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段潜的话音像是含着某种力量,叫人起伏的心绪倏然回落,落回那片安稳又踏实的地面。
“你身边不一样的角色那么多,我可以做其中一个,然后把它做到最特殊,”段潜说的都是曾经心中所想,“你不需要伴侣的时候,我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我们彼此了解,所以你肯信任我,偶尔停留在我身边。这样很好。”
“后来你说想结婚,虽然说的像是玩笑话,但我没有当玩笑。我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曾经你或许不需要这样的关系,但现在好多年过去,你又需要了。你在转变,所以我也该跟着转变。想要跟紧你,就只能抓住你,我知道,自己不能犹豫。”
他的确没有犹豫。
虞别意在夜幕下玩笑般问出那句话时,他一秒都未迟疑,便给了答复。
回想起那个画面,段潜说:“还记得吗,你问我要不要试试,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你那会儿的表情像是被吓了一跳,挺可爱的。”
剧烈跳动的心脏在段潜平和的叙述中逐渐缓和,虞别意不自觉就将自己代入了段潜的话语。
烦躁颓然的眉宇总算有了笑意,他拍了下段潜的胳膊,没使劲:“都过去多久了,你还笑话我。”
“不是笑话,”段潜说,“我是真觉得你可爱。”
被夸过无数次好看、漂亮,也被说过帅气、英俊,他人对自己的形容词已是十分丰富,但虞别意仍未从其中找出“可爱”两字。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段潜扶了下镜框,“也可以是四只。”
虞别意破涕为笑。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面容或许很狼狈,都多大的人了,还因为情感的事掉眼泪,简直比小孩子还感性。但他就是忍不住。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开心要笑,难过要哭,什么情感临头,就发泄对应的情绪。
段潜没说他幼稚,只吻他眼尾,帮他抹去潮湿,然后在亲吻末尾,附上一句:“有些话以前不好说,但是现在可以了。”
“什么话?”
“虞别意,我好喜欢你,”段潜抱住他,认真问,“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胸膛震颤不已,虞别意耳侧嘈嘈,心如鼓擂,一直之间甚至分不清,身前的心跳究竟来自自己,还是来自段潜。
他深深吸了口气,回抱过去,同样抱得很紧。
“可以。”
情到深处,周围的一切都如水墨画般散去,面前就只剩一个人,眼里也只放得下一个人。
这次无需虞别意再主动,段潜已揽着他的肩,深吻下去。
冬去春来,白日气温已然升高,但夜晚依旧寒凉。
知道虞别意怕冷,温度一低就容易手脚冰凉,段潜始终没有关地暖。仗着室内温度足够宜人,两人毫无分寸胡来,什么东西都没拿,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有打开。
虞别意被段潜抱上吧台,冰凉的岩板冻得他一哆嗦,浑身关窍都通了。段潜还在温吞吻他,但他却受不了,索性抬脚踩上了段潜的裤腰,往下一踩。
其中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一回生二回熟,段潜现在不像头一次那样莽撞,凡事都很有节奏。虞别意一半靠着吧台,一半倚着段潜,咬唇仰颈,喘息都要含不住。
滴滴答答,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已积起一个极小的水洼。
虞别意垂眸扫过,很快又移开。
“为什么不看,”段潜赤着上身,一条手臂垫在虞别意腰下,“都是你的。”
“你别说......”虞别意瞪他,“快点,你今天没吃饭么——段潜!”话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他顷刻噤声,弓起背脊。
段潜闷笑了声,顺势接住倒下来的人,诚实道:“不巧,今天下午太忙,晚上赶着给学生上课,确实没吃饭。”
虞别意被刚才的动静弄到手脚发软,他趴在段潜肩上捶人,段潜照单全收,侧头吻他:“等会儿做。完再吃。”
“......你真、不是东西。”
催促并非全然无用,最起码在那之后,段潜没再慢腾腾磨着人,而是加快了进度。
两相靠近,虞别意用腿盘住段潜的腰。
箭在弦上,触感过于分明。
两人对视一眼,蓦然想起了什么。
段潜额侧血管绷着,突突跳动:“你......我进去拿。”
可话音落下,等了许久,虞别意的腿也没有松开分毫。
“你之前的心理障碍,”虞别意脑子摆在那,只要能理顺其中一环,便能将其他关节一并打通,“是不是因为我?”
段潜的手撑在他腰侧,坦然吐字:“是。”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障碍?”
虞别意曾和jessica深入聊过这个问题,撇去那些听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用寻常的话来说,这样的障碍形成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致使人产生障碍的某件事,在当事人脑中,理应重演过无数遍。
所以,什么样的事会在段潜脑中重复无数遍,让他由心理影响到生理不等人回答,虞别意支起身,裹着温热气流贴近,诱导一般问:“段潜,你告诉我,你都在想什么。”
段潜的呼吸声重了,来自虞别意的灼灼目光就这么不偏不倚盯着他,叫他连逃避或说谎的可能性都没有。
当然,他也并不打算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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