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扮猪吃老虎(1 / 2)
虫族的婚姻法极大限度地偏向于雄子,这一点当然毋庸置疑,然历经数次律法条文的增订与修改,业也达到相对平衡的阶段。
虫族婚姻法规定,夫夫之间等级相同雄子可分配雌子60%份额财产,雄子等级每低于雌子1级,财产比例减少10%,最低分配20%份额;
每高1等级比例增加20%,2级或2级以上封顶至100%。
莱纳斯之所以能够在婚姻关系之初就合法“掠夺”格列弗德的全部财产,盖因据公布之基因等级,他要高于上将雌君2级之缘故。
办理结婚契约时,莱纳斯为避免后续格列弗德投资br三代抑制剂一事的发生,毫不客气地勾选了100%这一选项,使得新婚的上将雌君,身无分文,房产易主,后续工资上缴(仅仅保留符合最低生活标准的极低数额),只得“寄虫篱下”。
实际上,格列弗德·朗曼塞穿越后,以地球雇佣兵兵王之强大精神力硬生生地将原本的s极悍然提升至最为顶尖的3s级别。
而这一点或会引发轩然大波的剧烈变化除了他的直系上官奥斯维迪·威尔科之外——无虫知晓。
不到最后一刻,从来手中都留有底牌,是格列弗德多年游走于生死边缘领悟到的保命绝技。
“老谋深算”的青年上将,在职位擢升之初,没有为了更迅疾地服众暴露这一底牌,当陷于一段智能主脑强制匹配的虚假婚姻关系之时,更加不会为了逞一时之快,公然宣布自己的真实等级。
希欧托·卡缇奥惜败于这样一位过于谨慎的对手,似乎理所应当。
但战胜虫族位于塔尖之阶、正值当打之年的3s顶级军雌上将,并非轻而易举,格列弗德所付出的惨烈代价就是此时此刻,骨肉酥麻,体温炙烫,空虚感狂乱叫嚣,似乎一支毛茸茸的轻羽在掻动他的全身,连绵不绝的痒意从内而外,意识完全受虫族“兽性”本能所支配——情潮期轰然爆发!
正当上将先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要死要活之时。
纤长如玉的指尖垂怜而下,轻柔拨开雌君汗湿的乌黑鬓发,柔和均匀的卧室灯光之下,雌子光洁的肌肤仿似被汗浸染出一层蜜色的光泽,两片平时坚毅紧抿的薄唇染上水意,红得如同雨后海棠,莫名的色气。
格列弗德眼皮下的眼珠转个不停,只觉令自己渴望不已的那股芳香近在咫尺,却遥遥不可触及,他要解渴!要熄灭这熊熊燃烧的火焰!
——结实的手臂骤然恢复力量,倏地一把将芳香的主人拽了下来!
使劲地贴往自己的强健身躯,炙烤似的热度暖烘烘地传了过来。泛着热潮气的脑袋胡乱地在味道最浓烈的脖颈间拱个不停。
鼓胀的胸膛透过制服衬衫薄薄的一层布料,肆无忌惮地挤压着莱纳斯的脸颊,全方位让人领略到兵王日日不辍的锻炼中所捶打出的饱满果实。
莱纳斯当然没像个被强迫的贞洁烈夫一般挣扎个不停,雌君要拽就拽,反正所谓的兵王先生此时毫无杀伤力。
自虫族诞生以来迄今为止唯一的3s顶级雄子阁下,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释放出安抚而治愈的香气,像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包裹住伤重的上将。
几息之后,格列弗德渐渐平息下来,莱纳斯用柔软的手掌徐徐地抚触着还在乱拱的脑袋,像是抚触着婴儿,穿过他湿乎乎的发丝,抚过他筋肉一跳一跳的臂膀……
墨蓝苍穹繁星如坠,庭院幽谧,深夜的豪斯庄园静寂无声,位于二层的主虫卧室,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2点26分,茶几上的白蔷薇花含苞半放,妍丽洁白,散发出浅淡的芬芳。
不对劲,真的不太对劲。伊诺克悄摸地瞅了老大一眼又一眼,得出确凿的结论。
首先提前就安排好了训导处接下来的一周工作,以防在和那位视老大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希欧托·卡缇奥的对战中受伤请假,确保老大缺席的情况下事务仍能正常运转,这还属于合理范围。
不合理之处在于,对战之后的第二天竟然就正常来上班,且面色红润,身体康健,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不是伊诺克·怀特对自己忠心追随的上官有任何实力上的怀疑,而是知晓上官实实在在的身体状况——旧伤未愈,精神域不稳,否则也不会被强制遣返回主星养伤,而不是在前线拼杀军功。
其次,老大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气势凛冽,稳如泰山,却极为反常地频频走神,明明在处理事务,眼神放空,神思不属,似乎在思索什么百年不遇的难题。
这种走神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仍然不见好转。
“老大,老大!”伊诺克声调提高,试图唤回上官迷路的思绪,“要现在接见奈哲尔·勃顿吗?”
