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他猛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大法官。
从三年前的那起诈骗事件到最近的两次刺杀案,无数看似散乱的线索瞬间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最后指向了同一个人。
一个普通的、城坪大学大一刚入学的学生,当然没有办法做到以上的案件。
但如果她的背后有人可以帮她呢。
甚至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资金充沛的,能从周围的人身上获得源源不断情报的组织呢。
那么这些看似难如登天的事情,对瞿真来说只是轻而易举而已。
她甚至可以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就好像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一样,她只是一个善于哭泣让人心软的、无辜的受害者。
电光火石间,许翀已然想通了所有关窍。
但现在还需要能够证实这件事情的关键证据。
他抬眼再看大法官,短短时日,这位位高权重的老人头发几乎全白了,仅剩耳后几缕灰黑,面容也刻满了深刻的疲惫与苍老。
许翀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我知道了,老师。”<
“后续文件都在您桌上。接下来我休假。”
“先走了,”他利落转身,顿了顿,“您注意身体,”
大法官疲惫地挥挥手,声音苍老:“去吧。”
许翀反手带上厚重木门的瞬间,清晰地听到内线电话被接起的声音。
“皇太子找我?”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嗤笑。
他猛地回头,门缝里只看到大法官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应该是错觉,他这样想到。
许翀不再停留,步伐迅疾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翀以最快速度调取到城坪市疗养院的地址,驱车直奔城郊。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无数纷乱的往事在脑海中翻涌。
最清晰的,竟是十八岁考完试的那个午后,他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等待她的回复时。
蔺澍的那句邀请。
“要不要跟我去城坪市的疗养院看看?”
他当时拒绝了。
前方刺目的红灯亮起,他猛地踩下刹车,闭了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尖锐的喇叭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绿灯早已亮起,他的车子顿时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城坪市疗养院六个大字出现在他面前。
到了。
许翀身为直属皇室旗下的检查官,出行这种场所根本不需要预约,就能够直接进去了。
疗养院内。
窗外细雨绵绵,淅淅沥沥地落在疗养院的青石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远处的树影在雨雾中模糊,像是许翀此刻纷乱的内心。
疗养院大楼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冷清,白色外墙斑驳,里面藏着的秘密正等待着他去揭开。
车刚停稳,负责人已撑着一把黑伞小跑着迎到门口,半个身子淋在渐密的雨丝里,脸上堆满殷勤的笑:“许监察官,您大驾光临,是……”
他将手中的伞递了过来,放着许翀的头顶,替他遮挡着细雨。
“您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负责人说话顿了顿,自己有半个身子立在伞外。
许翀没理会他的客套,他偏头躲过负责人的伞,径直走向细雨之中,声音穿透雨丝:“这里的档案能保存多久,我说的是纸质的,十年以内的还在吗。”
负责人明显松了口气,他原本以为是例行巡查:“在,都在呢,二三十年前的原始档案都妥善保管在地下档案室呢。您这是要.....”
许翀从西装内衬之中取出证件,在负责人面前打开晃了一下,他的语速快而清晰:“我调一份档案,走流程。”
他顿了顿:“暂时不用上报。”
“明白,明白,这边请,”负责人连忙指路,“我这就带您去。”
档案室位于院内一栋不起眼的独立小楼地下三层。入口隐蔽,上层是杂乱的员工宿舍和库房。
地下则专门用来堆放相关的文档、卷宗、治疗记录等。
许翀看着周围的环境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这里所有员工都可以进吗?保密措施似乎不足。”
“有的有的,绝对符合帝国最高保密条例。”负责人忙不叠保证,额角渗出细汗,“档案涉及贵客隐私,除了专职管理员老梁和我,双钥匙才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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