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5 / 7)
岑辛。
一位疑似是贵族的beta。
这就是瞿真目前所得到的所有消息。
简略得有点可怕到吓人了。
什么样的人才能将自己的过往彻底抹除呢。
瞿真好奇地想到,就连一点过往痕迹都找不出来,就好像这个人是贫空出现的。
瞿真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
岑辛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身后的长发都被扎成小辫归拢在一侧,这是贵族omega、beta常见的发型。
他现在正将手中的鱼食扔进石潭之中。
瞿真没有急着先开口讲话,而是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
岑辛也不说话,依旧随意地将鱼食扔进池塘里面,他就当旁边没有人。
就算偶尔视线对上了,也会各自露出一个假笑。
但都不开口说那第一句话。
瞿真无比顺手的从他碗里抓了一把鱼食,他视线对上之后又露出了假笑。
老话说得好啊,同行是冤家。
赛道如今又挤成这样,脸不给对方撕出血都叫体面了。
瞿真在他身上闻到了同类人的味道,这点要具体说的话。
她们靠近皇太女的目的应该都非常相同。
只不过对方早来二十年,她如今想赶超的话,就只有另辟蹊径、搞点邪门歪道了。
“您今年多大了。”瞿真笑了笑将说话的重音放在了后面。
岑辛转过头,超绝不经意道,“瞿真小姐不提起,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呢。”
“照顾皇女殿下的那十八年,我就没怎么过过生日,现在我如今也三十四了,”他捂了捂唇,“快一点的话,都足够生您了。”
瞿真眯了眯眼,好会占便宜。
岑辛:“人真是老了,看你们跟看三四岁的小孩子感觉有什么区别。”
“都特别可爱,招人喜欢。”
瞿真发挥超绝顿感力,就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笑了笑,将手中的鱼饲料劈头盖脸地砸向了池塘中的锦鲤。
那边的岑辛勾起嘴角,“您太心急了,喂鱼不是这么喂的。”
“怎么喂。”瞿真挑了挑眉,“您教教我呗。”
“我还真不会这些事情,都是家里的老辈在做,她们要么都退休了,要么也快退休了,整天都闲得很,也没点事情要做,每天就尽琢磨这点事情了。”
听到这话,一旁岑辛脸有点保持不住了,他嘴角微微抽动,细长的眼睛扫向瞿真。
他露出笑,瞿真也同样。
——
禅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天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映照着空气中的尘埃。
整个房间里面弥漫着浓厚的檀香,以及陈年纸张被浸湿后产生的霉味。
“大师,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算完啊?”
夏芝百无聊赖地坐在蒲团上,随手抄起案几上一支饱蘸墨汁的毛笔,沾了沾旁边茶碗里的水,就往闭目掐算的老和尚脸上戳去。
她抬笔在他布满皱纹的额头上、两颊画着各种各样的王八。
老和尚却像全然没有察觉一样,专注地进行着算命。
见对方没有反应之后,夏芝也觉得无聊,她随手将毛笔放在桌上,捧着脸,抱怨道,“究竟还有多久啊,我现在真的觉得好无聊。”
她随手丢开毛笔,整个身体向后一瘫,陷进柔软的蒲垫里,像只耍赖的猫,“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禅房内依旧只有老和尚低沉的诵经声。
半晌,夏芝猛地坐直身体,她再次捡起那支毛笔,这回她没有在对方脸上继续画乌龟了,而是换了个地方。
将硕大的毛笔头戳进了老和尚的鼻孔之中。
“殿下!”
夏芝的手猛地一抖,就把毛笔头给留那儿了。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将毛笔从自己的鼻孔里面取了下来,心中默念。
殿下心性纯善,只是太过跳脱,欠缺稳重。
夏芝等待的批命很快就来了,和她预料的那些并没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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