
这个季节,柚子树上已经挂着几个沉甸甸的果子,小区里偶尔有小孩一时兴起,会拉着玩伴爬上假山,去柚子树上摘果子。
然而这树是景观性质的,结的果并不好吃,不仅发涩,还很苦。
虞别意刚跟着虞琴陆兴照搬来这个小区的时候也动过心思,他拉着段潜从假山缝里往上爬,一心想尝尝那柚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段潜觉得危险,最开始死活不让他上去,还说柚子是小区公共财产,不能随便破坏,但虞别意这人要是起了兴,就是怎么都收不住的。
“哎呀,我会很小心的,就爬上去看一看!”
“至于公共财产,小区门口就是水果店,我往这里摘一个,回头再还它一个!”
虞别意犟得不行,段潜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着爬。
两人好不容易登顶,刚爬完最后一步,那颗最为饱满的果实便被风吹着,晃悠悠掉了下去。
也算是天赐良机,虞别意将它捡了回去,跟段潜一起分享。
结果也不意外,两人被苦柚子涩得直喝水,最后一人出资一半,去小区门口买了个甜柚子,又爬上假山,煞有介事地把甜柚子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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