“——嗯,就现在。”格列弗德面色一震,故作无事地对着属下微微颔首,“把这小子放进来吧。”
伊诺克尽职地领命行事,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房门,前去通知意外到访的来客。
训导处主任先生绿眸沉凝,将似乎久久残留在脑袋上那种奇异的触感竭力忘却,心神拉回到当下。
奈哲尔·勃顿。那小崽子众多的追求者——之一。突然申请来访,不知怀有何种目的,格列弗德心念电转间做出种种猜测,面上不露声色。
“想必上将先生必然在想艾布纳·勃顿之子,此次到访所为何事吧。”奈哲尔·勃顿推开门,步态沉稳地走进来,目光不躲不闪,坦然直视军衔远高于自己的格列弗德。
甫一照面,就开门见山,极有把握地说道,语调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贵族式的骄矜态度。
而后不待回答,询问似地望了眼主任先生办公桌对面的访客位,得到主任首肯的眼神后,安然落座,姿态舒展。
“哦——?”格列弗德淡淡回视过去,神情惊异,语气却分外沉稳,“我在想政治关系学院的一名三年级学员来访训导处主任办公室,是否是来建言献策。”
不轻不重的重音恰恰落在学员二字之上。
奈哲尔·勃顿目光微微一闪,停顿片刻,态度自若,“如果我说我是代表勃顿家族前来拜访的呢——?”
“来者是客,我自当热情款待。”训导处主任先生仍然牢牢把握主场优势,防守做得密不透风。
这小崽子,不到22岁,就摆出一副小狐狸的样子,装腔作势。
“上将先生,想必您对勃顿这个姓氏有所耳闻吧。”政治关系学院的优秀学员奈哲尔·勃顿意味深长地说道。
“当然——艾布纳·勃顿,首相阁下。”格列弗德语调平平地回答道,每天都出现在晚间新闻的政客虫物,政府首-脑,行政系统内的一把手,“自是如雷贯耳。”
他倒要看看小狐狸卖的什么关子。
“如果说,勃顿家族想要和上将先生您达成一项合作——”奈哲尔·勃顿语速放慢,目光紧紧流连于对面之虫的脸上,“不知阁下您意下如何?”
格列弗德眉梢一挑,淡然无波的绿眸中露出几分兴味,双手抱臂,“请说。”
奈哲尔·勃顿内心一沉,果然不愧是“寒门的下一代希望”吗,言谈间防守之势异也。
21岁的世家天骄俊朗的面容浮现出思索的神色,而后试探地说道,“此项合作关乎一位雄子阁下。”
呵呵,就知道,和那小子脱不了干系。格列弗德立刻反应过来,心中莫名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兵王上将自己也没察觉到,此前那种看戏接招的心态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但,格列弗德脸庞上的表情却好似骤然放松了似的,挂起了一个长辈般的和蔼笑容,似是鼓励地说道,“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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